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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上甘岭战役中,一名新兵守阵地时,见美军冲来十分慌乱,忽然瞥见敌指挥官

1952年,上甘岭战役中,一名新兵守阵地时,见美军冲来十分慌乱,忽然瞥见敌指挥官在阵前指挥,便心生一计,最终歼敌280多名。 阵地上的碎石还在发烫,美军的炮弹刚掠过头顶。 新兵的手指死死抠着爆破筒的拉环,指节泛白。 黑压压的美军士兵顺着山坡往上涌,钢盔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他的冲锋枪端在手里,却忘了怎么扣扳机。 身后的战壕早被炮火掀翻,只剩半块被炸碎的掩体挡着身子。 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坡下的动静。 一个美军军官正挥着手臂大喊,身边围着几个举着电台的通讯兵。 他抬手摸向腰间的手雷,动作比脑子还快。 拉环被扯掉的瞬间,他把胳膊抡圆了甩出去。 手雷精准落在那名指挥官脚边炸开。 军官应声倒下,手里的指挥旗掉在地上。 冲锋的美军猛地顿住脚步,像被抽走了主心骨。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混乱的叫喊,没人再往前冲。 “开火!” 班长的吼声在耳边炸响。 他如梦初醒,抓起身边的手榴弹往敌群里砸。 爆炸声连成一片,山坡上腾起滚滚硝烟。 这是1952年11月5日的拂晓,上甘岭597.9高地的3号阵地。 美军把这里当成啃下五圣山的突破口,调集了上百架飞机、数百门火炮。 整整四天四夜,炮弹就没断过,阵地被削低了两米。 他和班长李锋、战友滕土生,三个人守着这片巴掌大的地方。 出发前,连长拍着他们的肩膀说,守住3号,就是守住整个高地的门户。 阵地上没有水,没有粮,只有捡来的弹药堆在身边。 班长把仅有的两个苹果递给他们,自己啃着一块压缩饼干。 第一轮冲锋被打退后,美军的炮火更猛了。 炮弹像雨点一样砸下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炮火刚停,又有两个排的美军摸了上来。 这次他们学乖了,猫着腰往前挪,不敢再扎堆冲锋。 班长喊他分两头夹击,把敌人逼到狭窄的山坡上。 他从左边绕过去,冲锋枪扫出一长串火舌。 美军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成了活靶子。 就在这时,9号阵地传来急呼,那边的人手不够了。 班长抓起枪就要走,临走前按住他的肩膀。 “人在阵地在,记住了!” 班长走后,3号阵地只剩他和滕土生。 美军的冲锋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滕土生递弹磨出血泡,他胳膊甩得发酸。 两人靠着弹坑来回转移,不敢有半点松懈。 突然,10号阵地的枪声弱了下去。 他抬头望去,看到美军正朝着10号阵地的方向涌。 “你守着,我去看看!” 他朝滕土生喊了一声。 两人提着爆破筒,从一个弹坑滚到另一个弹坑。 冲到10号阵地时,正撞见几个美军往战壕里爬。 他抬手扔出一颗手雷,炸得敌人连滚带爬往下退。 阵地上的排长躺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枪。 他让滕土生去给连长报信,自己留下来守着。 敌军的冲锋越来越密集,三角队形摆得整整齐齐。 他靠着残存的工事,打退了一波又一波进攻。 增援的战友赶来时,他的军装被弹片划得全是口子。 战友让他回3号阵地,他抓起枪就往回跑。 刚到3号阵地,就看到滕土生被抬了下来。 子弹打穿了他的腿,血把裤子浸透了。 阵地上,只剩他一个人了。 美军摸清了情况,开始集中兵力猛攻。 燃烧弹落在阵地上,火苗顺着枯草往弹坑里窜。 他脱下军装扑灭火,脸上熏得黑乎乎的。 冲锋枪打热了,他就换阵地上的重机枪。 枪管烫得不敢碰,他就用布包着扫射。 子弹打光了,他就捡美军掉落的武器。 手榴弹快用完了,他就把拉弦的手雷在头顶绕一圈再扔。 空炸的弹片飞得更远,杀伤力更大。 他把牺牲战友的军帽摘下来,分开放在阵地前沿。 美军果然犹豫了,不敢轻易往上冲。 他趁机从这个阵地跑到那个阵地,哪边有动静就往哪边赶。 从拂晓到傍晚,他记不清打退了多少次冲锋。 胳膊抬不起来了,他就用膝盖顶着枪托射击。 手被磨破了,血沾在枪把上,黏糊糊的。 暮色四合的时候,增援的大部队终于赶来了。 战友们冲上阵地时,他还趴在掩体后,手里攥着一颗没扔出去的手雷。 山坡上的美军已经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地的钢盔和枪支。 战友们清点战果时,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这个新兵,一个人打退了美军四十一次进攻。 阵前的山坡上,躺着两百八十多具敌军尸体。 他身上只有几处轻微的擦伤,却累得站都站不稳。 战友把他扶起来。 阵地还在,他们守住了。 后来有人问他,当时怕不怕。 他只是摇了摇头,指了指身边的弹药箱。 这个新兵叫胡修道,是志愿军12军31师91团5连的战士。 参考信息:《【追寻先烈足迹】胡修道 |上甘岭战役中的孤胆英雄》·中国军网·2020年9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