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那,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多大的事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鸡蛋呢。”然后提着篮子往市场走去了。 清代道光年间,乡间集市的一角,一个农妇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篮鸡蛋。 她衣衫沾着泥土草屑,头发散乱贴在额角。 路过的人多看了她两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有人凑过来问鸡蛋怎么卖,她抬头回话,声音有点哑,却透着一股稳劲。 她的手始终没离开竹篮把手,时不时轻轻按一下盖蛋的粗布。 没人知道,这个寻常农妇,刚在来集市的荒坡上,经历了一场劫难。 那篮鸡蛋,是她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活命钱。 农妇家里有卧病的婆婆,咳嗽整夜睡不着。 还有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最大的才六岁,整天追着她要吃的。 家里几亩薄田,交完田赋火耗,剩下的粮食掺糠菜都不够吃。 鸡是家里唯一的指望,每天下的蛋,她一个都舍不得留。 捡蛋时,她用软布把蛋壳挨个擦干净,再小心翼翼放进竹篮。 竹篮缝隙用旧棉花塞紧,怕颠簸碰碎鸡蛋。 她算过,一篮三十枚鸡蛋,能换两斗糙米,还能给婆婆抓两副草药。 这笔钱,能让一家人撑过半个月。 天没亮,她就挎着竹篮出门了。 为了省时间,她选了少有人走的近路。 那条路穿过荒坡,坡上树林密不透风。 她攥着篮子的手出了汗。 可一想到婆婆的咳嗽和孩子的哭声,她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那时乡间保甲制度早成空文。 官府捕役只在县城晃悠,偏远荒坡成了土匪流窜的地盘。 这些土匪大多是没田的流民,专挑孤身赶路的人下手。 她走到荒坡中央时,几个黑影突然从树林窜出。 他们拿着木棍,脸上蒙着破布,眼神凶神恶煞。 她吓得浑身哆嗦,转身想跑。 胳膊却被粗糙的大手死死拽住,猛地一甩,重重摔在地上。 竹篮被甩到一旁,落在厚厚的枯草上。 她挣扎着护篮,却被土匪死死按住。 呼喊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沉闷呜咽。 土匪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没人看一眼竹篮。 没人掀开粗布看里面装着什么。 折腾了好一阵子,土匪骂骂咧咧地走了。 她躺在地上,动也不动,耳边只有自己的喘气声。 过了片刻,她慢慢转动脖子,看向不远处的竹篮。 她用手肘撑地,一点点坐起来,动作缓慢得像生锈的木偶。 她伸出手,把竹篮拉到跟前。 颤抖着手指,掀开盖在上面的粗布。 一枚枚鸡蛋躺在里面,蛋壳完整,没有一丝裂纹。 她盯着鸡蛋,看了好一会儿。 扶着土坡慢慢站起身,依旧紧紧护着竹篮。 抬起手,一下下拍掉后背衣襟的泥土。 又弯下腰,拍了拍裤腿的草屑。 她低头看了看满是尘土的衣衫,又抬头看了看集市方向。 她开口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多大的事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鸡蛋呢。” 重新把粗布盖好鸡蛋,提紧了竹篮把手。 理了理篮沿布边,确保鸡蛋不会滑出。 迈开脚步往集市走,没有回头。 路上遇到砍柴老汉,老汉看她模样不对,想上前搭话。 她只是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胳膊夹着竹篮,比之前更用力。 走到集市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 集市里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声混在一起。 她找了个角落,放下竹篮,掀开粗布。 第一个顾客挑了五枚鸡蛋,付了五文钱。 她接过铜钱,仔细放进腰间布兜,系紧绳结。 她专心卖着鸡蛋,脸上没有多余神情。 有人嫌贵,她就指了指蛋壳,说都是好蛋。 有人碰了竹篮,她立刻伸手护住,眼神警惕。 一枚枚鸡蛋被卖掉,布兜里的铜钱越来越多。 最后一枚鸡蛋卖出去时,她松了一口气。 先去粮铺称了两斗糙米,沉甸甸的米袋挎在胳膊上。 又去药铺抓了两副草药,用纸包好。 收拾妥当,提上空竹篮往家走。 回到村里时,太阳已经偏西。 她推开家门,婆婆正靠在床头咳嗽。 两个孩子扑上来,喊着饿。 她把米袋放灶台边,把草药递给婆婆。 婆婆问她卖了多少钱,她平静地报了数。 转身进灶房,点燃柴火开始做饭。 炊烟袅袅升起,飘出低矮的屋顶。 她淘米洗菜,动作熟练麻利。 锅里的米粥沸腾,散发出淡淡的米香。 她给婆婆盛了稠的,给孩子各盛一碗。 自己盛了碗清汤,就着咸菜慢慢喝。 那天晚上,她喂鸡扫院,给婆婆掖好被角。 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荒坡的遭遇。 仿佛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仿佛那些鸡蛋,才是她一天里唯一的大事。 参考信息:《一枚鸡蛋的重量:清代底层妇女的生存哲学》·今日头条·2025年12月1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