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杜月笙的门徒惹了祸,他亲自登门,向对方大佬严老九作揖赔礼,可严老九却斜着眼看着杜月笙,并不打算让这件事情轻易的过去,不料杜月笙扑通一声跪下,把严老九惊的目瞪口呆。 惹了祸的门徒江肇铭缩在门外,连头都不敢抬。 对面太师椅上坐着的严老九,正斜着眼打量杜月笙,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 就在几分钟前,杜月笙刚恭恭敬敬作了个揖,双手递上厚礼和五百块大洋。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字字透着诚恳:九爷,是我管教无方,徒弟年少无知冲撞了您,这点薄礼望笑纳,高抬贵手饶他一次。 严老九没接礼,也没起身,只是慢悠悠摩挲着指间的玉扳指。 严老九终于开了口,话里的冰碴子能掉地上:想了事?简单,磕两个头,我就当没见过你这个徒弟。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杜月笙脸上。 彼时的上海滩,青帮论辈分排座次,严老九是通字辈大佬,和黄金荣平起平坐。 杜月笙是悟字辈,按规矩得喊严老九一声师叔。 可他已是黄金荣门下的红人,手底下有几百号弟兄,在外也是响当当的杜先生。 让他当众给人磕头,无异于把脸面踩在脚下。 所有人都以为,杜月笙会翻脸。 要么摔了礼扬长而去,要么喊来手下硬碰硬。 没人料到,杜月笙会跪。 他撩起湖蓝色长衫的下摆,膝盖毫无预兆地砸在硬邦邦的青砖地上。 咚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严老九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来,手里的玉扳指差点滑落。 惊得目瞪口呆四个字,此刻就写在他脸上。 严老九快步上前,伸手去扶杜月笙,声音都变了调:杜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杜月笙借着他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脸上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 闯祸的江肇铭,是杜月笙收的第一个门生,也是他最看重的开山弟子。 那天午后,江肇铭揣着银元钻进大司法赌场,本想捞一笔快钱。 谁知手气背,不到两个时辰,兜里的银元就输了个精光。 红了眼的江肇铭,竟动了出老千的歪心思。 他袖子里藏了副暗牌,指尖夹着水银骰子,能随心控制点数。 可惜,这点伎俩瞒不过赌场的老狐狸。 荷官当场掀了赌桌,抓着他的手腕,从袖子里搜出全套作弊工具。 人赃俱获,江肇铭不仅不认账,反而梗着脖子喊:我是杜月笙的徒弟!你们敢动我试试! 这话彻底点燃了严老九的怒火。 大司法赌场是严老九的摇钱树,背后还有英国人撑腰,在英租界里,他就是规矩。 严老九当即下令,赌场关门歇业。 他让人在上海滩贴满告示,指名道姓要杜月笙给个说法。 一时间,整个上海滩都在传,杜先生要和严老九火拼。 杜月笙听到消息时,正在公馆里和人商量生意。 他二话不说,让人把江肇铭绑到面前,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江肇铭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杜月笙没骂他,只是让人备了厚礼和五百块大洋。 他没带一个保镖,孤身一人朝着英租界的大司法赌场走去。 他知道,严老九要的不是钱,是面子。 他更知道,自己此时羽翼未丰,硬碰硬只会让弟兄们遭殃。 黄金荣那边虽是靠山,可这种辈分悬殊的纷争,老黄也不好出面。 所以,他跪了。 这一跪,跪的不是严老九的威风,是门下几百号弟兄的生路。 严老九扶着杜月笙坐下,亲手给他倒了杯热茶。 严老九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让手下把江肇铭带进来。 他指着江肇铭的鼻子训道:小子,要不是你师父护着你,今天你这条胳膊腿,就别想完整地走出赌场! 江肇铭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认错。 严老九摆摆手,让手下把大洋还回去。 他拍着杜月笙的肩膀说:杜先生,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那天下午,两人在后堂聊了足足两个时辰。 严老九当场许诺,英租界里的生意,杜月笙可以随便插一脚。 杜月笙也投桃报李,把法租界的几个客源介绍给了严老九。 这场险些酿成血拼的风波,就这么被杜月笙的一跪化解了。 消息传遍上海滩时,没人嘲笑杜月笙丢了面子。 相反,大家都竖起大拇指,说杜先生能屈能伸,是个成大事的人。 小帮派纷纷带着拜帖找上门,要投靠杜月笙。 杜月笙回到公馆后,立刻召集所有门生。 他让人重新订了门规,贴在正厅墙上。 门规的第一条就是:在外行事,不得仗势欺人,若闯祸,师门绝不包庇。 江肇铭经此一事彻底收了心,跟着杜月笙踏实做事,后来成了得力干将。 此后几年,杜月笙借着严老九的势力,把生意拓展到英租界各个角落。 他和严老九成了稳固盟友,联手在上海滩叱咤风云。 没人再记得那个1929年的午后,英租界赌场里的那场风波。 只记得,杜月笙的一跪,跪出了一个上海滩的传奇。 参考信息:《杜月笙智平赌馆风波 一跪立威上海滩》·档案春秋·2014年9月1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