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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陕西一个老光棍娶了小自己10岁又坐过牢房的女大学生,谁知,几年后,女

1971年,陕西一个老光棍娶了小自己10岁又坐过牢房的女大学生,谁知,几年后,女大学生真实身份被曝光,老汉搓手说:“完了,她肯定要跟我离婚!” 消息传出来那天,整个村就炸了窝。春风才打到门槛,一张盖着大红章的公函,直接钉在了村委会门口。 人群三三两两围着纸条,“怪不得许燕吉那婆娘皮肤细,背地里老敞亮灯看书,咱农家子弟也摸不着她几斤几两,本来还合计这就是个倒了八辈子霉的院校臭读书人,哪想竟是大有来头。” 就在村口热火朝天,魏振德几步一顿,蹲在自家窑洞门口,手上干皮蜕着泥,脸上写满了“傻眼”二字。 他靠着大龄光棍的耐心熬成了别人口中的许家女婿。 如今身份揭秘,这个被他当作救命稻草的新媳妇,不仅翻了身,还要飞出他这穷土灶台。 魏振德瞅着院子,不停磨搓手,“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她要真走,那啥事都黄了。” 这一幕还得拆开点说。许燕吉,当初在官村落脚,谁都以为她不过是个被生活蹂躏得灰了的女人。 可刨根问底,她生来就是书香门第的小女儿,父亲许地山脾气耿直,是名作家,还写过《落花生》。 许燕吉1933年出生在北平,打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再大点,她成了新中国难得一见的女大学生,北京农业大学的门都走过。 再后来,婚是结了,日子没好过几年。就1958那一年,风头一起,怀着娃的她给批成了“右派反革命”,直接被扔进牢里,短短日子孩子就没了。 丈夫那时候也只想着自保,沾点苗头立马划清界限,离婚。她过去那些年,苦辣酸甜尝了个遍,换成别人,早就抑郁。 出狱后风声未过,把她安插在河北农村,漂泊惯了的她跑去陕西找哥哥,成天四处求人落户。 村里的男人一听“坐过牢”转身溜得比兔子还快,只有魏振德不慌不忙,他死了老婆,穷得冒烟,还带个儿子,反正比不过这世上的倒霉货。 从此两人说不上恩爱,倒像是结伴赶路的苦命人,过日子没有诗,有点热乎气就够了。 八年相处里,魏振德家穷心不穷,明白照料许燕吉,说什么也不让她下地干重活,家里剩点什么自己留着,事无巨细照顾得有条不紊。 完成了落户,生活也翻了篇,直到那封盖红章的公函一下到了手里,村子里的风又紧了。 许燕吉一边抱着纸,一边痛哭。那不是小闹情绪,是二十多年压在骨子里的屈辱冒了出来。 她哭自己这么多年从大家闺秀走到囚犯,再跌到村妇,可更多的,是听见命运交响曲里的空白与苍凉。 围在她身边的亲戚不知进退,有的劝她趁机离开,有的说她该回南京了,连魏振德都不敢开口,只能反复搓手。 舆论汹涌人人都是上帝,魏振德心里清楚,自己配不上这位凤凰重生的夫人。 一个字都没对她说,只是自觉收拾包袱。“她现在飞黄腾达了,俺就算个路边的丑石,不拴她也挡她道。”他想,命都该改了。 不过许燕吉心里的算盘,不是别人的账本。她被这世事蹉跎了半辈子,还能按自己良心走路。 她一次次回忆着丈夫这些年的陪伴,怎愿做那个“只看成分”的势利之人。 对所有催她“结束不相配婚姻”的人,她回了一句:“我和他就是一根苦藤上的瓜。我倒不是多有情,但这辈子都被人看不起,我又怎能丢下他?” 她说这不是爱情,是做人讲的契约。十年相处,没有伤害过她,这个家就是她的根。 1979年消息传开后,许燕吉一家改了户口,带着魏振德、儿子搬到了南京。 大城市没有黄土高坡的干裂,但魏振德整天不说话,怕见老邻居,怕丢人现眼。 许燕吉给他买了收音机,教他遛弯解闷,没钱没工作也无所谓,笑说:“你不干活,我养你!”老魏像娃娃一样躲在妻子身后,心里踏实了许多。 带着丈夫在城市窝着,许燕吉像每个普通老太太,照顾着家人,和儿子说心里话。 魏振德开始适应城市生活,虽说文化水平不高,但始终相信“这家,就是过日子”。 这日子,一晃就是二十多年。2006年,魏振德在南京去世。 之后的几年,许燕吉用六年写下了三十万字的自传,就是那本《我是落花生的女儿》,用文字钉死了自己这一路筚路蓝缕的生涯。 她自嘲自己“活得像麻花”,弯弯绕绕,却暗藏坚韧,开阔坦荡。 她背着父亲传下来的精神,做一颗真正有用的根茎,默默支撑,不问世人眼光如何。 2014年1月13日,许燕吉在81岁生日这天离世,遗体按遗愿捐赠给南京医科大学。 最后连自己的身体都留给这个世界,她活成了尊严、善良和坚守的化身。 这段用泥土砌起来的婚姻,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也没有金银珠宝的驱使,有的只是两个苦人因互保温而牵的手。 世上见惯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故事,难得有人“飞了”还愿意回头守着老巢。 这不仅仅是落难金枝玉叶的归宿,更是那个大时代里普通人性良知发光的地方。 信息来源:落花生女儿的麻花人生——《 文摘报 》( 2013年11月16日   08 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