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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姆作死害死老人,渣男拍手叫好,后来发现死的是他爸。

除夕夜,年轻小助理准备了一桌新型年夜饭——螺蛳粉、火鸡面、麻辣烫、臭豆腐……看到这些,公婆脸都绿了。很早之前我特意嘱咐小

除夕夜,年轻小助理准备了一桌新型年夜饭——螺蛳粉、火鸡面、麻辣烫、臭豆腐……

看到这些,公婆脸都绿了。

很早之前我特意嘱咐小助理,公公刚做完胃部切除手术,一口辣都碰不得。

轻则腹痛难忍,重则有生命危险。

小助理露出天真无辜的笑容,

“你们两个老登没吃过这些好东西吧?这些可是我平常最喜欢吃的。”

“不要那么迂腐嘛,谁规定年夜饭只能大鱼大肉。你们要与时俱进跟上时代,要吃点年轻人爱吃的。”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这些乡下来的穷亲戚没见过世面,善良可爱的我是不会笑话你们的。”

我皱眉。

很快反应过来,她这是把公婆误以为是我爸妈了。

我立马解释清楚。

可小助理却似笑非笑看着我,

“你真是不孝啊,竟然因为怕丢人连自己亲爸妈都不认。”

“快,摁住他们,让他们都吃光光、吃饱饱。”

1

眼看着逼近的保镖们,我赶紧挡在公婆面前。

“白柳柳,你疯了吗?我说了,爸刚做手术不能吃辣。”

“而且就算爸能吃辣,你年夜饭准备这些也够离谱的。”

白柳柳撇撇嘴,眼底透着天真的残忍笑意。

“可是……小说里不是常说以毒攻毒嘛。我很好奇,到底能不能行。”

“夫人,你就让我试试吧。”

公公这个长居高位的人,哪里受得了被人这样羞辱?

公公当即就怒了。

“反了你了,你一个助理还摆起主人家的谱来了,谁给你的胆子!”

婆婆赶紧扶住公公,也是气得够呛。

“我们老两口一路风尘仆仆赶来,连顿像样的饭菜都不能吃,真是好样的。”

说着,婆婆无奈又心痛看着我。

“星然,傅云海那畜生就是这样欺负你吗?”

看白柳柳的态度,公婆自然看得出我在这家过得是什么日子。

我苦笑连连。

我和傅云海是自由恋爱。

曾经的我们也是相爱的。

他一个豪门子弟,为了能迎娶我进门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

可自从我和傅云海结婚,他就变了。

他勒令我辞职在家做全职太太,不然他就断了我爸的特效药。

我没有办法。

可我辞职后,他又嫌弃我只会家长里短。

而白柳柳表面上只是傅云海的普通生活助理。

实际上可是能掌握着我经济命脉的“财政大臣”。

她最会的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我平常就是出门坐个公车、买个卫生巾等小事都要提前向她申请。

看着发怒的两个老人,白柳柳笑得愈发开心。

“干嘛?很生气啊?”

“副总可是说了,这个家的一切调度都得听我的。”

“你们两老不死的,不会以为靠着女儿嫁入豪门,就能在傅家吃香喝辣吧?想占傅家的便宜,门都没有,哼!”

公公身体本就没恢复好,这下被刺激得呼吸都喘不上来。

婆婆心疼得直掉眼泪,赶紧轻拍公公的背给他顺气。

我清楚白柳柳平常被傅云海惯坏了,有些恃宠而骄。

和她说不通,我直接拉着公婆就要离开。

却不想,白柳柳直接让保镖拦住我们。

她笑吟吟逼近我,

“不行哦。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准备年夜饭,你们怎么能浪费呢?”

她一个眼神示意,保镖们立马上前摁住公婆。

公婆被拖拽着押到餐桌前,狼狼狈不堪。

我惊叫出声,

“你疯了吗?我说了,他们是傅云海的爸妈!公公他刚做手术,不能吃辣。”

“切,你以为你故意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爸妈?”

白柳柳露出自以为能看透一切的高傲姿态。

眼看保镖们就要掰开公婆的嘴,将食物灌进去,我吓坏了。

我赶紧给傅云海打电话。

白柳柳没阻拦我,反倒在一旁戏谑看着我,眼底满是看戏的意味。

她甚至专门让保镖停下动作,专心看我挣扎。

电话很久才接通。

傅云海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我不是说过,你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吗?是听不懂人话吗?”

“傅云海,你爸妈来了,白柳柳她……”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云海打断。

他拔高音量,

“你有完没完?我爸妈在江南养病几年了,什么时候回来过?”

