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变态起来,真的是连变态看了都害怕! 今天咱们就讲讲美国威斯康星州乡下那桩1957年的案子——平原镇屠夫案 1957尿11月,美国中西部一个鸟不拉屎的小镇,住着个五十来岁的光棍,叫老盖。这人啥样?见了人都不咋吭声,种点儿地,住个破农场,搁现在看就是个“社恐”农夫。放人堆里,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人会是一个彻彻底底魔鬼! 镇上五金店老板娘,人挺好一大姐,突然就没了,店里就剩一摊血。她儿子还是当地副警长,急眼了,查来查去,最后线索就指向了这个最不起眼的老盖。为啥?就因为他前一天去买防冻液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听:“老板娘,您儿子明天是不是要出门打猎去啊?”这话现在往回琢磨,汗毛都立起来了,他这不是聊天,是踩点呢! 警察带着怀疑去他那农场,还没进门,那味儿就上头了。一推开门,我的天进去的人差点都晕了,后来进去的老警察都说,干了半辈子,没见过这场面。 老板娘被倒挂着,已经不成样子了。但这还不算完。您就瞅吧,屋里的摆设,那才叫一个“心灵手巧”,只不过是阎王爷那款的: 台灯罩子,摸着不对,是人皮的。 扔废纸的筐,是人皮绷的。 喝水的碗,是人的头骨打磨的。 还有张女人脸的面具,做得跟真的一样,夜里能给你吓出心脏病。 最绝的是,还有一件完整的人皮缝的“衣服”,老盖后来交代,他有时候晚上就穿上这个,在屋里晃悠,想象自己变成个女人,甚至就是他妈。 这都不是“变态”能概括的了,这得是心里头的世界歪成啥样了,才能琢磨出这些玩意儿?我当时看到这资料,心里就想:这哪儿是人住的屋子,这整个一“恐怖手工爱好者”的终极工作室,原材料还都是非法的! 老盖为啥成这样?刨根问底,源头在他那个妈身上。他这个妈,可不是一般的妈,是个狂热教徒,控制欲强到离谱。她把家搬到荒郊野外,跟俩儿子(老盖和他哥)洗脑,说“全世界除了我,其他女人都是魔鬼,不干净”。这不就是给孩子脑子上了个死锁吗?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妈宝王国”里,老盖的世界就他妈那么大。他依赖他妈,崇拜他妈,觉得他妈说的都是真理。结果后来他妈一死,好家伙,老盖的天塌了。精神世界彻底崩盘。他把妈的房间原样封存,当神龛供着。可人死了,这份扭曲的思念没地方去啊,就开始往邪路上跑。 他开始看乱七八糟的书,什么解剖学、盗墓的。一开始是去挖坟,专挑刚下葬的、跟他妈年纪身材像的中年女尸,弄回来“做手工”。后来坟里的“材料”不能满足他的变态心理,就开始对活人下手。杀的第一个酒吧女老板,还有后来的五金店老板娘,都是因为长得像他妈。 您看明白没?他这一套疯魔操作的底层逻辑,竟然是想“拼凑”出一个他理想中的、永远不离开他的“母亲”。这哪是爱,这是被扭曲到极致的占有和恐惧,是一种精神上的绝症。 老盖最后没被判死刑,精神病院关到死。但我觉得,这个案子最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那个妈给他打造的那个“人造地狱”。 您想想,一个孩子,从小被关在信息牢笼里,接受一套畸形的世界观,没有任何正常的社交和情感出口。这不就相当于把一颗种子种在有毒的土壤里,还不给它见阳光,那它长出来能不歪吗?能不成毒草吗? 老盖是可恨,也是真可悲。他成了他母亲扭曲观念的终极产物和牺牲品。这事儿给我最深的感触是:家庭环境对一个人的塑造,力量大得可怕。好的家教是港湾,坏的家教,尤其是那种以爱为名的精神控制和隔绝,真能制造出“怪物”。 老盖后来死了,但他这故事,在电影圈里“活”得那叫一个滋润。 《惊魂记》里那个神经质的汽车旅馆老板诺曼,动不动就模仿他妈说话,灵感就从这来的。 《沉默的羔羊》里那个想变性的“水牛比尔”,杀人取皮做衣服,原型也是这老哥的“手工活”。 更不用说《德州电锯杀人狂》一家子,直接把那种与世隔绝的农场恐怖发挥到极致。 所以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但有时候,生活可比艺术“敢想敢干”多了。老盖的故事,不是一个简单的“杀人狂”猎奇故事,它是一面扭曲的镜子,照出的是极端控制、情感隔绝所能带来的、超乎想象的人性灾难。它提醒咱老百姓:对孩子,爱可以,但别用爱织成笼子;对身边的人,多一分关心和察觉,有时候,那些最沉默的、最不合群的人,或许正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慢慢滑向深渊。 美国杀人案 美国命案 德州死变态 美国吃人案件 美国奇葩案件 美国奇葩案 美国初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