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知青王鲁明被安排到云南一所中学当老师,在批改作业时,突然看到作业中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王老师,我爱你,长大了嫁给你。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他脸红心跳的把纸条撕了。谁料,没过几天,该生又写了一份…… 王鲁明捏着第二张字迹稚嫩的纸条,指尖都在发紧。纸条对折了三次,边角被磨得发毛,上面的字比上次更用力,墨水都透了纸背。 他抬头望了望窗外,云南的雨季刚过,教室后墙爬满的三角梅溅着水珠,像极了少女藏不住的心事。作为刚满22岁的知青,他来云南三年,从知青点被抽调到中学教语文,本身就是赶鸭子上架,面对这样直白的表白,比当年高考落榜还慌乱。 这个写纸条的女生叫李梅,是初二(1)班的学生,梳着两条粗辫子,总是坐在教室第一排,作业本上的字永远工工整整。王鲁明记得,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因为她总在课后默默帮同学修补破损的课本,自己的鞋子却露着脚趾。 后来才知道,李梅的父母在她十岁时去边境修路,再也没回来,她跟着年迈的奶奶生活,家里连煤油灯都舍不得多点亮。王鲁明心疼这个早慧的孩子,常把自己的粮票省给她,周末还会带着她和几个贫困生去山上采菌子换钱,补贴学费。 他从没想过,这些举手之劳的照顾,会在少女心里生根发芽。撕了第一张纸条后,他刻意在课堂上避开李梅的目光,可每次批改她的作文,字里行间的依赖还是藏不住。 “王老师的声音像山涧的泉水”“跟着王老师学认字,我就不怕黑了”,这样的句子让他既温暖又忐忑。那个年代,师生恋是天大的忌讳,更何况他是知青,前途未卜,万一被人举报,不仅工作保不住,还可能影响李梅的名声。 第二张纸条出现的第三天,王鲁明趁着放学后的空隙,把李梅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学生的作业本,空气中飘着油墨和潮湿的味道。李梅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野果。 “李梅,”王鲁明尽量让语气平和,“你知道‘爱’这个字意味着什么吗?”女生摇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我奶奶说,谁对我好,我就该跟着谁。王老师,你是除了奶奶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这句话像重锤敲在王鲁明心上。他想起自己刚到云南时的迷茫,想起知青点的艰苦,若不是学校老校长收留,他或许早已放弃。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坚韧的女孩,突然明白,她的表白无关风月,只是把他当成了黑暗中的一束光。 “李梅,”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崭新的《新华字典》,递到她手里,“老师对你好,是因为你是个好孩子,值得被善待。但你现在的任务是读书,等你长大了,见过更广阔的世界,就会明白,现在的喜欢,只是对长辈的依赖。” 那天之后,李梅再也没写过纸条,但学习更刻苦了。王鲁明依旧会帮她,只是多了几分分寸,他会在班会课上鼓励大家考出去看看,会把自己从家乡带来的书籍借给她。 1979年,知青返城政策落地,王鲁明收到了回家的通知。临走前,他把积攒的二十元钱和一沓笔记本交给李梅,反复叮嘱她一定要坚持读书。李梅没哭,只是用力点头:“王老师,我一定会考上大学,到你的城市找你。” 后来的故事,藏在跨越山海的书信里。王鲁明回到家乡考上师范,成为一名中学老师;李梅不负所望,考上了昆明的大学,毕业后成为一名记者。 1988年,李梅因公出差来到王鲁明的城市,两人再见时,她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他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聊起当年的纸条,李梅笑着说:“王老师,当年多亏了你,没有让我走错路。现在我才明白,你给我的不是爱情,而是改变命运的勇气。” 师生之间的界限,从来不是冰冷的规则,而是责任与守护。王鲁明用温柔的方式,守护了一个少女的懵懂心事,也为她点亮了人生的方向。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这样的善意像微光,照亮了许多人前行的路。真正的教育,或许就是用真诚对待真诚,用责任浇灌成长。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