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世界也一样! 现如今,全球有190多个国家,很多小国,是不应该出现的,他们来自西方殖民地的独立,以及苏联解体的分裂。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今天熟悉的世界地图,其实只是历史的一个“快照”,联合国1945年刚成立时,只有51个成员国,还不到现在的三分之一,短短几十年,国家数量翻了近两倍,这背后是两股历史洪流的推动:殖民体系瓦解和冷战格局终结。 二战结束后,世界变了天,被殖民的民族纷纷觉醒,喊着“我们要独立”的口号,1947年印度摆脱英国统治,1957年加纳成为撒哈拉以南非洲第一个独立的前殖民地。 最热闹的是1960年,这一年被称为“非洲年”,17个非洲国家同时宣布独立。 这波独立浪潮不是简单的领土分割,而是深层的身份觉醒,就像加纳首任总统恩克鲁玛说的:“我们宁愿在自由中冒险,也不愿在奴役中平静,”这种对自主权的渴望,催生了世界上大多数发展中国家。 如果说殖民地独立是民族意识的觉醒,那么上世纪90年代初的巨变,就是意识形态阵营的大洗牌,1991年,苏联这个庞然大物轰然倒塌,15个加盟共和国各奔前程,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也相继解体,一夜之间冒出来23个新国家。 有趣的是,就在大家都在“分”的时候,德国却走向了“合”——1990年,分裂45年的东德和西德重新统一,成为冷战结束后少有的合并案例,统一后的德国迅速成为欧洲经济引擎,展示了“合”的力量。 有人可能会想:这么多小国,真有存在的必要吗?现实给出了复杂答案,许多小国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挺精彩: 卢森堡还没北京大,人均GDP却常年全球前三,新加坡从港口城市变身亚洲金融中心,治理水平让大国都来取经 哥斯达黎加干脆取消军队,省下的钱全投教育医疗,成了“中美洲的瑞士”,这些“小个子”证明:国家大小和成功与否没有必然联系。 在全球化和国际组织的框架下,小国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道——与其样样自己搞,不如专精一两项,在全球分工中找到位置。 当然,小国日子也不轻松,气候变化对岛国是生存威胁——马尔代夫前总统说过:“海平面再升高,我们国家就没了,”全球经济打个喷嚏,小国往往最先感冒。 但换个角度看,小国也是政策创新的试验田,挪威的主权财富基金、不丹的“国民幸福指数”、瑞士的直接民主,这些创新后来都被大国借鉴,它们像全球治理的“实验室”,不断尝试新的可能性。 现代国际关系最有趣的一点是:和平分手成为可能,苏联解体基本没动武,捷克斯洛伐克更是天鹅绒离婚和气分家,这说明国际社会逐渐接受了国家可以像细胞一样,通过分裂增殖。 展望未来,“国家”这个概念本身也在变化,在互联网时代,跨国公司、国际组织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传统国界在数据流面前越来越模糊,也许未来我们谈论的“分”与“合”,不再是领土变化,而是各种治理模式的组合创新。 说到底,人类社会的组织形式永远在寻找最佳平衡点——既要集体的力量,又要个体的自由,既要统一效率,又要多样活力, 分分合合只是表象,深层的追求从未改变:如何让不同规模、不同文化的人群都能好好生活,共同应对挑战。 看着世界地图上星罗棋布的国家,我常想:评判一个国家“该不该存在”,可能本身就不是正确的问题,历史告诉我们,国家的生命力和其面积大小没有直接关系,就像新加坡的治理水平让许多大国望尘莫及,而一些庞大的帝国却因僵化而崩塌。 现代世界最宝贵的进步,是学会了包容多样性, 欧盟提供了新思路,国家不必完全合并,也不必彻底分开,可以共享部分主权,像共同货币、跨境政策,同时保持各自特色,这种“弹性整合”或许比简单的分或合更适合复杂的世界。 更深一层看,我们熟悉的“国家”概念正在被重新定义,数字时代,一个城市的网络影响力可能超过一个国家,环保组织的跨国行动能改变全球政策。 未来的“分合”可能更多体现在数据主权、数字治理这些新领域,而不仅仅是领土变化。 小国的存在价值,恰恰在于它们的“小”,船小好调头,它们能快速尝试新政策,成为制度创新的“试验田”,当大国还在僚程序中缓慢转身时,小国已经试错好几轮了,这种灵活性在快速变化的时代尤为珍贵。 真正的智慧可能在于:不再执着于“统一”还是“分裂”的二选一,而是建立灵活、多层次的协作网络,让不同规模的实体各展所长,在气候变化、网络安全等全球挑战面前形成合力,毕竟,面对这些挑战时,没有国家能真正“独善其身”。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句古话提醒我们的,不是历史的简单循环,而是人类组织形式的持续演进,每一次“分”都在探索新的可能性,每一次“合”都在寻找更大的协同效应。 也许,最理想的状态不是固定在某一点,而是保持动态平衡的能力,像生态系统一样,既有多样性,又有整体韧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