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张财主，娶了19岁的小媳妇月红。一天晚上完事后，张财主摸着她的头发说：我这身子骨不济了，要是哪天走了，你得在祠堂里替我守满三年。 月红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粗布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她没敢抬头，只听见头顶传来张财主沉重的喘息，混着老年人体味和烟袋油的味道，压得她胸口发闷。 谁愿意嫁个能当爷爷的男人？月红心里苦，可这话连跟亲娘都没法说——去年夏天，老家发洪水，爹为了救粮船被冲走，留下的几亩薄田全淹了，弟弟还等着钱治病，张财主上门提亲时，带来的二十块大洋，是全家唯一的活路。 她记得出嫁那天，娘拉着她的手哭，说“先活下去，总有盼头”，可这“盼头”在哪里？她连张财主的脸都不敢仔细看，只知道他眼角的皱纹比村口的老槐树年轮还密，走路时腰弯得像座石桥。 张财主似乎没察觉她的僵硬，枯瘦的手指还在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滑，带着老人生理上的迟缓。“月红啊，”他声音沙哑，带着咳嗽后的余韵，“张家是村里的体面人家，祖宗的规矩不能破。 你守满三年，我在地下也能安心，到时候给你留的田产，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他说的田产，月红听过，是村东头那五亩水浇地，可她才19岁，难道要把最好的年华耗在阴冷的祠堂里？她想起出嫁前， 同村的姐妹偷偷跟她说，张财主前两任媳妇都是年轻貌美的，可没一个活过三年，有人说她们是被活活熬死的，也有人说她们受不了跑了，到现在杳无音信。 张财主的身子是真不行了，夜里总咳得整宿睡不着，得靠月红端茶递水，用烧酒擦背才能缓过来。她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先给张财主熬药，再打扫院子，伺候老两口吃饭，晚上还要给张财主捶腿揉肩，直到他睡着才能歇着。 婆母对她不算坏，可也没什么好脸色，总在她面前念叨“三从四德”，说“女人家要守本分，才能换来好名声”。月红不懂什么名声，她只知道，每天干活到深夜，手脚都肿了，可心里的空落比身上的累更难熬。 她偷偷藏了个小本子，每天在上面画一道杠，数着日子过，可才过了半年，那本子上的杠还没凑够二十道，张财主的身子就更差了。 村里的祠堂她去过一次，是刚嫁过来时，张财主带她去拜祖宗。那地方在村子最西头，青砖灰瓦，阴森森的，一进去就觉得寒气往骨头里钻。祠堂正中间摆着张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墙角结着蛛网，地上的石板缝里长着青苔。 张财主当时指着祠堂西侧的小房间说：“以后你就住这儿，每日给祖宗上香，抄三遍《女诫》，不能跟外人随便说话。”月红当时吓得腿都软了，那小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一盏油灯照明，想想就要在里面待三年，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有天晚上，张财主咳得厉害，一口血吐在帕子上，染红了大半个角。月红吓得魂都没了，赶紧去叫婆母，可婆母只是叹了口气，说“该来的总会来”，然后从柜子里翻出早已准备好的寿衣。那天夜里，月红坐在床边守着张财主，看着他昏昏沉沉的样子，突然想起了爹。 爹活着的时候，总把她扛在肩上，说“我的闺女要嫁个知冷知热的好后生”，可现在，她嫁的人连自己都顾不上，还要让她守三年活寡。她忍不住掉眼泪，泪珠砸在手上，冰凉冰凉的。 张财主终究没熬过那年冬天，腊月二十三那天，他在睡梦中咽了气。按照规矩，月红披麻戴孝，被送进了祠堂。小房间里果然如她想象的那般阴冷，每天天不亮就有人送来三餐，除了上香抄书，她连祠堂大门都不能出。 村里的人偶尔会在祠堂门口议论她，有人说她命苦，有人说她活该，还有人说张家给的钱够多，她该知足。可没人知道，她夜里常常睡不着，抱着膝盖坐在油灯下，想起弟弟治病的钱，想起娘的眼泪，想起自己19岁的年纪，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开始偷偷在抄《女诫》的纸上写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写了又涂，涂了又写。有一次，送饭的老嬷嬷看出了她的心思，偷偷跟她说：“姑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当年你婆母也是18岁嫁过来，张老太爷走后，她守了半年就走了，后来张家也没怎么样。”月红的心猛地一动，可她不敢，她怕张家收回田产，怕连累娘家。 直到有天，娘托人给她带信，说弟弟的病好了，家里的田也赎回来了，让她“别委屈自己”。那一刻，月红再也忍不住，第二天一早，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走出了祠堂。 张家果然闹了一阵子，可月红已经不在乎了。她回了娘家，用张财主留下的一点私房钱，开了个小杂货铺，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自由自在。后来有人问她，后悔吗？她总是摇摇头。 封建礼教困住了无数女人，可总有人要勇敢地迈出一步。所谓的“守孝三年”，不过是旧时代束缚女性的枷锁，真正的体面，从来不是委屈自己迎合别人的眼光，而是活出自己的样子。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