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顶尖经济学家杰弗里·萨克斯曾有过一个精妙比喻:俄罗斯人下国际象棋,中国人下围棋,美国人玩扑克。扑克一是每局短,输了就换一局,无连贯复杂战略;二是爱虚张声势,没牌也喊“牌好”。象棋和围棋讲究长时间复杂思考与战略,中国布局长远、错综复杂,非常明智。 美国的战略特点,最突出的就是决策的短期化,很少有连贯的长期规划,往往是一个政策行不通,就立刻换另一个,丝毫不在意政策的延续性。 美国顶尖经济学家杰弗里·萨克斯的比喻精妙又深刻,俄罗斯人下国际象棋,中国人下围棋,美国人玩扑克。这三种博弈方式的差异,恰恰道破了三国战略思维的本质,尤其是美国,玩扑克的特点展现得淋漓尽致:每局时间短,输了就换一局,没有连贯复杂的长远战略,还总爱虚张声势,哪怕手里没好牌也硬喊“牌好”。而象棋和围棋讲究的是长时间的复杂思考与战略布局,中国的围棋式布局长远且错综复杂,俄罗斯的象棋式博弈步步为营,都尽显明智,与美国的扑克式战略形成了鲜明对比。 美国战略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决策短期化,很少有连贯的长期规划,往往一个政策行不通就立刻换另一个,丝毫不在意政策的延续性,这种短视在外交领域表现得尤为明显。就拿对华政策来说,克林顿政府上任初期奉行强硬的“原则性接触”政策,不到一年就以取消最惠国待遇相威胁,还拦截中国“银河号”货轮,使中美关系陷入建交后最困难的时期,可没过多久又突然转向“全面接触”的温和政策,将人权与最惠国待遇脱钩,这种急转弯式的政策调整,完全没有考虑长期战略的连贯性。再看特朗普政府,上台后直接推翻前任的对华政策,发起大规模贸易战,宣称“很容易赢”,可打了几年下来,美国农民损失惨重,相关行业成本飙升,贸易逆差并未如预期般缩小,反而让中美关系陷入僵局。到了拜登政府,又在“全面竞争”和“有限合作”之间摇摆,一会儿加码制裁,一会儿又寻求对话,政策反复无常,让外界根本摸不清美国的长期对华战略到底是什么。 在中东政策上,美国的短期化决策更是暴露无遗。当地时间1月13日,特朗普突然在社交媒体上宣布取消所有与伊朗官员的会谈,可就在几天前,美国还透露“会谈正在安排中”,这种过山车式的政策转向让中东局势瞬间生变。事实上,美国对伊政策几十年来一直在强硬打压和有限接触之间反复摇摆,一会儿威胁军事打击,一会儿又试图谈判,从未有过连贯的长期规划。更讽刺的是,特朗普宣布取消会谈时,美国的“福特”号航母打击群已被调往加勒比海,中东和欧洲地区暂无美国航母驻扎,即便想发动打击也面临兵力集结不足的制约,可美国依然高调威胁,这正是扑克式虚张声势的典型表现。这种短期化决策不仅让美国在中东地区的信誉扫地,还引发了全球能源市场的剧烈波动,国际油价在消息公布后短线拉升,分析师预测若冲突升级,油价可能突破120美元/桶。 经济领域,美国的短期化战略同样明显。特朗普政府时期推出大规模减税政策,试图刺激经济增长,可这种不顾财政赤字的短期刺激,虽然带来了短暂的经济繁荣,却让美国的债务规模急剧扩大。到了拜登政府,又立刻转向大规模加税和政府支出计划,试图弥补财政缺口、推动产业升级,政策的剧烈变动让企业无所适从,不敢进行长期投资。在贸易政策上,美国更是反复无常,对欧盟的钢铝关税加了又暂停,对日本的汽车关税威胁来威胁去,对加拿大的木材关税频繁调整,这种出尔反尔的做法,本质上就是扑克玩家输了就换牌的思路,只看重眼前的短期利益,完全忽视了长期的贸易伙伴关系和全球供应链稳定。 与美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的围棋式战略,布局长远且错综复杂,一旦定下方向就会坚定不移地推进,不受短期波动的影响。“一带一路”倡议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自2013年提出以来,不管国际形势如何变化,中国始终坚持推进,如今已有150多个国家和30多个国际组织参与其中,累计投资超过1万亿美元,建成了一大批互联互通项目。这些项目不是短期就能见效的“速胜局”,而是着眼于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长远合作,就像围棋布局,看似缓慢,实则一步步构建起互利共赢的全球网络。中国的五年规划更是长期战略的集中体现,从建国初期到现在,已经连续实施十四个五年规划,每个规划都前后衔接、循序渐进,比如从改革开放初期的解决温饱,到后来的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再到如今的高质量发展,战略方向始终连贯,一步步朝着国家发展的长远目标迈进。 俄罗斯的国际象棋式战略也讲究步步为营、逻辑连贯,比如在能源战略上,俄罗斯长期以来都在构建对欧洲、亚洲的多元化能源合作网络,即便面临西方制裁,也始终坚持这一战略方向。北溪管道的建设与博弈,就是俄罗斯国际象棋式战略的体现,虽然过程充满波折,但始终围绕着巩固能源出口地位、维护地缘政治利益的核心目标推进,没有因为短期的制裁压力就轻易改变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