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一男孩打工攒了半年钱，买了1500块钱的礼物兴冲冲去乡下看外婆，可外婆见到外孙后，竟直接关上了屋门：“我不认识你，你以后别来了！” 门板合上的那一刻，他提着的红色塑料袋晃了一下，里面的糕点和牛奶撞在一起，发出闷响。 他站在院门口没有动，又抬手敲了两下。 屋里没有回应，只有院子里几只鸡被惊得乱叫。 他今年二十一岁，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手足无措。 五年前，父亲查出尘肺病，家里四处借钱治疗，债没还清，人却没留住。 母亲在那段时间离开了家，从此没有消息。 他十六岁辍学，和年迈的爷爷奶奶守着病床。 父亲走后不到一年，两位老人也相继离世。 户口本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邻镇山村里还住着外婆，那成了他唯一的牵挂。 临出门打工那年，他去过一次外婆家。 老人塞给他五百块钱，让他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那几张钱他一直记着。 进城后，他在毛绒玩具厂缝纽扣，剪线头，一天七十块。 有时去餐馆帮忙，端盘子，洗碗，手上常年泡在水里。 他舍不得给自己买新衣服，吃最便宜的盒饭。 工资一点点攒起来，半年时间凑出一千五百块。 他去药店买了降压药，又挑了软和的糕点，想着老人牙口不好。 坐了两个多小时的火车，又转车进村。 一路上他都在盘算，外婆见到这些东西会不会念叨他乱花钱。 门终于开了。 老人站在门内，看了他一眼，神情冷淡。 还没等他说话，礼物被拎过去丢到门外。 药盒滚到台阶下，糕点散在地上。 他蹲下去捡，手指发抖。 门再次关上。 隔壁的邻居听到动静走出来。 老人叹气，说外婆最近身体不好，查出重病，治下去要花不少钱。 家里条件一般，舅舅正准备结婚，日子也紧。 老人不愿拖累外孙，才故意把话说得绝。 他听完没有再敲门。 把没摔坏的东西重新装好，坐在门口台阶上发呆。 那句不认识他的话，在耳边来回回响。 他想起小时候在外婆院子里数星星的夜晚。 想起那五百块钱。 也想起父亲临终时紧握的手。 过了一会儿，他对着紧闭的门喊了一句，说钱没了还能再挣，人要在。 屋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门没有再开。 傍晚时分，他把礼物放在门边，转身往村口走。 背影在土路上拉得很长。 后来社区人员上门做工作，祖孙又见了一面。 老人眼圈通红，只说不想再让他为自己背债。 他点头，没有多说。 这个年轻人经历的失去太多，对亲情的期待却一直没有减少。 有些推开，并非真的拒绝，而是无力承担。 生活给他的考验没有停止，他仍旧回到工厂上班。 只是每个月，他都会往那个山村寄去一小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