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亡国之君李煜,写了一手好词。 但他死的样子,跟“风雅”两个字,一点边都不沾。 宋太宗赐下来一碗药,叫“牵机药”。 牵机,就是织布机。药为什么叫这个名?因为人喝下去,就像织布机上的梭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来回撕扯。 药效发作的时候,屋里估计死一般地静。 李煜的后脑勺,会不受控制地死命往后仰,脚后跟也拼了命地向上勾,整个身体被一股蛮力拧成一张拉满的弓。绷到极限,肌肉咯咯作响,然后猛地抽搐一下。 缓口气?根本没有。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身体反复对折,头和脚几乎碰到一起,整个人就像个“弓”字,在地上弹。 这个过程,不是一分钟,不是十分钟,是几个时辰。 旁边的太监宫女,大概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只能听着一个曾经的帝王,在地上发出骨头被强行弯折的闷响,直到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这哪里是赐死。 这分明就是一场用时间和极刑上演的、长达数小时的羞辱。就是要让这位词人,用最扭曲、最没有尊严的姿势,告别他曾经最珍视的风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