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救不了乌克兰。美国也救不了乌克兰,说白了,即使俄乌战争结束,乌克兰依旧不会迎来“和平” 很多人每天刷新闻,看到俄乌那边还在打,心里总觉得这场仗迟早要收场,可收场之后呢?真能皆大欢喜吗? 答案恐怕没那么简单,乌克兰这几年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土地被占、城市被毁、几百万人在外流浪、几十万人再也回不来。 乌克兰的麻烦,早在枪响之前就埋下了。1991年分家时,这个从苏联怀里挣脱的国家像被扯碎的布偶,东边工业区讲俄语的工人还在怀念莫斯科的暖气,西边农田里的农民已经望着布鲁塞尔的方向盘算欧盟补贴。这种撕裂在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后变成伤疤,直到2022年俄军坦克碾过边境,彻底撕开了脓疮。 现在的乌克兰,是个被掏空的躯壳。联合国算过,7749亿美元的损失不是数字,是马里乌波尔被夷平的钢铁厂废墟,是顿巴斯地区8000公里布满弹坑的公路,是第聂伯河上三分之一消失的桥梁。 曾经的“欧洲粮仓”,2024年粮食产量只剩战前六成,农民在雷区里种地,炮弹比种子先落地。更狠的是人口,800万难民逃到波兰、德国,其中65万是本该扛枪的青壮年。基辅街头征兵站的海报贴了又撕,因为愿意报名的人宁可淹死在蒂萨河,也不愿去巴赫穆特当“耗材”。 美国的610亿援助?杯水车薪。这些钱大部分变成了“海马斯”的炮弹,在顿涅茨克每天炸出几百个弹坑,却填不满乌军的伤亡名单。前线士兵抱怨,现在新兵训练两周就被推上前线,拿着二战老枪对抗俄军的无人机。 更要命的是后方,泽连斯基政府把征兵年龄降到25岁,却连老兵的抚恤金都发不出。哈尔科夫的退伍军人协会门口,每天都有拄拐杖的年轻人排队领救济面包,他们中很多人当年在亚速营扛过枪,现在连修水管的工作都找不到。 就算哪天停火了,乌克兰拿什么缝合伤口?东部四州被俄军占着,西部难民不愿回去,中部城市住着200万流离失所的平民。联合国说重建需要4860亿美元,可美国的援助90%流向了军火商,欧洲的承诺总是迟到。 更危险的是那些带着AK-47返乡的百万老兵,他们在战壕里学会了杀人,却在废墟中找不到活路。2014年顿巴斯冲突后的老兵自杀率高达17%,现在这个数字只会更高。基辅的智库警告,这些人可能成为新的“亚速营”,不是保卫国家,而是割据一方的军阀。 还有那个永远扯不清的东西矛盾,西部利沃夫的咖啡馆还在卖欧盟旗贴纸,东部顿涅茨克的老人还在听俄语广播。战争期间,亲俄的卢甘斯克教师被吊死在学校门口,亲欧的志愿者在敖德萨焚烧俄语书籍。 这种仇恨已经刻进了下一代的课本,基辅的孩子画“英勇的乌军”,顿巴斯的孩子在俄军占领区学俄语字母。就算明天签和平协议,谁来拆这些埋在人心深处的地雷? 美国不是不想救,是救不动。共和党已经在国会喊停援助,欧洲的弹药库早在2024年就见底了。泽连斯基求着签十年协议,可连波兰都开始遣返乌克兰难民。 华沙的议员说:“我们的纳税人不想养逃兵役的懦夫。”更讽刺的是,当乌克兰在前线消耗最后一滴血时,俄罗斯的天然气正在通过中印管道滚滚收钱。这场代理人战争,早就变成了乌克兰人的单程票。 最绝望的是普通人。基辅的出租车司机安德烈,战前有三家修车厂,现在每天载着外国记者跑前线,赚的钱不够给女儿买奶粉。他说:“停火?停火了我去哪儿找工作?东部的厂子炸没了,西部的农场都是地雷。 那些政客说胜利,可胜利之后,我们连棺材板都买不起。”这不是个案,是整个国家的缩影。当土地变成焦土,当年轻人死的死逃的逃,当东西部的裂痕深过第聂伯河,所谓的“和平”,不过是另一场灾难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