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家,过年拜办事向来没太多的繁琐讲究,简单又实在。小时候最深刻的记忆,就是年三十要早起给父母磕头拜年,可年三十磕头并没有压岁钱。一直要等到大年初二,再给父母磕头,父亲才会掏出压岁钱,大多是两分、五分,最多的时候也才一毛钱。这点零钱,在当年已是满心欢喜。 长大以后,我就再也没收到过压岁钱了。直到前几年有一年大年三十,老父亲突然塞给我六百块压岁钱,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父亲给的最多的一次,心里既温暖又五味杂陈。如今角色互换,过年我不再收压岁钱,而是给父母孝敬过年钱,也给家里的孩子们包红包。 没有繁琐的规矩,没有华丽的仪式,磕头、零钱、牵挂、孝心,一代一代的传下来,这就是我家最朴素的拜年,藏着最真实的人间烟火和普通老百姓的温情,简单却格外暖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