“宁星然,你不要没事找事。”

白柳柳“噗嗤”一口笑出来。

我急得团团转。

“真的,不然让公公他们和你说句话。”

2

公公喘不过气,连一句话利索的话都说不出来。

婆婆憋得满脸通红,从喉咙挤出几个沙哑破碎的字,

“云海……是我们啊……”

只是这声音隔着手机听筒落在傅云海那边,只剩下模糊的嗡鸣。

他没当回事,继续指责我,

“柳柳提前和我说了,就是准备一些年轻人爱吃的东西,又不是给他们下毒。”

白柳柳笑得愈发得意。

她凑过来,用着甜到发腻的声音说话。

“傅总,太太总是故意曲解我的好意,不过我大度,不会和她计较的。”

说着,她瞥了眼被保镖摁在椅子上疯狂挣扎的公婆,再迷之自信看看那一桌的“满汉全席”。

“傅总,这才是年轻人的年夜饭,这叫与时俱进,您说是不是?”

“而太太总说什么这不符合老人家的胃口,真是迂腐古板。”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

傅云海甚至还笑着夸她,“柳柳总是有那么多古灵精怪的想法。”

我还要解释,电话被傅云海挂断了。

白柳柳看着心如死灰的我,“咯咯”笑起来。

她开口,“好了,让他们两个土鳖都吃光光。”

话落,保镖们立马动手。

我冲过去,试图阻止保镖。

却被他们狠狠推开。

这别墅里的人,都只听白柳柳的。

“不要啊!”我无力地喊。

我被人摁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婆被人往嘴里粗暴地塞东西。

公公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很快就出事了。

辛辣的螺蛳粉下肚,公公开始剧烈咳嗽,嘴角溢出血。

肉眼可见的,公公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也在不可控地抽搐着。

婆婆撕心裂肺的哭。

她体面了一辈子,老了却被自己儿子的小情人这样羞辱。

婆婆拼命挣扎,想护住身旁的老伴。

可那白柳柳可谓是粗暴残忍。

见婆婆挣扎得太厉害。

她竟然直接端起一大盘滚烫的螺蛳粉,浇在婆婆身上。

婆婆发出一声惨叫。

直到公公气急攻心,猛地喷出一口血,白柳柳才命人放了公婆。

我踉跄地爬过去,扶住公公,“爸?”

婆婆看着生死不明的公公,眼泪簌簌落下。

白柳柳却看得津津有味,

“哈,真是好感人肺腑的一家三口。”

我没工夫和她争辩,赶紧扶着公公出去。

婆婆撑着身子跟出来。

好在,这次白柳柳没有阻拦。

只是走到大门,我回头看了一眼。

看见白柳柳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把两个老人送进车。

我把车开得很快,争分夺秒。

公公的情况很危急,我只能选择最近的医院。

而最近的医院,是傅云海斥巨资独立创办的一所医院。

医院大门前的一处拐角,几个医院的保安将我拦下。

我焦急万分,赶紧下车说明情况,

“你们快让开,车里有病人。”

为首的保安鄙夷看我。

“你还真来了?”

我被保安的话弄懵了。

保安粗暴地推我一把,

“我们老板娘说了,待会儿有个疯子来医院闹事。”

“你们误会了,我确实是傅云海的妻子,他爸妈出事了,需要紧急就医。”

我言简意赅地解释。

身后,我隐约能听到公公虚弱难耐的喘气,以及婆婆的哽咽。

我焦急地抓住一个路过的医生,

“医生,我车里有病人,求您帮帮忙。”

我认得他,他是院长。

我曾在傅云海书房,见过他们在谈事。

院长皱眉看我一眼,点点头。

3

可他的脚步刚挪动一分,保安就开了口,

“院长,您别听她的,这女的就是个神经病,经常骚扰傅先生。”

“她竟然还异想天开,说自己是傅先生的妻子。”

闻言,院长停住了脚步,古怪地扫我一眼。

“你不是傅总家的保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电话给傅云海。

电话很快接通。

院长简单和他说了这里的情况。

傅云海话里都是烦躁,

“那就是个脑子不清晰的远房亲戚,我好心让她在我家当保姆,她却整天想借着我傅家的权势走捷径。”

“她爸妈做了一辈子农活,身体健朗着呢,不可能吃点螺蛳粉就出事,不用管她。”

院长叹了口气,临走前劝我一句,

“你不要再纠缠傅总,傅总有女朋友了。”

我没办法了。

情况危急,我不能再和他们纠缠下去。

看来白柳柳已经打好招呼,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公婆送入这家医院。

我只能上车,往附近的另外一家医院开去。

好在那是家公立医院,傅云海插不了手。

车上,公公已经不知道时候昏过去,婆婆也是捂着心口,出气多进气少。

可是,车子还没启动多久,再次有人挡在前面。

车子急刹。

车轮在地面划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为首的人直接用一个砖头砸碎车玻璃,伸手进来将车钥匙拔掉。

接着,我被一股大力拖拽着拉下车。

“你们干嘛!”我吼道。

这时,一辆车停在我面前。

接近着,是“哒哒哒”的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

白柳柳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

“宁星然,你怎么能偷车呢?”

