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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在床上疼的直打滚。突然,孩子掉下来,她长舒一口气

1956年,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在床上疼的直打滚。突然,孩子掉下来,她长舒一口气说:“终于下来了!”随后将孩子扔进了马桶里……  36岁的她,刚和65岁的赖雅在纽约结婚,两个人都在各自人生的低谷。她从清末名门一路滑落,看着父母反目,母亲远走,父亲再娶,继母刻薄,自己在冷屋和鞭打中长大。 35岁那年,她与父亲断绝关系,只身去了美国,以为换一片天空就能重来一次,却发现英文稿屡屡被退,稿费少得可怜,而赖雅也只能靠每月那点社会保障金过日子。 偏偏就是在这种捉襟见肘的日子里,她怀上了第一个孩子。她小心翼翼把消息告诉赖雅,等来的却不是欣喜,而是长久的沉默和一句“现在不适合要孩子”。 他怕他们只是因为孩子才结婚,也怕自己和她连活着都艰难,更对不起一个新生命。理智上,她知道这是事实,感情上,却像被人重重推向悬崖边。 真正让她下决心的,是更深的一层恐惧。她太明白,一个孩子在失衡的家庭里会多么孤独。母亲说过后悔生下她,父亲把怒气都砸在她身上,继母不给饭吃,还当众羞辱。 那样长大的她,从未真正学会被温柔对待,也就不知道该如何温柔地养大一个孩子。她怕自己重演母亲的背影,更怕把同样的伤害复制到下一代身上。 最终,她买来了堕胎药。药下肚不久,疼痛像潮水一般一阵阵袭来,她在床上翻滚,汗水湿透枕头。 等到那团温热从体内滑落,她虚弱地吐出一句“终于下来了”,然后亲手把还未成形的小生命丢进马桶,按下冲水键。水声响起的那一刻,她把自己唯一一次做母亲的可能,一起冲进了黑暗的下水道。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把这件事压在心底,转而把所有情绪写进小说。纸上一遍遍出现破碎的家庭,受伤的女子,迟到又变质的爱情。 到了《小团圆》,她用近乎冷酷的笔触写出那次流产,旁人只看到文字的冷静,却看不到每一句背后,是她对那个未出世孩子的愧疚与思念。 婚后的现实并没有变得温柔。赖雅旧病复发,中风,瘫痪,她一边疯狂接稿翻译,一边端屎端尿照顾这个比自己大近30岁的丈夫。 那个曾经写出“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的才女,在美国窄小的出租屋里,慢慢活成被账单和药瓶追着跑的普通中年人。1967年赖雅去世,她一下子成了真正的孤岛。 此后几十年,她像在逃避什么一样不停搬家,住在没有家具的空房子里,地上铺几张纸板,所有行李装在几个纸箱里,随时可以提着离开。 她不再见客,不爱接电话,对信件也懒得拆开,仿佛只愿意和纸上的人物相处。她再也没有做母亲,只是把本可以给孩子的爱和不甘,全部投进一部部作品,让书里的那些人代她活下去。 1995年,警察破门而入时,她已经在洛杉矶的行军床上静静躺了多日,身上穿着一件熟悉的旗袍。后来,她的骨灰被撒进太平洋,没有墓碑,也没有隆重的告别。 那个在1956年冬天被冲走的孩子,那位先她而去的赖雅,那位一生都在远去的母亲,仿佛都在这片海水里和她重逢。她这一生不敢把爱押注在现实的孩子身上,只能把他们写进书里,留给后人一页一页地翻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