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老兵叶永贵于1963年出生在甘肃武威,1984年10月,他参军入伍,1985年12月赴云南前线作战,1986年4月至7月在老山进行防御作战。 武威地处河西走廊东端,风沙大、日子苦,当地人骨子里都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叶永贵家在农村,父亲是上过朝鲜战场的老兵,退伍后守着几亩旱地过日子,常跟他讲“保家卫国是男人的本分”。 1984年村里征兵,21岁的叶永贵刚结婚半年,妻子怀着身孕,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炕头妻子织的红腰带,第二天一早就报了名。 出发那天,妻子挺着肚子送他到村口,塞给他一包煮鸡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活着回来,我和娃等你。”这句话,成了他战场上最坚定的信念。 新兵连三个月的训练强度超出想象,负重五公里越野、匍匐前进、实弹射击,叶永贵瘦了十几斤,手上磨出的水泡破了又结,结成厚厚的茧子。 他所在的部队是原兰州军区第47集团军139师,接到赴滇轮战命令时,全连战士都写了请战书,叶永贵的请战书末尾写着“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进后方”。 1985年12月,他们坐闷罐火车南下,一路颠簸了七天七夜,车厢里挤满了人,连睡觉都得轮流着来,有人晕车吐得厉害,有人偷偷抹眼泪,叶永贵把妻子给的红腰带系在手腕上,一遍遍摸着凉凉的布料,心里踏实了不少。 到老山前线的第一天,叶永贵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阵地建在半山腰,战壕深一米多,猫耳洞低矮狭小,只能蜷着身子坐,里面潮湿得能长出青苔,被褥永远是湿冷的。他们的任务是坚守164高地,对面就是越军的阵地,直线距离不过百米,能清楚听到对方的说话声。 白天要警惕敌人的冷枪冷炮,晚上得轮流站岗,饿了就啃压缩饼干,渴了喝一口浑浊的雨水,最难熬的是雨季,雨水顺着猫耳洞的缝隙往下淌,衣服鞋子从来没干过,很多战士都得了皮肤病,瘙痒难忍。 1986年5月的一天,越军突然发起猛攻,炮火像雨点一样落在阵地上,泥土和碎石飞溅,叶永贵所在的班负责守住左侧阵地。他趴在战壕里,握着半自动步枪,心脏砰砰直跳,这是他第一次直面真正的战场。 身边的战友王建军突然喊了一声“小心”,一把将他推开,紧接着一颗炮弹落在他刚才趴着的地方,泥土埋了他半截身子。王建军的胳膊被弹片划伤,鲜血直流,却笑着说“没事,皮外伤”。 那天战斗持续了八个小时,叶永贵打光了三梭子子弹,手指被枪栓磨得血肉模糊,直到天黑,越军才撤退,阵地上到处是弹坑,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6月中旬,叶永贵接到潜伏任务,要在距离越军阵地50米的草丛里潜伏三天三夜,观察敌情。白天太阳暴晒,地表温度超过40度,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钻进眼睛里刺痛难忍,他一动不动;晚上蚊虫叮咬,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包,他只能咬牙坚持。 第二天夜里,他感觉腿上一阵剧痛,用手一摸,是一条毒蛇,他屏住呼吸,慢慢抽出腰间的匕首,精准地刺中蛇的七寸。 潜伏的最后一天,他发现越军在阵地前沿部署了新的火炮,立刻用暗号把信息传递回去,为部队的反击争取了主动。任务完成后,他回到阵地,整个人瘦了一圈,嘴唇干裂起皮,战友们都开玩笑说他“脱了一层皮”。 1986年7月,叶永贵在一次防御作战中被弹片击中右腿,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他简单包扎了一下,继续坚守阵地,直到战斗结束才被抬下战场。送到后方医院检查,弹片嵌入骨头,医生说必须手术取出,术后需要休养三个月。 躺在病床上,他最担心的是阵地的战友,每天都要向护士打听前线的消息。同年10月,他伤愈归队,部队给他记了三等功,可他总说“功劳是大家的,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1988年,叶永贵退伍回到武威老家,妻子抱着两岁的儿子站在村口接他,看到他瘸着的右腿,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退伍后的日子,他没有向政府提任何要求,靠着在部队学的修理技术,开了一家小小的农机修理铺。 村里有人遇到困难,他总是主动帮忙,遇到参军的年轻人,他会给他们讲老山前线的故事,告诉他们“军装穿在身上,责任扛在肩上”。这些年,他每年都会和当年的战友聚一次,有人牺牲在战场上,他们就一起去看望烈士家属,给他们送去生活用品。 如今的叶永贵已经60岁了,右腿的伤疤还清晰可见,阴雨天会隐隐作痛,但他从来没后悔过当年的选择。他常说,老山精神不是挂在嘴上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是战友之间的生死相托,是对国家和人民的忠诚。 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战友,永远活在他的心里,他要替他们好好活着,看着国家越来越强大,看着家乡越来越富裕。 老兵的故事,是一段历史的见证,更是一种精神的传承。他们在青春年华挺身而出,用鲜血和汗水守护家国安宁,退伍后默默奉献,坚守初心。 这种不畏艰险、忠诚奉献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铭记和学习。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