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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5年,年羹尧得知消息自己将被问斩,索性将已经怀有身孕的小妾送给了一个落魄秀

1725年,年羹尧得知消息自己将被问斩,索性将已经怀有身孕的小妾送给了一个落魄秀才,并特意叮嘱孩子出生之后要姓“生”。 囚车轱辘碾过京城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年羹尧戴着重枷,囚服上还沾着昨夜牢里的霉味。 贴身老仆佝偻着身子,挤到囚车旁,塞进来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匣子。 匣子里是半叠银票,还有一块刻着“年”字的玉佩。 年羹尧指尖摩挲着玉佩边缘的裂痕,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让老仆去寻一个人,一个住在城南破庙里的落魄秀才。 老仆愣了一下,还是领命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年羹尧被临时解押到破庙附近的一处废宅,枷锁被暂时卸下。 他见到秀才,第一句话就是扔过去那叠银票。 银票落在秀才面前的泥地上,沾了些尘土。 年羹尧指着身后的女子,语气没有半分昔日的倨傲。 这女子怀了我的骨肉。 我大限将至,家族也会跟着倾覆。 你带着她走,走得越远越好,别让任何人知道你们的来历。 秀才捡起地上的银票,指尖微微发颤。 年羹尧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孩子出生后,必须姓生,生死的生。 这辈子,都不能改这个姓。 秀才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 年羹尧不再多言,转身就走,留给秀才和女子的,只有一个踉跄却挺直的背影。 没人知道,年羹尧走到废宅门口时,回头看了那女子一眼。 那一眼里,藏着他戎马半生,唯一的柔软。 而这一切的祸根,早在一年前就埋下了。 雍正二年的冬天,年羹尧平定青海叛乱回京,圣眷正浓。 他骑着高头大马,从城门一直进到紫禁城脚下,沿途的王公大臣跪地迎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在面圣时,当着雍正的面,直呼朝中重臣的名字,全然忘了君臣之别。 雍正当时没说什么,只是赏赐了他无数珍宝,可眼底的寒意,已经藏不住了。 转过年的春天,一份贺表成了压垮年羹尧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年出现日月合璧的吉兆,百官都上贺表称颂皇帝圣明。 年羹尧的贺表里,把“朝乾夕惕”写成了“夕阳朝乾”。 雍正抓住这个错处,直言年羹尧是心怀不敬,故意颠倒字句。 朝堂上的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 那些曾经依附年羹尧的官员,纷纷倒戈,弹劾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进皇宫。 有人说他贪墨军饷,有人说他结党营私,有人说他私藏兵器,意欲谋反。 一条条罪状,被罗列得清清楚楚,桩桩件件,都够得上死罪。 雍正的削权令一道接着一道,从川陕总督到杭州将军,再到革去所有爵位。 年羹尧从云端,狠狠摔进了泥沼里。 他被押回京城的路上,就听说长子年富已经被斩首示众。 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 所以他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保住那未出世的孩子。 废宅一别后,秀才连夜带着女子离开了京城。 他们一路向南,昼伏夜出,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的乡间小道。 雍正三年十二月,年羹尧的死讯传到了江南。 他被赐自尽于狱中,死前,连一碗送行的酒都没有。 他的家产被全部抄没,九万亩田产,十二座当铺,堆积如山的玉器绸缎,尽数充公。 十五岁以上的儿子,全被发配到烟瘴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正妻被遣返娘家,其余妾室,不是被流放,就是没入辛者库为奴。 年氏一族,彻底败落。 而彼时的江南村落里,女子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婴。 秀才抱着襁褓里的孩子,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想起年羹尧的叮嘱。 他对着孩子,一字一顿地说,你姓生。 孩子的哭声清亮,在小小的茅屋里回荡。 秀才和女子在村里住了下来,他靠给人抄书写信为生,女子操持家务。 没人知道他们的过去,只当是一对逃难来的寻常夫妻。 孩子慢慢长大,眉眼间,竟有几分当年年羹尧的英气。 秀才教他读书写字,却从不提京城的事,也从不提他的身世。 只是每年到了年羹尧自尽的那日,秀才都会独自上山,朝着北方的方向,默默站半个时辰。 而那些曾经弹劾年羹尧的官员,后来大多也没落得好下场。 雍正借着年羹尧的案子,肃清了朝堂上的结党之风,巩固了皇权。 只是没人记得,那个平定青海、安定边陲的大将军,曾为这片土地,立下过怎样的功勋。 只有江南的那个小村落里,生氏一族,默默繁衍生息。 他们守着一个姓氏的秘密,一守就是许多年。 参考信息:《清史稿·年羹尧传》·中华书局·197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