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新四军参谋带着2个伤员打游击,3人仅仅只有1支枪,谁知短短4年,这个参谋,就把队伍壮大了百倍,4年时间就扩充了800余人! 这位参谋名叫张鏖,那年才24岁,苏州东吴大学的学生,抗战爆发后投笔从戎,眼镜腿被流弹打断一根,用粗麻绳缠了又缠,却挡不住眼里的光。身边的副班长老赵是江西老表,长征过来的老兵,左腿被子弹打穿,裤腿浸着暗红的血,走路只能拖着脚;机枪手大李是山东汉子,右胳膊被炮弹片划开一道深沟,吊在绷带里,动一下就额头冒汗。1941年的长江南岸铜陵一带,正是皖南事变后最艰难的时期,日军独立混成第十三旅团在沿江布下据点,汽艇日夜巡逻,伪军四处搜刮,敌后游击队伍连立足都难,更别说发展。他们手里那支“汉阳造”还是从战场捡的,总共五发子弹,两发被江水泡得发潮,拉栓时都涩得费劲。 那天夜里,三人缩在大通镇外的芦苇荡里,日军汽艇的马达声像闷雷滚过水面,探照灯的光柱扫过芦苇丛,影子在地上晃得人心慌。老赵咬着牙低声说:“参谋,要不咱先躲进山里,等伤好点再找大部队?”张鏖没应声,摸出怀里半截铅笔,在卷边的《论语》扉页上写了八个字:“有人就有枪,有枪就有地”,折好塞进贴胸口袋,声音压得极低却很坚定:“躲得过今晚,躲不过明天,要活就得跟鬼子干到底。” 三天后,他们盯上了伪军的三人征粮组。那伙人带着一挺“捷克式”、两支“老套筒”,还有半袋抢来的大米,正坐在江堤上抽烟。张鏖借着芦苇掩护,悄悄绕到哨兵身后,攥着削尖的竹竿猛地捅过去;大李单臂抡起枪托,照着机枪手的脑袋砸下去;老赵拖着伤腿滚进沟里,用刺刀解决了最后一个伪军。看着缴获的武器,大李咧着嘴笑,伤口扯得生疼也顾不上,张鏖把机枪抱在怀里,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枪管:“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底气。” 队伍要壮大,得有人才行。张鏖想起江心洲真武庙的和尚慧澄,俗家名叫姜大,曾是国民党部队的排长,因不愿打内战才出家。第一次上门,被扫地出门;第二次去,又被泼了一脸香灰;第三次,他冒着大雨跪在庙门口,浑身湿透,膝盖陷进泥里。姜大终究被打动,提出要他们赶走抢粮的日军汽艇才肯还俗。五月初五那天,张鏖带着人埋伏在芦苇荡,用刚缴获的“捷克式”打断汽艇钢缆,十分钟解决了艇上十二名日军。第二天,姜大扛着铁铲下山,一铲子铲倒庙门石狮:“贫僧姜大,报到。” 张鏖在纸上画了个三角形,以大通镇、凤凰山、白荡湖为顶点,这就是他们的“根据地”。白天,队员们化装成篾匠、货郎,进村侦查;晚上就贴标语,“打鬼子,保家乡,一人参军,全家不纳粮”的口号,戳中了老百姓的心。不到两个月,十八个村庄就送来四十三名青年,“铜无边游击中队”正式成立,那支“汉阳造”被刻上“第一枪”,成了传家宝。 1942年春天,队伍扩编到三个中队,一百二十人。张鏖在油灯下剪了面红纸党旗,成立临时党委,定了三条铁律:不许拿群众一针一线;不许强拉壮丁;缴获归公,违者枪毙。这三条刻在木板上,挂在凤凰山老槐树上,老百姓看在眼里,更愿意支持他们——有人深夜送粮,有人主动当向导,甚至把自家孩子送来参军。1943年7月,日军“梳篦式扫荡”袭来,七天七夜,游击队转战三百里,大小战斗十八次。虾蟆岭一战,姜大带着侦察排死守岭口,为掩护老百姓转移,抱着集束手榴弹滚进敌群,与三十名日军同归于尽。张鏖抱着只剩半节枪管的“捷克式”,在岭上跪到天黑,第二天就把队伍改名为“江大中队”,要所有人记住这份牺牲。 困境没有打垮队伍,反而让更多人聚拢过来。1944年,张鏖办起“麻雀战训练班”,三人一组,专打日军哨兵、翻译,打完就撤,长江成了天然掩体。队员们还自制“铁西瓜”地雷,把炮弹掏空填进铁钉、碎瓷,埋在江堤、公路旁,让日军闻风丧胆。这一年,队伍人数突破三百,华中局派人来考察,问张鏖靠什么壮大,他回答:“群众给我们粮,纪律让我们立住,仇恨让我们不怕死。” 1945年春天,抗战胜利的曙光初现,“江大中队”已发展到八百余人,拥有轻重机枪二十六挺,迫击炮四门,控制区域扩大了十倍。四年时间,从三人一枪到八百雄师,不是靠运气,而是靠民心所向、纪律严明,靠每一位队员的热血与坚守。那些曾经的农民、和尚、学生,放下锄头、木鱼、书本,扛起枪就成了战士,他们守的不仅是土地,更是家国希望。 一支队伍的壮大,从来不是靠武器精良,而是靠人心向背。在最艰难的岁月里,张鏖和他的队员们用行动证明,只要守住民心、守住纪律,哪怕只剩三人一枪,也能凝聚起千军万马的力量。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