1953年,民兵连长南京出差,路遇街巷,听到商贩夫妻吵架,男人骂人的声音,一下吸引住了他。确认后,他发现对方竟是失踪多年的悍匪。 那年9月21日,南京雨花台附近。 武安县赵店乡民兵连长秦改朝正在出差。他路过一条街巷,听到一对小贩夫妻激烈争吵。 他本没打算过去管闲事,可他们吵架的声音却把他吸引住了。 女人用浓重的武安口音骂道:“你个窝囊废,跟着你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男人低声回嘴,声音一出,秦改朝浑身一震。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八年前,这个人还是武安一带令人闻风丧胆的悍匪——杨四。 秦改朝没有上前,而是悄悄观察。那男人脸上满是麻子疤痕,像是天花留下的痕迹。但身形、语气、神态,和当年那个杀人如麻的杨四一模一样。 秦改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公文包攥得咯吱响。他太清楚杨四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八年前的武安山区,这就是噩梦的代名词。杨四带着一伙土匪,专挑偏僻村落下手,抢粮、绑票、杀人,无恶不作。赵店乡有个姓王的老汉,就因为不肯交出家里仅存的半袋玉米,被杨四用锄头活活打死,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后来县里组织民兵围剿,土匪窝被端了大半,杨四却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了踪影。有人说他掉进了山沟摔死了,有人说他逃去了关外,没想到,这家伙竟躲到了千里之外的南京,还装成了一个窝囊小贩。 秦改朝不敢打草惊蛇。他知道,杨四这种亡命徒,手里十有八九还藏着家伙。要是当场戳穿,指不定会闹出人命。他假装在附近溜达,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小摊。夫妻俩吵完架,女人抹着眼泪收拾摊子,男人蹲在地上抽烟,眉头皱成一团,那股子凶戾劲儿,和刚才的窝囊模样判若两人。秦改朝悄悄记下摊位的位置,还有附近的地标,转身就往最近的派出所跑。 值班民警听完秦改朝的话,一开始还有点将信将疑。毕竟跨省追凶,又是时隔八年的旧案,光凭口音和长相,似乎有点牵强。可秦改朝接下来的话,让民警瞬间严肃起来。他说,杨四的右耳后面有一道三寸长的疤,是当年围剿时被民兵的长矛划的,这个特征,除了亲历者,没人能说得出来。民警当即上报,派出所立刻抽调人手,跟着秦改朝去了那条街巷。 傍晚时分,收摊的杨四正准备回租住的小院,刚拐进胡同,就被埋伏好的民警按在了地上。这家伙还想挣扎,嘴里骂骂咧咧地放狠话,可手腕被死死铐住,再怎么折腾也是白费力气。民警从他的床底下搜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还有几块银元,银元上的印记,正是当年被抢的王家铺子的记号。 被押上警车的时候,杨四终于蔫了,耷拉着脑袋,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秦改朝站在路边看着,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王老汉死不瞑目的样子,想起了那些被土匪害得家破人亡的乡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杨四以为换个地方,换个身份,就能把过去的罪孽一笔勾销。他错了,大错特错。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那些刻在百姓心里的伤痛,从来都没被忘记。一个人的声音,一道疤痕,甚至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都可能成为暴露罪行的证据。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这世上,最藏不住的是人心,最躲不开的是正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