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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曾岳峰一头撞上了一百多个正在吃饭的日军。他身边只有一个副射手,两个人

1945年,曾岳峰一头撞上了一百多个正在吃饭的日军。他身边只有一个副射手,两个人,一挺机枪,对面是一整个中队的鬼子。这下死定了,谁知这小子竟没跑,反而趴在树林里架起了机枪。他疯了吗?他到底想干什么? 没人知道,曾岳峰这股狠劲是打哪来的。他是湖南邵阳人,家里三代都是庄稼汉,1943年日军扫荡村子时,他亲眼看着爹娘被刺刀挑死,妹妹被掳走,房子被一把火烧成灰烬。 那天他躲在柴房的夹层里,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和火光中日军的狂笑,指甲深深抠进木头里,血珠子渗出来都没察觉。后来他跟着逃难的人群跑了几十里,遇上了路过的国军游击队,二话不说就报了名,只因为招兵的人说“跟着我们,能杀鬼子”。 副射手叫王小柱,才十七岁,是河南逃荒来的孤儿,跟着曾岳峰才三个月。看到眼前黑压压的日军,王小柱的腿都在打颤,攥着弹药箱的手指发白,压低声音劝:“峰哥,咱快跑吧,就俩人,这不是送死吗?”曾岳峰没回头, 眼睛死死盯着日军聚集的空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跑?你跑得过鬼子的三八大盖?咱们一撤,他们反应过来追上来,照样活不成。”他顿了顿,拉动枪栓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与其被追着打,不如拼一把,能多杀一个是一个。” 那会儿正是晌午,日军在空地上架着铁锅煮着东西,米饭的香气混着劣质烧酒的味道飘过来。几个军官模样的人坐在石头上喝酒,士兵们围着锅子狼吞虎咽,枪都靠在旁边的树干上,警戒的只有两个哨兵,还背对着树林抽烟。 曾岳峰看得清楚,日军的中队编制满员是180人,眼前这些人虽没完全到齐,但至少有120个。他深吸一口气,对王小柱说:“等会儿我先打哨兵,你紧跟着递弹夹,瞄准那些军官和拿枪的,别管做饭的。” 王小柱还没来得及回应,曾岳峰已经扣动了扳机。“哒哒哒——”捷克式轻机枪的枪声突然爆发,两个哨兵应声倒地,鲜血溅在地上的饭盒上。 日军瞬间乱作一团,有的嘴里还塞着米饭就往枪的方向扑,有的慌不择路撞在一起,锅里的热汤洒出来烫得人尖叫。曾岳峰没停手,枪口扫过之处,日军一个个倒下,他的眼睛红得吓人,脑子里全是爹娘倒下的样子,妹妹哭喊的声音。 王小柱一开始还手抖,看到曾岳峰精准的射击,也鼓起勇气递弹夹,嘴里喊着“杀鬼子”。可日军毕竟人多,很快就有反应过来的士兵架起枪还击,子弹嗖嗖地打在他们藏身的树干上,木屑飞溅。 曾岳峰猛地推倒身边的矮树,树干砸下去挡住了部分子弹,拉着王小柱滚到另一处土坡后。“换位置打,别让他们锁定我们!” 就这样,两人在树林里借着地形周旋,机枪声时断时续。曾岳峰打一阵就换个地方,王小柱负责补充弹药、观察敌情,配合得格外默契。 日军几次想冲进树林搜索,都被密集的机枪火力压了回去。打了半个多小时,机枪的枪管都发烫了,曾岳峰的胳膊震得发麻,王小柱的脸被硝烟熏得漆黑,只剩下眼睛亮晶晶的。 就在弹药快见底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枪声和呐喊声。原来是附近的游击队听到枪声赶了过来,日军腹背受敌,不敢再恋战,拖着尸体和伤员仓皇逃窜。战斗结束后,战友们跑过来,看到曾岳峰和王小柱靠着树干瘫坐着,面前的空地上躺着三十多具日军尸体,都惊得说不出话。 王小柱抱着剩下的半盒弹药,哭得直抽搭:“峰哥,我们活下来了,我们真的活下来了!”曾岳峰没哭,只是看着远处日军逃走的方向,慢慢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渍,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 后来有人问曾岳峰,当时怕不怕。他想了想说:“怎么不怕?我也想活着回家。”可他心里更清楚,在那个年代,想活着,就得先把鬼子赶出去。 1945年8月,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曾岳峰跟着部队接收日俘时,看到那些放下武器的日军,突然想起那天树林里的战斗。他没再动手,只是把机枪扛得更直了——他知道,爹娘和妹妹,还有无数牺牲的同胞,都在看着这一天。 曾岳峰和王小柱的故事,只是抗战末期无数战斗中的一个。那些像他们一样的普通士兵,没有惊天动地的功绩,有的只是对侵略者的恨,对家国的爱。 他们或许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却用最朴素的方式守护着脚下的土地。正是这一个个“不怕死”的普通人,用血肉之躯筑起了长城,才换来了最后的胜利。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