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西安,一个28岁姑娘在公司上班,同事看到她裤子上全是血,她自己没感觉也不疼,赶紧去附近医院挂号检查,医生看了说宫颈那块不太对,安排取一小块做化验,她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人在医院,父母从老家急急赶来,连着做了几项检查,住院,排手术时间,拿着一摞单子在走廊里来回跑,家里人托人问床位、问费用,等着化验结果,这几天都在医院转里转外。 那天下午,她正对着电脑赶一个活动方案,旁边工位的同事抬头拿文件时,无意间瞥见她深蓝色牛仔裤的后侧,洇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裤缝往下渗,都快到脚踝了。同事赶紧戳了戳她的胳膊提醒,姑娘低头一看,瞬间慌了神,可奇怪的是,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疼不痒,甚至不知道血是从什么时候流出来的。 在同事的催促下,姑娘请假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公司附近的三甲医院挂妇科门诊。医生让她躺在检查床上做初步筛查,拿着窥器看了之后,眉头拧了起来,说宫颈那块看着不太对劲,有明显的糜烂样改变,还能看到不规则的增生组织,得取一小块组织做病理化验,才能确定到底是炎症还是病变。姑娘听着医生的话,手心直冒冷汗,强忍着慌乱给老家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只敢说“在医院做个小检查,没大事”,可电话那头的父母一听孩子在外地医院,立马就急了。老两口在陕南农村种地,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当天晚上就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揣着攒了好几年的三万多块钱,第二天一早坐最早一班大巴往西安赶,四个多小时的车程里,父亲打了十几个电话,就怕孩子瞒着他们出大事。 等父母赶到医院时,姑娘已经做了HPV和TCT两项关键筛查,还有腹部B超。医生拿着初步报告说,不像普通的宫颈炎症,不排除高级别病变的可能,让先办理住院手续,等着病理结果出来再安排手术。老两口跟着姑娘在住院部一楼大厅办手续,手里攥着一沓缴费单和检查单,上面的“HPV高危型阳性”“不典型鳞状细胞”这些字,他们看不懂,却知道不是好兆头。父亲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见人就打听妇科哪个医生看得好,母亲则拉着护士的手反复问“我娃这病严重不”“手术要花多少钱”,眼眶红红的却不敢在姑娘面前掉泪。 其实这姑娘的情况,在年轻女性里并不少见。国家癌症中心2024年公布的数据显示,我国宫颈癌的发病年龄越来越年轻化,30岁以下患者占比已经达到17.6%,比十年前翻了一倍还多,其中25到29岁是年轻患者里最多的群体。很多年轻姑娘都和她一样,觉得宫颈癌是中老年人才会得的病,自己没结婚或者性生活不频繁,就不会有风险,加上觉得妇科检查不好意思,工作又忙,往往把健康抛在脑后。西安这家三甲医院的妇科主任,之前就接诊过一个26岁的姑娘,症状和这个姑娘几乎一样,也是上班时发现异常出血,检查后确诊为宫颈鳞癌中期,因为发现得晚,不得不切除子宫,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她的父母得知结果后,在医院走廊里抱着哭了很久,说早知道该逼着孩子每年体检。 医生解释说,宫颈病变早期大多没什么明显症状,少数人可能会有性生活后出血或者不规则出血,可很多人因为不疼不痒,就不当回事,等出现腹痛、白带异常有异味时,往往已经发展到中晚期了。姑娘的HPV筛查结果显示,她感染了高危型HPV16型,这种亚型是导致宫颈癌的“头号元凶”,全国70%的宫颈癌都和它有关,而她的TCT结果提示有不典型鳞状细胞,这些都是需要高度警惕的信号。病理化验需要3到5个工作日,这几天对姑娘一家来说,比几年还漫长。父亲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医院病理科门口排队问结果,母亲则在出租屋里给姑娘做清淡的饭菜,怕外面的饭油腻影响身体,老两口晚上就挤在出租屋的小沙发上休息,舍不得花钱租条件好点的房子。 住院期间,姑娘才知道,医院妇科的床位有多紧张。她能顺利住进来,还是因为前一天有患者康复出院空出了床位,很多患者都要排一周以上才能住院。同病房的大姐是从陕北县城来的,也是宫颈问题,花了半个月才排上手术,家里的孩子只能交给老人照看,地里的庄稼都耽误了。姑娘的父母算了一笔账,光前期的检查费就花了三千多,住院押金交了一万,医生说后续手术费、治疗费还得一万多,老两口一辈子在地里刨食,攒下的钱本来是想给姑娘凑首付买房的,现在只能先拿来治病。 更让人揪心的是,我国年轻女性的宫颈癌筛查率低得吓人。20到30岁女性的宫颈癌筛查覆盖率只有23.7%,也就是说,一百个年轻姑娘里,只有不到24个人做过相关筛查。西安疾控中心2024年的数据显示,18到26岁女性的HPV疫苗全程接种率也只有31.2%,很多姑娘觉得接种了疫苗就万事大吉,其实疫苗只能预防部分高危型HPV,不能覆盖所有类型,就算接种了疫苗,也得定期做TCT和HPV联合筛查,才能早发现问题。就像这个28岁的姑娘,如果她每年做一次妇科检查,可能早就发现HPV感染,及时用药物干预治疗,就不会发展到需要住院手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