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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中南大学学生王明健在毕业前一天,突然被两名没有任何军衔与职务的神秘军

1956年,中南大学学生王明健在毕业前一天,突然被两名没有任何军衔与职务的神秘军人带走。在军人的看管之下,王明健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之后他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销声匿迹了30年。 他被带上吉普车,一路颠簸,最后停在一处深山里不起眼的小院。院里只有几间平房,一个头发花白、被大家称作“老陈”的人接待了他。老陈只简单说:“今后你跟我,任务是‘看住’那间库房。别问,也别想。” 库房是山体里挖出的洞,铁门厚重。他的工作单调至极:每天早晚各一次,检查门锁,登记本上打个勾。其余时间,就在院里待着,可以看书,但不能外出,也不能写信。没人告诉他里面是什么,军人撤走了,只剩下老陈和他。老陈话很少,常坐在屋檐下望着远山抽烟。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明健从最初的紧绷,到困惑,再到几乎麻木。他猜过里面是机密文件,甚至是黄金。直到一个暴雨夜,雷声炸响,老陈突然发起高烧,迷迷糊糊中念叨着:“钥匙…床下…送走…”王明健在老陈床下摸到一个生锈的铁盒,里面除了一把相同的库房钥匙,还有一封泛黄的信,信封上写着“吾儿亲启”。 他心跳如鼓,用钥匙打开了那扇从未开启的铁门。手电光柱照进去,没有预想中的机密,只有一个个木箱。他撬开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全是信。随手拿起几封,落款地址天南地北,开头都是“亲爱的爸爸”、“想念的丈夫”,日期从抗战时期一直到最近。他瞬间明白了:这不是仓库,这是一个巨大的“邮局”,收集着无法寄往战乱之地或敌对国的家书。而他们的任务,就是等待,等待也许有一天,能把这些凝固的思念送还它们的主人。 老陈在凌晨走了。临终前清醒了片刻,看着王明健,说:“我守了十八年…等不到了…你接着等。”窗外雨停了,一缕晨光渗进来。王明健把信仔细放回箱子,锁好门。他坐回老陈常坐的屋檐下,点了根烟。山雾渐渐散开,群山寂寂。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也会像老陈一样,在这里,变成下一个等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