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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做为地主阶级的子弟真是倒了前世的霉,平时不敢入同龄孩子的伙,不敢与贫下中

那个年代做为地主阶级的子弟真是倒了前世的霉,平时不敢入同龄孩子的伙,不敢与贫下中农的孩子走同一条路。并不是有人欺负他们,而是他们自己感到自卑,觉得比贫下中农的子女低一等。他们只有通过换婚才能成家。 我们村子里的胡友权,一位壮实的庄稼汉,就因为出生在地主家庭,三十岁还没娶妻。他手下的大妹子,有点小聪明,怕自已为哥哥换婚终身受阶级连累,十六七岁便自订终身,做了住茅草屋老贫农家的媳妇,她才不管你哥哥能不能成家呢,自己能摆脱成份的羁绊才是上上策。她怕自己也戴高帽跪瓦片。 于是胡友权的父母就用刚成年又听话的第四胎女儿为大哥换婚,四女牺牲自己嫁了个比她大13岁的丈夫,却为哥哥换来了小15岁的媳妇。姑姑嫂嫂,嫂嫂姑姑,谁也没做大,谁也没有小,岁岁年年就这样亲上加亲的走动着。 胡友权换来的媳妇生的倒是小巧玲珑,长的也是如花似玉,可惜生在地主家庭,不然怎么会做你同是地主出身的农夫老婆,早被官家子弟盯上做官太太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友权与小十五岁的媳妇结婚三年也没生下一儿半女,基本保持着少女加少妇的体态,特别的抢眼。 即使在农村,人长的漂亮也惹是非,有那种好色之徒,总是贼眉鼠眼的盯着友权媳妇,尝试着做不了家花就当野花采。但有贼心就没那个贼胆,怕戴上与地主阶级女子鬼混的帽子,绑在一起被揪斗。 自从摘掉了地主帽子,友权的兄弟被人介绍入赘一个失去丈夫的寡妇家,为别人养育儿女。媳妇同时被几个有权有势的花心大萝卜看上了。那个做了十几年大队长的中年汉子,趁友权外出干农活,大白天到他家偷鸡摸狗,那个经常路过他家门口的供销社付主任时不时的甩给友权媳妇要用票购买的农资产品和日用百货。 在互惠互利中,友权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渐渐的大家传言,友权的大儿子像大队长,二女儿像付主任,基因长相都没友权的份。 由于多方助力,友权家的生活在我们那个四千多人口的村子里可是遥遥领先,跟当时的万元户不相上下,日子过的有声有色。可是好景不长,大队长撤职下台,掌管物资大权的付主任被送进了“高墙”。 更不幸的是,友权在儿女尚未成年时得病去世了,他的媳妇虽然孤独寂寞了一段时间,但凭她天然的资色总有人帮助她。她女儿在十八岁时被有家室的人骗去搞大了肚子,她凭一己之力带女儿去脱胎,并要人家赔偿了十八万(当然是有能人在背后撑她的腰,助力帮助她),她用一万多块在自家的地基上帮儿子盖了一幢如图所所示的瓦房,在空余的地上种点庄稼。 据村里人传言,她给了女儿三万,剩下的准备给大龄且有点傻憨的儿子娶媳妇,傻憨的原因,也被八卦的人传的神乎其神,说什么下种的人吃错了药。 把女儿嫁出去后,已步入老年的她,成了低保户,怕受流言蜚语的侵扰,她带着儿子住进了政府分的福利楼,母子两人过着与外界隔绝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