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湖北687分文科女状元戴柳,被父亲偷改志愿错失北大,戴柳下定决心从此在外漂泊了20年,直到成家都未曾和父亲再有来往,戴柳的态度为何如此之坚决呢?
录取通知书送到黄冈乡下,戴柳正翻晒稻谷,红色信封递来,邻居一片欢呼。
她擦净泥土,撕开信封,一行黑字让她瞬间僵住。
邻居凑前念:“中国政法大学,恭喜你!”
戴柳猛地后退,通知书落地,沾了稻谷灰。
她顾不上捡,拦辆拖拉机,直奔镇上高中。
班主任整理录取名单,见她气喘吁吁,笑容骤凝。
戴柳抓起志愿表复印件,指着“北京大学”,哭问:“老师,我填的是北大,怎么是政法大学?”
班主任拿出修改申请表,签名栏是戴柳父亲的名字。
“你父亲三天前找我,说你同意改志愿,还签了字。”
戴柳抢过申请表,指尖发白,那字迹确是父亲的。
她跑到镇教育局,档案显示第一志愿是中国政法大学。
戴柳失魂落魄回家,父亲坐堂屋,捏着白酒慢抿。
她把申请表摔在父亲面前,通知书掉在脚边。
父亲抬了抬眼皮,酒杯一顿,闷响重重。
“改了就是改了,政法大学比北大好,学法律有出息。”
戴柳眼泪涌出,声音沙哑:“我想上北大,读中文系,你为何这么做?”
父亲站起身,居高临下:“北大有什么好?我当年差三分没考上政法,你替我圆梦,有何不对?”
戴柳猛地抬头,看着父亲的固执,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她转身要走,父亲一把抓住,用力一甩。
戴柳摔倒在地,胳膊撞桌角,钻心的疼。
父亲指着她的鼻子,语气凶狠:“这大学你必须去,敢不去,就别认我!”
戴柳没说话,爬起来拍净灰尘,进房关上门。
几天后,戴柳背帆布包,踏上去北京的火车。
她没告知父亲行程,只有母亲偷偷到车站,塞给她一叠零钱。
到了中国政法大学,戴柳被分去法学专业,却毫无兴趣。
每天下课,她都坐公交去北大,在未名湖畔坐一会儿。
大学四年,戴柳极少给家里打电话,节假日从没回家。
父亲多次打电话,每次都因志愿争吵,不欢而散。
大二暑假,父亲突然到北京,找到她的宿舍,手里捏着纸条。
“你是法学专业的,该多参加这些法律社团,对就业有好处。”
戴柳看着纸条,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这些,想转专业。”
父亲脸色一沉,抢过她的书,扔在地上:“转什么专业?敢转,就断你生活费!”
戴柳没说话,捡起书,转身走出宿舍。
从那以后,戴柳再也没接过父亲的电话。
2003年,戴柳即将毕业,看到韩国国际法律经营大学招生信息,成绩优异者可获全额奖学金。
她没告诉任何人,偷偷准备申请材料。
白天上课,晚上攻韩语,周末打零工补贴生活费。
几个月后,戴柳拿到录取通知书和全额奖学金。
她拿着通知书,回黄冈老家。
父亲见通知书,脸色瞬间铁青。
“你要去韩国?谁让你去的?留在国内,找份稳定工作!”
戴柳摇了摇头:“我想去韩国,继续读书。”
父亲抢过通知书,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敢去韩国,我就死在你面前!”
戴柳没说话,捡起碎片,走进自己的房间。
当晚,父亲把戴柳锁在房间,没收了她的护照和机票。
戴柳在房里待了三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母亲心疼她,趁父亲不注意,偷偷把护照和机票还给她,收拾了简单行李。
“孩子,你走吧,去追自己的梦想,你父亲那边,我来劝。”
戴柳点了点头,从窗户翻出,踏上去韩国的飞机。
初到韩国,戴柳语言不通,上课听不懂,交流总闹笑话。
她没放弃,报了韩语强化班,每天五点起床背单词,晚上跟着韩剧练口语。
为补贴生活费,她在便利店兼职,每晚工作到深夜。
几年后,戴柳成功毕业,拿到首尔一家知名律所的实习机会。
实习结束,她成功留在律所。
又过几年,戴柳跳槽到新韩金融集团,成为公司唯一的中国员工,负责国际业务法律事务。
2019年,戴柳因长期高强度工作,身体出问题,辞职去济州岛散心。
在济州岛,戴柳结识一位华侨,两人相处融洽,很快确定恋爱关系。
几个月后,戴柳和华侨结婚,在济州岛开了民宿,提供简单的法律咨询服务。
结婚后,戴柳给母亲打电话,告知结婚的消息。
母亲在电话里哭了,说父亲每年高考,都拿着她的成绩单,在院子里坐一下午。
她还说,父亲的房间里,始终挂着那张粘好的录取通知书。
戴柳没说话,静静听着。
母亲劝她:“孩子,你结婚了,就回来看看吧,你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戴柳沉默很久,摇了摇头:“妈,我不回去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1999至2019,整整二十年,戴柳在韩漂泊,站稳脚跟,组建家庭,却再也没见过父亲,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参考信息:《湖北女状元被改志愿漂泊二十载 父女亲情难弥合》·荆楚网·2020年7月1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