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她戴着墨镜挽着谢贤进出半岛酒店,四十九岁她提着行李箱住进了弟弟家的次卧。
那把曾让她一掷千金买下整柜爱马仕的钥匙,早已锈蚀。
分手费像融化的冰山,在租住豪华公寓、维持精致社交的十几年里悄然流尽。
直到某个下午,她发现连给自己订一束鲜花都要犹豫,才惊觉盛宴早已散场。
如今她在手机屏幕前,用轻柔的沪语讲述外滩的夜色和浅水湾的海风。
打光灯照亮眼角的细纹,也照亮评论区滚动的种种好奇与讥讽。
她笑着回答一些,跳过更多,手指熟练地划过礼物特效。
从被男人圈养的金丝雀,到为自己吆喝的新主播。
从依附一个传奇,到亲手打捞自己人生的下半场。
她咽下了那口青春的饭,如今正一点一点,挣回属于自己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