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有人在谈闪电战结束,我在“麻木”。对“闪”没感觉,对未来很茫然。只有沉重。心很痛。今天依旧。关键点在:战争主体并非只是俄和乌。一切转移话题的“分析”和轻狂都回避了这个关键。而有的是无知,有的是装无知。这才是意识形态的复杂性。背后同样波涛汹涌或暗流涌动。 现实沉重,心就沉重。冲突之初,写了篇沉重文,关注度还可以:《为何说泽连斯基是“暴徒”?》这个“演员”绝非简单的演员或“傻乎”总统,“有意思”。他的作为不简单。此人是考察战争需重点考察对象。“泽连斯基是暴徒!”欧洲女议员怒斥。好战,演,忙,奇怪,诡诈。身上有很多特质。被怒斥为“暴徒”,应该说欧洲有识之士眼光敏锐。 这个“暴徒”是战争复杂性、残忍性的缩影。“暴徒”身上能折射出很多可审视战争的东西。他自作聪明,又暴露充分。有点像战争活化石。透过“暴徒”现象,可以看到一点战争本质你。一个被操纵的木偶。一个多动不已御用角色,一个故作深沉的浅薄人。一场复杂得不得了的战争,只需此人不当“暴徒”而甘当追求中立老实人即可改变历史现状。可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不行,我要抱北约,我还要北约抱。我要拜登亲亲,我也亲热拜登。我喜欢炮声,喜欢打。喜欢看流血,看莫斯科和核电站爆炸。还喜欢一些活动和节目,比如搞暗杀,搞奇袭,已杀一批将军,还差普京,已袭击核电站、核基地。希特勒不敢的我也敢。你真能干。还聪明。 北约就爱聪明的,尤其爱跟自己一样聪明的。他们的聪明在于制造和延续战争,看战争中能捞到多大搞头。追求火药味和“拿”(不能说成“偷”更不允许说“劫”)财富,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