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美国一潜水专家到鄱阳湖打捞日本人的沉船,谁知湖底突然涌起漩涡,将其卷了进去,此后60年里,湖上接连消失了200多艘船只,无人能解,直到2014年,我国考察队员,在航拍图上发现了秘密。 鄱阳湖老爷庙水域的湖面上,美国潜水专家爱德华·波尔顿正检查潜水服的氧气管。 国民政府的专员站在一旁,反复叮嘱他找到那艘日本沉船的要紧性。 那艘船叫“神户丸”,1945年载着从中国掠夺的金银文物沉入湖底,两百多名日军无一生还。 波尔顿叼着防水手电筒,纵身跃入湖水。 随行的三名潜水员跟在他身后,彼此用手势交流着搜寻方向。 光束扫过湖底的淤泥和乱石,始终没见到沉船的影子。 就在波尔顿准备上浮调整方向时,湖底的水流突然剧烈搅动起来。 一道刺眼的白光毫无征兆地从深处射来,晃得他睁不开眼。 刺耳的嗡鸣声钻进耳朵,震得耳膜生疼。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脚下传来,拉扯着他往水下沉去。 波尔顿下意识地挥动双臂,想要挣脱这股力量。 他的手触到一块坚硬的礁石,几乎是本能地死死抱住。 漩涡带着泥沙和暗流,在他身边疯狂打转。 他眼睁睁看着身后的三名队员被白光裹住,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卷走。 队员们挣扎的手势,最后定格在浑浊的湖水里。 波尔顿咬着牙,任凭手臂被礁石磨得生疼,硬是撑到漩涡渐渐平息。 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他瘫倒在作业平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波尔顿只是摇头,指着湖水深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这次打捞最终以失败告终,耗资数月,折损三人,连沉船的一块船板都没找到。 波尔顿带着剩余队员匆匆离开,再也没回过鄱阳湖。 从这以后,老爷庙水域的诡异名声,彻底传开了。 过往的船家经过这里,都会提前鸣笛,对着岸边的老爷庙方向拜上一拜。 可该来的危险,从来都不会因为祭拜而消失。 1985年8月3日,鄱阳湖的水面风平浪静,看不出一点异样。 十三艘渔船和货船排着队,缓缓驶入老爷庙水域。 突然,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数米高的巨浪,狠狠拍向船身。 渔船像树叶一样在浪里打转,货船的甲板被巨浪砸得砰砰作响。 船员们的呼救声,很快被风浪的咆哮吞没。 短短几个小时,十三艘船全部沉入湖底,无一生还。 这一天,成了当地航运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接下来的几十年里,类似的悲剧不断上演。 小到摇橹的渔船,大到几十吨的运输船,只要驶入这片水域,就可能凭空消失。 湖底的漩涡像一只无形的大手,随时准备将过往的船只拖入深渊。 统计下来,六十年间,足足有两百多艘船在这里沉没。 没人知道这只“大手”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这片水域,是鄱阳湖的“死亡地带”。 时间转眼来到2014年,一支由水文、地质、气象专家组成的考察队,开进了老爷庙水域。 高清的航拍图一张张传到地面的电脑上。 他们发现,老爷庙水域的地形格外特殊。 西北面是连绵的庐山山脉,东南面是起伏的丘陵。 这片水域恰好卡在两山之间,宽度从两百多公里骤缩到十几公里。 这是典型的狭管地形,气流和水流经过这里,会被瞬间挤压加速。 考察队又把水下声呐放进湖里,一点点探测湖底的地形。 声呐传回的图像显示,湖底根本不平坦。 密密麻麻的沙坝和深槽交错分布,像一道道陷阱。 水流经过这些沙坝和深槽,很容易形成强劲的水下漩涡。 哪怕湖面看着风平浪静,水下早已暗流涌动。 考察队在水域周边设立了气象监测点,连续监测了一个月。 数据显示,这里平均两天就有一天刮大风,六级以上的风力是常态。 最大风速能达到十级以上,掀起的巨浪足以掀翻任何一艘中小型船只。 更关键的是,赣江、抚河等五条河流,都在这片水域汇入长江。 各路水流在此交汇碰撞,水文环境本就混乱不堪。 狭管效应催生的大风,湖底地形造就的漩涡,加上紊乱交汇的水流。 这些自然因素叠加在一起,才是这片水域的“夺命元凶”。 考察队根据这些发现,画出了水域的危险区域分布图。 相关部门在岸边设立了实时预警站,为过往船只播报风力和水流情况。 曾经的“死亡地带”,渐渐有了安全航行的指引。 那些流传了几十年的诡异传说,终于有了科学的答案。 爱德华·波尔顿当年遇到的白光,不过是漩涡搅动泥沙时,光线折射出的假象。 那些被卷走的队员,只是不幸撞上了最凶险的一股暗流。 两百多艘沉船的悲剧,从来不是什么超自然力量作祟。 而是人们低估了大自然藏在地形和水文里的威力。 参考信息:《鄱阳湖老爷庙水域“东方百慕大”之谜科考纪实》·人民网·2014年11月2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