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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宋时轮受邀参加宴会,目光被一位身材较好的女子吸引,仔细一看,宋时轮顿

1949年,宋时轮受邀参加宴会,目光被一位身材较好的女子吸引,仔细一看,宋时轮顿感震惊,腾的一下站起来,快步走近,一下握住对方的手,激动地说:“终于见到你了!”女子惊诧道:“我们认识?” 宋时轮的手心都是汗,指着她头发上别着的一枚旧发卡,声音发紧:“民国十七年,上海霞飞路,你是不是在那儿卖过香烟?用这个发卡挽着头发的?” 女子下意识摸了摸那枚褪色的蝴蝶发卡,眼神却更困惑了:“这发卡……是我姐姐的。您认识我姐姐?” 宋时轮心里咯噔一下。宴会厅的灯光晃了晃,他忽然觉得有些晕。他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枚发卡,在当年那个灰蒙蒙的早晨,别在那个卖烟姑娘乌黑的鬓边。 他松开手,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你姐姐……她还好吗?”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她牺牲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就在那之后不久。掩护一位同志转移的时候,被发现了。” 宋时轮僵在原地。耳边宾客的谈笑声、留声机的音乐声,一下子都退得很远。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这么多年,他心底那份隐约的担忧,原来早就成了真。 “她以前常提起,”女子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有了一点很淡的笑意,“说那天早上帮了一个慌得连钱都忘了给的年轻人,模样像学生,眼神却像狼。她回家还笑,说这人真有意思。” 宋时轮想笑一下,嘴角却沉得厉害。他想起来了,他当时攥着那张救命的纸条,魂不守舍,确实忘了付那包烟钱。 “我叫宋时轮。”他最终只干巴巴地说出这几个字。 “我知道您。”女子点点头,“姐姐留下的日记里,夹着一份旧报纸,上面有您的名字。她画了个圈。” 两人都没再说话。窗外的北平城,华灯初上,一片崭新的、安宁的热闹。那些曾经活在黑暗里、最终把命留在黑暗里的人,是看不见这幅景象了。 宋时轮端起桌上的一杯酒,缓缓地、轻轻地洒在了地上。然后,他对着眼前这张与故人依稀相似的面容,挺直脊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女子看着他,眼圈终于红了。她也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很辣,烫得喉咙发疼,像咽下了一团滚烫的、无声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