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一个40多岁的监狱长巡视牢房,相中了两个体态丰盈,乳房足够大的年轻女囚。连夜让她们住进了干净的牢房,铺好床,转身就送来一个婴儿,“好好照顾他!” 这个举动,在当时看来简直疯了!监狱是什么地方?关押犯人的污秽之地,让一个脆弱婴儿住进来,闻所未闻。但这个监狱长,他可不是一般人。他叫丙吉,是长安城里管刑事监狱的“廷尉监”。 他送来的这个婴儿,身份更是惊人——他是刚刚因“巫蛊之祸”被废黜、危在旦夕的太子刘据的孙子,皇曾孙刘病已!说白了,这就是个被卷入政治风暴中心、随时可能被抹去的皇室孤儿。 当时的背景太血腥了。汉武帝晚年多疑,听信江充谗言,酿成“巫蛊之祸”,太子刘据一家被诛杀。刘病已这个才几个月大的婴儿,因为是太子血脉,也被扔进了监狱,理论上只有死路一条。 丙吉接到这个烫手山芋,他做出了一个掉脑袋的决定:不杀,要保。他深知这个婴儿无辜,也或许预感到政治风向可能转变,更出于一个正直官员的良心。选中那两个健康的女囚做乳母,是他精密计划的第一步。 他需要绝对保密,需要可靠的人,监狱里的囚犯,反而是最不易走漏风声的选择。他给女囚改善饮食,提供干净环境,不是发善心,而是为了保证奶水质量,养活这个金贵的婴儿。 风险有多大?想象一下,汉武帝的诏令是要处决太子余党,你丙吉一个小小的监狱长,竟敢阳奉阴违,私自养育罪人之后?一旦被发现,就是灭族的大罪。丙吉硬是顶住了。 后来汉武帝病重,有术士说长安监狱有“天子气”,武帝派人到各监狱,不管罪名轻重,要将犯人一律处死。 使者深夜到了丙吉掌管的监狱,丙吉紧闭大门,死活不让进,隔着门高喊:“皇曾孙在此!普通人尚且不能无辜被杀,何况皇上的亲曾孙!”他豁出身家性命,硬是把使者挡在门外,一直熬到天亮。 使者回去报告,病中的汉武帝此时或许也心生悔意,竟说:“这是天意吧。”不仅没追究,反而大赦天下。刘病已因此才从监狱移居到掖庭,捡回一条命。 丙吉的胆识和坚持,到此还没完。刘病已出狱后,丙吉自己出钱供养,替他找老师,默默关怀,却从不对外宣扬自己的功劳。他甚至把功劳推给当时负责掖庭的官员。 后来刘病已命运发生戏剧性转折,因昌邑王刘贺被废,被霍光等大臣迎立为帝,就是汉宣帝。皇帝位子坐稳了,开始奖赏当年有功之臣。丙吉呢?他绝口不提狱中往事,一如既往地踏实做事。 直到后来,一个当年照顾过刘病已的婢女因别的事求赏,说出真相,汉宣帝才震惊地知道,那个默默无闻、在自己面前总是恭敬有加的御史大夫丙吉,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冒死守护了自己整个童年的人! 汉宣帝感动至极,要封丙吉为侯。丙吉却一再推辞,说自己只是尽了本分,不足以受此大封。最后在皇帝坚持下才接受。他从此更受倚重,后来官至丞相。丙吉这个人,做官有个特点,务求宽大,善于处理复杂事务,但对下属的小过小失很包容。 他常说,做宰相不是管具体琐事的。有一次他出门,遇到民众群殴死伤,他不过问;看到牛喘气吐舌,他却仔细询问缘由。别人不理解,他说,民众打架是地方官职责,而春天牛喘,可能是气候失调影响农事的征兆,这才是宰相该关心的大事。这就是有名的“丙吉问牛”典故。 回过头看,丙吉对刘病已的救护,早已超越了一个官员执行命令的范畴。那是在最黑暗的政治恐怖中,人性良知对强权的微弱抵抗,是深谋远虑者对历史可能性的孤注一掷。 他选女囚,拒使者,隐功劳,每一步都冒着巨大的风险,也体现着极高的政治智慧和深沉仁心。没有丙吉,中国历史上就少了“昭宣中兴”的汉宣帝。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微小个体的勇敢和坚守,可能在某个节点上,悄然改变了巨轮的航向。丙吉守护的不仅是一个婴儿,更是那个时代残存的一点道义火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