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聚餐，领导破天荒带了个年轻姑娘一起来，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很俏。一开始大伙儿都没多想，只当是新来的实习生，还有热心的前辈主动递饮料搭话，问她哪个部门，姑娘笑盈盈地应着，没说具体，只挨着领导坐，看着挺拘谨。席间气氛一直挺好，大家聊工作聊日常，热热闹闹碰了好几轮杯，领导也难得放松，话比平时多不少，还时不时给身边的姑娘夹菜，当时只觉得是长辈照顾晚辈，没人往别的地方想。结果吃到后半程，画风突然就变了。姑娘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笑着笑着直接起身，一屁股坐到了领导腿上，胳膊顺势就环住了他的脖子，头还往他肩窝凑了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整个包间瞬间就安静了，刚才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连碰杯的动静都没了。一桌子人全愣在原地，筷子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空气里全是尴尬的味道。我旁边的同事夹着一筷子青菜，僵了足足半分钟没送进嘴里，耳根子悄悄红了；斜对面的小姑娘直接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猛扒，头埋得快看不见脸；还有两个老员工想打圆场，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最后只能端起杯子假装喝水掩饰尴尬。我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干饭，一口接一口，其实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眼睛更是不敢乱瞟，连余光都刻意避开那边，只觉得这顿饭吃得坐立难安，只盼着能赶紧散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上下级，也不是什么亲戚晚辈，可这种事，看见了又能怎么样。上前提醒太冒失，私下议论又容易惹是非，万一哪句话传出去，绕来绕去落到领导耳朵里，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自己。职场这些年，早就明白有些事只能装糊涂。有些场面，看破不说破；有些人和事，看见了当没看见，才是最稳妥的活法。安安稳稳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拿该拿的工资，其余的人和事，本就不该多问，更不该多嘴，全当一场没看清的热闹，过去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