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慈禧掌权48年,手无一兵一卒,却让满朝文武不敢动弹,靠的就是两张牌:一张是永远长

慈禧掌权48年,手无一兵一卒,却让满朝文武不敢动弹,靠的就是两张牌:一张是永远长不大的傀儡皇帝,一张是让所有人相互咬的权力蜘蛛网。 慈禧捏着一份弹劾李鸿章的奏折,指尖的翡翠护甲划过纸页上的“卖国”二字。 李莲英递上光绪帝的请安折子。 折子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极了那个被圈在瀛台的皇帝。 慈禧随手将折子扔在一旁,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满朝文武天天互相咬,弹劾的折子堆成了小山,却没一个人敢掀翻这张桌子。 他们都忘了,这张桌子,从根上就是她亲手搭起来的。 1861年的热河行宫,空气里飘着咸丰帝驾崩后的纸钱味。 六岁的载淳穿着宽大的龙袍,被太监架着坐在龙椅上。 肃顺等八位顾命大臣站在殿中,宣读辅政诏书。 慈禧站在帘子后面,死死盯着那份诏书,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咸丰留下的御赏和同道堂两枚印章,一枚在慈安手里,一枚在她手里。 没有这两枚章,再大的官,再狠的诏,都是废纸一张。 肃顺想把她们母子当成摆设,连奏折都不让她们过目。 慈禧当晚就打发安德海,趁着夜色溜出热河,去北京找恭亲王奕䜣。 奕䜣被肃顺排挤得靠边站,心里憋着一肚子火。 两人在行宫偏殿见了面,敲定“回京动手,以快制胜”。 奕䜣赶回北京,连夜联络胜保和僧格林沁,攥紧了京畿的兵权。 慈禧带着幼帝和慈安,甩开八大臣,提前四天回到京城。 刚进紫禁城,她就以皇帝的名义下旨,罗列肃顺等人的罪状。 八大臣还在热河慢悠悠护送灵柩,到了北京,迎接的是冰冷的铁链。 辛酉政变,没流多少血,却彻底换了天。 顾命大臣制度被废,垂帘听政的规矩立了起来。 慈禧坐在帘子后面,看着底下跪着的文武百官,第一次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载淳亲政那年十七岁,满心想着摆脱母亲的掌控。 他偷偷提拔亲信,想把军机处换成自己的人。 慈禧没说话,借着一场小错,就把那些亲信全贬到偏远之地。 载淳气得大病一场,没两年就撒手人寰,死时才十九岁。 慈禧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转头挑了四岁的载湉做新皇帝。 这个孩子是她亲妹妹的儿子,血脉近,年纪小,好拿捏。 光绪亲政后,慈禧把侄女隆裕嫁给了他。 隆裕成了她安插在光绪身边的眼线,皇帝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光绪想变法强国,联合康有为、梁启超,一百天里下了几十道新政诏书。 裁撤闲散衙门,罢免守旧官员,惹得满朝文武怨声载道。 御史杨崇伊的奏折递了上来。 奏折里说,光绪要把伊藤博文留在京城当顾问,还要把大清的兵权交给外人。 慈禧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戏班子的唱腔戛然而止。 她连夜赶回紫禁城,下了训政的诏书。 谭嗣同深夜去找袁世凯,求他带兵围颐和园,救光绪。 袁世凯对着谭嗣同拍着胸脯保证,转头就把这事全告诉了荣禄。 荣禄把消息送到慈禧面前。 戊戌六君子被推到菜市口斩首,光绪被囚禁在瀛台,一辈子没再出来。 慈禧看着满朝文武跪在地上请罪,心里明白,这张权力的网,又织密了一层。 她给官员们立了规矩,四品以上的奏折,必须一式两份。 一份交军机处,一份直接送到她的案头。 她设三色朱批,朱砂红批必办,胭脂粉批暗查,石青墨批留档。 官员们摸不透她的心思,只能互相盯着,互相弹劾。 曾国藩带着湘军平定了太平天国,声势浩大,功高震主。 慈禧没动他,只是让言官天天上奏折,说湘军拥兵自重。 曾国藩看懂了她的意思,主动解散了湘军,回家养老。 慈禧转头又提拔李鸿章的淮军、左宗棠的楚军,让三支军队三足鼎立。 谁也别想一家独大,谁也别想异心突起。 地方上的总督和巡抚,她安排在同一个城里办公。 总督管军政,巡抚管民政,两人互相掐,互相告黑状。 她的案头,每天都有密折,全是官员们互相揭发的丑事。 她从不轻易表态,只是偶尔批个“知道了”。 官员们慌了神,只能争着向她表忠心,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肃顺。 张之洞想办洋务,李鸿章就弹劾他铺张浪费。 翁同龢想当帝师,荣禄就揭发他贪墨公款。 他们忙着互相咬,忙着自保,忙着争宠,没人有心思去琢磨怎么推翻她。 慈禧坐在帘子后面,看着这一切,像看一场热闹的戏。 她手里没有一兵一卒,却能让手握重兵的将军俯首帖耳。 她靠的不是刀枪,是人心,是算计,是那张密密麻麻的权力蜘蛛网。 1908年的冬天,紫禁城的雪下得特别大。 光绪帝先一步驾崩,慈禧选了三岁的溥仪做新皇帝。 她躺在病榻上,听着太监宣读立嗣诏书。 她攥着同道堂的印章,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松开。 傀儡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权力的网织了一层又一层。 满朝文武,终究没人敢动弹分毫。 参考信息:《垂帘听政》·故宫博物院·2025年11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