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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娥(-2005年8月),四川省平昌县人,西路军女战士 1933年,陈淑娥参加

陈淑娥(-2005年8月),四川省平昌县人,西路军女战士 1933年,陈淑娥参加红军,为红四方面军文工团演员,经历过长征路上的爬雪山、过草地。 1933年的四川平昌,军阀混战让农村百姓难有活路。16岁的陈淑娥梳着两条粗辫子,家里五亩薄田被地主霸占,父亲被抓壮丁后再也没回来,母亲带着她逃到县城,正好遇上红军招兵。 “能吃饱饭,还能让穷人翻身”,这是她参军时最朴素的想法,谁也没想到,这个只念过两年私塾、会唱山歌的农村姑娘,日后会在生死考验中写下传奇。文工团的日子里,她学唱革命歌曲、排练小戏,行军时背着三弦,走累了就站在队伍中间表演,战士们都说“陈丫头的嗓子能顶半个连的士气”。 爬雪山时,海拔四千多米的夹金山让很多男战士都撑不住。陈淑娥的三弦被冻得拉不出声,她就把乐器裹在怀里焐着,等队伍停下休整,立刻解开衣襟拿出三弦,冻裂的手指按在琴弦上钻心疼,她却笑着唱《打南霸天》。 有个小战士冻得缩成一团,她蹲在旁边,一边搓着他的手,一边轻声唱家乡的山歌,直到对方眼神重新亮起来。 过草地时,粮食断绝,她和文工团的战友们把皮带煮软了分着吃,野菜挖完了就嚼草根,她总把自己那份省给伤员,说“我是文工团的,力气小,消耗也小”。谁都知道,她每天要走和男战士一样的路,还要额外表演、照顾伤员,消耗一点不比别人少。 1936年10月,黄河渡口的寒风比雪山更烈。陈淑娥跟着红四方面军西渡黄河,编入西路军妇女独立团,这支平均年龄不到20岁的队伍,很快就面临地狱般的考验。 马家军的骑兵像蝗虫一样扑来,文工团的姑娘们放下乐器,拿起了旧式马枪和手榴弹,陈淑娥剪短了辫子,脸上抹上锅底灰扮成男装,可细腻的嗓音和瘦小的身形还是藏不住。 临泽保卫战中,她们守在临时挖的工事里,敌人的炮火把泥土炸得漫天飞,她既要开枪还击,还要在间隙喊口号鼓舞士气,嗓子喊哑了就用手势比划,工事塌了就和战友们用手扒着碎石重建。 梨园口的激战成为她一生的噩梦。那天雪下得正紧,马家军的骑兵冲破防线,战士们的子弹很快打光了。 陈淑娥亲眼看见和她睡一个帐篷的小姐妹,用修鞋的锥子刺向敌人,最后被马蹄踏成肉泥。她被敌人追着跑进山谷,棉衣被子弹打穿,后背火辣辣地疼,摔倒在雪地里时,顺手抓起一块石头砸向冲过来的骑兵。 就在敌人的马刀即将落下时,一名红军战士扑过来把她推开,自己却倒在了血泊中。她连滚带爬躲进山洞,听着外面敌人的嘶吼和战友的惨叫,整整藏了三天三夜,靠融化的雪水和洞里的苔藓维持生命。 祁连山的寒冬里,她和幸存的战友们分散突围。首长给每个人发了五块大洋,嘱咐她们“活着出去,找到组织”。陈淑娥揣着大洋,在山里转了一个多月,干粮吃完了就吃风化的红黏土,就着雪水咽下去,肚子胀得像鼓,却还是饿。 有一次遇上搜山的敌人,她跳进齐腰深的冰河里,屏住呼吸躲在芦苇丛下,冰水冻得她几乎失去知觉,却死死攥着怀里的大洋——那是她回家的希望。后来她被一位牧民救下,藏在牛棚里养伤,伤好后一路乞讨,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才辗转回到四川老家。 可家乡早已物是人非,母亲已经去世,房子被烧,她只能隐姓埋名,在邻县的农村落户,嫁给了一位老实的农民。新中国成立后,她从没主动提起过自己的经历,直到1980年代,政府普查西路军战士身份,她才拿出珍藏多年的一块大洋和半块演出时戴的红星徽章,颤抖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晚年的她,后背的伤疤每逢阴雨天就疼,却总爱给孩子们讲红军的故事,讲爬雪山时的歌声,讲祁连山里的战友。2005年8月,她在弥留之际,还拉着儿子的手说:“告诉组织,我没丢红军的脸,我活着回来了。” 陈淑娥的一生,是千千万万西路军女战士的缩影。她们本该是爱美的姑娘,却在最好的年华扛起了枪;她们渴望和平的生活,却在战火中历经炼狱般的磨难。 她们用青春和热血诠释了忠诚与坚韧,哪怕隐姓埋名半生,哪怕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创伤,也从未忘记自己是红军战士。这些沉默的英雄,不该被历史遗忘,她们的故事,是民族精神最鲜活的注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