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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中,工兵罗光燮在班长张铭儆悲痛的目光下,用仅剩的一只

1962年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中,工兵罗光燮在班长张铭儆悲痛的目光下,用仅剩的一只手撑着,横过自己少了一条腿的身子,笑了一笑,朝着身前的雷区一滚而下。 那一滚,山河动容。 班长张铭儆后来无数次在梦里重现那个画面——1962年11月18日,中印边境东段的邦迪拉战场,海拔4000多米的高原上,寒风卷着雪粒,刮在脸上像刀割。 他们工兵班的任务是为进攻部队开辟通道,面前的雷区是印军精心布设的,密密麻麻的防步兵雷、反坦克雷交织在一起,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罗光燮是班里最年轻的兵,才19岁,来自四川隆昌的农村,家里有年迈的父母和一个还在上学的妹妹。他参军时瞒着家人报大了一岁,临走前对母亲说:“娘,等我立了功,就回家给你盖新房子。” 那天上午,排雷作业进行到一半,意外突然发生。一名战士触发了连环雷,爆炸声中,罗光燮的左腿被当场炸断,右手也被炸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张铭儆冲过去想给他包扎,却被罗光燮死死按住胳膊。“班长,别管我!”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部队还在等着,不能因为我耽误进攻!” 此时,印军的炮火已经开始反扑,进攻部队被雷区死死挡住,伤亡在不断增加。 罗光燮看着战友们焦急的眼神,又望了望前方黑压压的雷区,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量。 他用仅存的左手艰难地撑着地面,身体一点点向雷区挪动。断腿处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军装,嘴唇被咬得鲜血直流,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张铭儆想上前拉住他,罗光燮却摆了摆手,声音微弱却清晰:“班长,我已经走不了了,能为部队做点事,值了。 ”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用力,整个身体朝着雷区滚了下去。“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浓烟滚滚,积雪被掀起数米高。原本阻碍部队前进的雷区,被硬生生滚出了一条通道。 张铭儆和战友们含着泪冲了上去,他们踩着罗光燮用生命开辟的道路,高喊着“为罗光燮报仇”,向印军阵地发起猛攻。那一战,他们顺利攻克了邦迪拉主峰,歼灭印军一个营。 战斗结束后,战友们在雷区的尽头找到了罗光燮,他的身体已经被地雷炸得血肉模糊,左手还紧紧攥着一枚没来得及交给组织的入党申请书,上面的字迹虽然被鲜血浸染,却依然清晰:“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愿为革命事业献出一切……” 罗光燮的牺牲,不是偶然。他入伍才一年多,却在训练中总是最刻苦的一个。工兵排雷是高危科目,他常常主动申请加练,手上、身上布满了伤口,却从不说苦。战友们问他为什么这么拼,他说:“我们多练一点,战场上就能少牺牲一个人。 ” 他还把每个月的津贴省下来,要么寄给家里,要么用来帮助有困难的战友。有一次,班里的战士李建国生病住院,他连续半个月每天去医院送饭、陪护,自己却啃着干硬的压缩饼干。 战后,部队为罗光燮追记一等功,追认为中国共产党党员,他的家乡隆昌为他修建了烈士陵园。 张铭儆后来去看望罗光燮的父母,两位老人捧着儿子的烈士证,哭得几乎晕厥,却还是拉着张铭儆的手说:“光燮没给家里丢脸,他是好样的!” 罗光燮的妹妹罗光琼,后来也参军入伍,继承了哥哥的遗志,在部队里多次立功受奖。 她常说:“哥哥用生命告诉我们,军人的使命就是守护家国,我要替他完成未竟的事业。” 1962年的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是一场捍卫国家领土主权的正义之战。当时,印军不断在我国边境制造事端,侵占我国领土,射杀我国边民,忍无可忍之下,我国被迫发起反击。 在这场战争中,像罗光燮这样的英雄还有很多——年仅21岁的副班长庞国兴,带领两名战士深入敌后,孤胆作战,接连攻克印军三个阵地;战士陈代富,在爆破碉堡时,毅然用身体顶住炸药包,与碉堡同归于尽……他们用年轻的生命,捍卫了祖国的领土完整,谱写了一曲曲英雄赞歌。 如今,邦迪拉战场早已恢复了平静,当年的雷区经过清理,已经种上了牧草,成群的牦牛在草原上觅食。罗光燮烈士陵园里,松柏常青,每年都有大批群众和军人前来祭奠。 张铭儆退休后,每年都会带着家人去隆昌,为罗光燮扫墓,给孩子们讲述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 他总说:“我们不能忘记,今天的和平与安宁,是无数像罗光燮这样的英雄用生命换来的。他们的牺牲,不是结束,而是传承,传承着中华民族不屈不挠、为国奉献的精神。” 英雄从未远去,他们的精神早已融入祖国的山河大地。罗光燮那决绝的一滚,不仅开辟了前进的道路,更在我们心中刻下了忠诚与担当的烙印。 在和平年代,我们或许不需要像英雄们那样直面生死,但那份为国为民的情怀、那份不畏艰险的勇气,依然是我们前行的力量。铭记英雄、缅怀英雄、传承英雄精神,是对英雄最好的告慰,也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