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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2名被捕地下党员临行刑前,监狱看守突然说:“我可以救你们出去,但只能

1935年,2名被捕地下党员临行刑前,监狱看守突然说:“我可以救你们出去,但只能救一个人,你俩抓紧时间商量一下,我救谁合适。” 牢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墙角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两张年轻却布满伤痕的脸。年纪稍长的叫李维汉,28岁,是中共上海地下党联络站负责人,老家在湖南宁乡,妻子刚生下女儿三个月,他被捕前还揣着女儿的胎发。 旁边的青年叫陈阿毛,才20岁,江苏宜兴人,跟着李维汉入党才半年,是联络站的交通员,家里只有一个瞎眼的母亲,靠他寄回的津贴过日子。 两人是三天前因叛徒出卖被捕的,受尽酷刑都没吐露半个字,原本以为只能共赴黄泉,没想到看守会突然抛出这样的选择。 说话的看守叫赵老根,40出头,脸上刻着风霜,右手食指缺了半截——那是早年在煤矿做工时被砸伤的。他不是国民党嫡系,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才来监狱当差,三个月前,他瞎眼的老母亲在乡下生病,没钱医治,是路过的陈阿毛得知情况后,悄悄塞给他五块银元,还帮着联系了郎中。 赵老根一直记着这份情,看着两人宁死不屈的模样,再想到国民党动辄屠杀共产党人的残暴,终究没忍住动了恻隐之心。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墙角的排水道:“半夜三点,我换岗时把锁打开,排水道能通到城外的河沟,你们只能走一个,多了容易被发现。” 李维汉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却沉稳:“让阿毛走。”陈阿毛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急得摇头:“李大哥,你不能留下!嫂子还在等你,孩子还没见过爹!”李维汉摇摇头, 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布包,塞进陈阿毛手里:“这里面是联络站的暗号和几位同志的地址,我记在脑子里了,但万一我没挺过去,你得把这些交给组织。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布包上的褶皱,那是妻子临行前亲手缝的:“我是负责人,这些机密只有我和你知道,你活着出去,才能让联络站重新运转,才能救更多同志。” 陈阿毛攥着布包,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满是泥污的裤腿上:“不行!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妈那边,你帮我捎句话就行,就说我尽忠了!”李维汉脸色一沉,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陈阿毛疼得皱眉:“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年轻,身子骨好,出去后还能为党工作十年、二十年,我已经有了家室,就算出去,也容易被敌人盯上。”他看向赵老根,语速极快:“麻烦你带他走,我留下,就算被处决,也能拖延时间,让他跑得更远。” 赵老根看着两人争执,眼眶有些发热。他见过太多贪生怕死的囚徒,却从没见过这样主动放弃生机的人。李维汉说得没错,当时上海地下党正遭受重创,很多联络站被破坏,急需有人传递机密、重建组织,陈阿毛作为交通员,熟悉多条秘密路线,活下去的价值确实更大。 可他也心疼李维汉,那个总把“责任”挂在嘴边的男人,夜里疼得睡不着时,总会悄悄摸出女儿的胎发,无声地流泪。 半夜三点,赵老根准时打开牢门,陈阿毛还在拉扯李维汉,哭着说要留下。 李维汉猛地推了他一把,低吼道:“快走!记住,活着就是胜利,替我照顾好你大娘和我女儿!”赵老根见状,赶紧拉着陈阿毛往排水道跑,身后传来李维汉的歌声——那是《国际歌》的旋律,沙哑却嘹亮,像一把火炬,照亮了漆黑的通道。 陈阿毛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李维汉靠在牢房门口,对着他用力点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陈阿毛成功逃了出去,按照李维汉留下的线索,找到了上级组织,重建了联络站。而李维汉在第二天清晨被押赴刑场,临刑前,他面向南方,高喊着“中国共产党万岁”,枪声响起时,手里还紧紧攥着女儿的胎发。 赵老根因为“监管不力”被撤职,回到乡下务农,直到建国后,陈阿毛偶然得知他的下落,专程去探望,两人提起当年的往事,都忍不住老泪纵横。 1935年的上海,正是白色恐怖最猖獗的时期,国民党反动派在一年内逮捕了上千名地下党员,屠杀事件屡见不鲜。 李维汉和陈阿毛只是无数革命先烈中的缩影,他们或许有牵挂的家人,有未完成的心愿,却在生死抉择面前,把信仰和责任放在了第一位。赵老根的义举,也让我们看到,即便在黑暗的环境中,人性的光辉也从未熄灭。 后来,陈阿毛始终牢记李维汉的嘱托,在革命道路上坚守了一辈子,建国后担任地方干部,一直致力于关爱烈士家属。 他常常给孩子们讲起那个深夜的牢房,讲起李维汉的抉择,告诉他们:“今天的太平日子,是无数先烈用‘让出来的生机’换来的。”李维汉的女儿长大后,也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传承着父亲的信仰。 生死关头的一次选择,彰显的是共产党人的初心与担当,也是普通人内心的善良与正义。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只是他们在关键时刻,选择了牺牲与奉献。 这些定格在历史中的瞬间,不该被遗忘,因为它们提醒着我们,如今的岁月静好,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