“你是忘了傅家我说了算,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车开走,这个行为叫‘偷’!”

说着,她姿态优雅从容地看向一脸谄媚的几个保镖。

“把车里的那两个老贼也赶下车,别让他们弄脏傅家的车。”

“不要!”我疯了似地要去阻拦。

公婆对我一直很不错。

我怎么忍心看他们这人这样欺辱?

保安得令,粗暴地拉开车门。

公婆像破麻袋一样,从车里被丢出来。

公公砸落在坚硬的石阶上,嘴里又涌出一口血。

弥留之际,公公使劲睁开眼,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一双眼半睁着,眼看着已经渐渐没了焦距。

而婆婆原本要去护住老伴,却被身后的白柳柳一脚踹在背后。

那一脚太重,婆婆整个人跟着飞出去。

前方恰好有一头巨大的石狮子。

婆婆的头重重撞在石狮子上。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后脑勺已经有血流出来。

婆婆再也撑不住,身子软软地倒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白柳柳嫌弃地后退一步,“这死老太婆,把我的鞋子都弄脏了。”

我目眦欲裂。

公婆两人,一个生死不知,一个生命垂危。

他们原本是想给自己儿子一个惊喜,不顾身体的不适赶来京市,吃年夜饭。

却不想在这一天,他们会被人害成这样。

我被人死死摁在地上。

我想要阻拦眼前的一切,想报警。

可手被牵制住,我什么都做不了。

此时已经有不少路人看过来。

白柳柳换上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宁姐姐,你不要再带着你爸妈来医院装可怜了,你爸妈根本就没事,你这不是浪费医疗资源吗?”

“在这里,我向各位道个歉,是我没看好宁姐姐,吓到你们了。”

4

有人目睹了一切,觉得这些保镖对老人太粗暴。

白柳柳挤出眼泪。

“你们是不知道,他们这一家三口是讹钱讹习惯了,知道我男朋友有钱就一直来医院闹事。”

“我实在气不过,才想着教训他们。”

这几年医闹现状频频出现,人们总是会有不少的偏见。

这不,不少人都对着我和公婆啐唾沫。

“呸,败类。”

“这两老登装得真像好,尤其是这老头,自从把他赶下车就装晕,老太太至少还磕了下头。”

“报警,报警,把他们三个都抓起来。”

白柳柳满意极了,还表示不会报警,并装出好心的模样。

她命人把公婆都送进医院。

“虽然我知道他们是在故意装昏。”

“但到底是长辈,我配合一下的,别让他们气出好歹了。”

她这一番话,引来围观众人一阵喝彩。

不管她是什么目的,至少人是成功被送进医院了。

我松了口气。

直到手术室大门关上,我才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白柳柳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停在我面前。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送他们进医院吗?”

我猛地抬头。

白柳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我还没玩够呢。”

我死死盯着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到底为什么那么恨我。

这几年,我这个傅太太被她踩到尘埃里,她还不满足吗?

她似乎是很欣赏我的仇恨,

“恨我?这就对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是高兴。”

“等你爸妈醒了,我就把他们都关进斗兽场,看他们挣扎求生一定很有意思。

我颤着手在衣服口袋摸索起来。

白柳柳笑吟吟看着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那赫然是我的手机。

“你是想找手机吗?”

我浑身僵住。

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白柳柳拿走了。

她俯身掐住我的下巴,“想报警?别做梦了。”

也是在这时,公公的抢救室大门打开。

医生摇摇头,“节哀。”

我脑子轰地一下——公公走了。

白柳柳觉得无趣,

“真没劲,死得太早了,不过——还有老太婆就可以哄我开心。”

我浑身都在抖。

我不顾一切冲向白柳柳,掐住她的脖子。

“你这是杀人,白柳柳,你这是杀人!”

周遭的保镖没反应过来。

我已经将白柳柳的头用力撞向墙壁。

白柳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下一秒,我被一股力道往后掀翻。

是傅云海。

他俯身掐住我的脖子,眼神凶狠,

“你怎么敢对柳柳动手?”

窒息感将我裹挟。

可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身后的白柳柳还在添油加醋。

“我不知道夫人为什么那么恨我,我只是想让大家吃点与时俱进的年夜饭,她非要闹这一出……”

“但是傅总,我不怪夫人,她只是太着急她爸妈。”

傅云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我的眼神里哪里还有半分夫妻情义?

也是这时,抢救室里推出来一个盖着白布的人。

我的眼泪砸在地上,吼道,

“傅云海你这个畜生,你和白柳柳害死了自己亲爹。”

“你回头看看,上面躺着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