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32岁程序员高某辉周末晕倒猝死,妻子杨女士披露其生前工作量激增三倍,公司仅赔偿39万“人道抚恤金”,实际到手或不足6万。 2025年11月29日清晨,高某辉在家中晕倒,送医四小时后抢救无效死亡,病历明确记载“长期熬夜、工作强度大”。令人痛心的是,他在意识尚存时仍嘱咐妻子“带上电脑”,计划住院期间继续工作。其妻杨女士透露,高某辉2019年入职广州某企业,两年后晋升为部门经理,负责业务管理,压力倍增。事发前,他曾在内部沟通中提出“工作量已翻三倍”,并申请增派人手,但未获回应。 据前员工爆料,该公司实行“末位淘汰制”,加班文化盛行,弹性工作制下员工常被迫带电脑待命。高某辉去世后,公司迅速删除其企业微信账号并撤掉工位,赔偿协议中还包含“不得发表负面评价”的条款,引发舆论对“封口费”的质疑。目前,工伤认定仍在推进,但关键后台数据需公司配合提供,而公司至今未予协助。 当“努力工作”成为生命的代价,我们该如何界定“奋斗”与“透支”的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