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美国特意做了一个轰动全球的实验，把4男4女关在一起两年，再次打开房门，里边的情况直接让无数科学家傻眼了。 亚利桑那州沙漠烈日下，生物圈2号的钢制舱门向外拉开。 一股混杂泥土腥气和植物腐烂味的气流，先一步冲了出来。 8个身影从门内踉跄着挪出来。 他们头发打结，面色蜡黄，衣服洗得发白起球。 每个人都瘦得脱了相，眼窝凹陷，颧骨凸起。 这就是两年前，带着全球目光走进舱内的4男4女科研人员。 这个实验的缘起，是生态学家约翰·艾伦的构想。 他想造一个完全封闭的人造生态系统。 验证人类不靠外界补给，能否自给自足活下去。 为未来火星移民趟出可行的路。 得克萨斯州富豪艾德·巴斯拍板砸钱支持。 1984年动工，8年时间在沙漠建起这座玻璃堡垒。 生物圈2号占地1.27万平方米，内部复刻五大地球生态系统。 科研团队筛选3800多种动植物放进去。 农田种满小麦、玉米、甘薯，还养了鸡、羊、鱼。 目标是靠植物产氧，动物传粉，微生物分解废物。 实现空气、水、食物的完全循环，与世隔绝。 4男4女科研人员，涵盖多领域专业背景。 进舱前，每个人都接受了专业农业和生存训练。 1991年9月26日，舱门在媒体镜头下关闭。 8个人挥着手，脸上满是自信笑容。 实验初期，一切看起来都在按计划走。 大家按时劳作，照料动植物。 监测仪器各项数据，在正常范围内波动。 没人能想到，危机正在悄无声息蔓延。 实验进行到第4个月，有人发现呼吸变得费力。 监测数据显示，舱内氧气含量持续下降。 排查发现，土壤微生物分解有机物消耗大量氧气。 新浇筑的混凝土，还在一个劲吸收二氧化碳。 双重作用下，生态系统平衡彻底被打破。 氧气含量一天天走低，二氧化碳浓度疯狂飙升。 到第16个月，氧气含量降到海拔4000米水平。 科研人员整日昏昏沉沉，走路稍快就喘气。 说话说不到三句，就得停下来大口换气。 有人出现睡眠呼吸暂停症状，整夜睡不着。 1993年1月，项目团队打破规则注入纯氧。 8个人看着输送氧气的管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生态失衡的连锁反应，远比想象中猛烈。 传粉昆虫最先扛不住，蜜蜂、蝴蝶接连死亡。 没有它们帮忙，大部分农作物没法正常结果。 科研人员们开始手工授粉。 可这样的努力，在庞大生态系统面前微不足道。 脊椎动物大量死亡，25个物种里死了19个。 反倒是蟑螂、蚂蚁这类生物，在角落里疯狂繁殖。 牵牛花爬得到处都是，遮挡阳光，其他植物成片枯萎。 粮食产量断崖式下跌，只有预期的六成。 甘薯个头瘦小，玉米结穗稀疏，小麦瘪瘪没几粒。 每天的粮食配给，很快捉襟见肘。 鸡蛋成了舱内最奢侈的东西。 每天只能有两个人平分一个鸡蛋。 肉类实验第8个月就彻底断供。 8个人只能靠着蒸红薯填饱肚子。 每日摄入热量，连正常需求的一半都达不到。 身体的疲惫，加上食物短缺，团队内部矛盾彻底爆发。 8个人分成两大阵营。 双方互相指责，各执一词。 他们不再一起吃饭，不再一起工作，甚至不再说话。 日常工作交接，全靠纸条传递。 项目团队联系外界心理医生。 远程通话缓解情绪，干预没起到多大作用。 更让外界哗然的是，实验封闭性被戳穿。 有人发现，项目团队每月两次往舱内送种子、维他命和除虫工具。 这个消息曝光后，全球科学家都炸开了锅。 1993年9月26日，为期两年的实验终于到期。 当舱门再次打开，看到8个人的状态，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8个人平均体重下降18公斤，个个瘦骨嶙峋。 这个耗资1.5亿美元的实验，预设目标全部落空。 没能实现物质循环，没能做到自给自足。 1994年3月，第二次实验启动。 团队更换7名科研人员，缩短实验周期。 仅仅一个月后，两名前研究员强行打开气闸门。 舱内10%的空气和外界交换，实验彻底失控。 第二次实验只撑了6个月，草草收场。 出资的太空生物圈风险投资公司宣布解散。 1995年底，哥伦比亚大学接手生物圈2号。 研究二氧化碳对植物的影响。 2003年，哥伦比亚大学因资金紧张停止相关工作。 2011年，艾德·巴斯把生物圈2号无偿捐给亚利桑那大学。 亚利桑那大学将它打造成生态研究中心和旅游景点。 如今的生物圈2号，还在产出科研数据。 实验总结的经验，成了太空生命保障系统研发的重要参考。 它用最惨烈的方式证明，地球这个“生物圈1号”，才是人类唯一的家园。 参考信息：《美国生物圈2号实验：地球模拟的失败与启示》·科普中国·2022年5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