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陕西一个13岁的小姑娘,用农药害死了亲生父母与9岁的弟弟,警察到达的时候,女孩却突然笑了:“叔叔,你们不用再查了,是我毒死了他们”。 1990年四月的一个黄昏,石坎儿村的小道上,警灯闪烁着,村里人一边压低嗓子议论,一边偷偷瞄着院落里。 警察刚进屋,满地狼藉,空气里还残留着肉汤的气味,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小姑娘安静地倚着门框,脸上浮现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微笑。 一开口,声音不大,“叔叔,你们不用再查了,是我毒死了他们”。 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跑了几十年的案子,这样的冷静笑容还是头一回见。邻居们呼吸都不敢大声,只有她轻轻吐出一句:“我不想过了。” 小姑娘叫牛枣儿。外号枣儿,有人还故意咂摸着,把这名字念得像是“早干活儿”的意思。 她的出场,跟村里其他女孩确实不一样。家里有了弟弟,她的日子就彻底变了味。 从四岁那年起,脚下常年光着,冬天照样得在冰水渠里搓尿布,手指脚趾都冻烂,腊月里有血有泥。 家里买回绳子,母亲亲自把绳套到她脖子上,让她在院里给弟弟当“马骑”,唱着数着圈,弟弟乐得直拍大腿,大人看着也不觉得怎么。 村里人议论的时候,说枣儿就是命苦,这样的女孩多了,算不得稀奇。 也不是说牛枣儿没有想过反抗,她偷过一口红烧肉,结果门牙直接给父亲一拳打掉了,回头说她嘴馋、不招人疼。 日子一天天蹉跎,问题慢慢变成了针扎心口。 她对弟弟的感情,不是姐弟,是仇人,是随时都可能取代她生命的人。 家里日常就是母亲偏心、父亲叹气,弟弟偶尔窜出来朝她使绊子。 慢慢地,她仿佛成了家里必需的工具,没有人问她想做什么、吃了没,只是在安排她去做。 现实压得人喘不上气,她就开始想办法逃离。 1990年4月27日,这一天本来是弟弟九岁生日。 母亲难得细心,比平时多买了点肉,满屋子香得令人晕眩。 那锅红烧肉成了全家的“节日”,枣儿胆大了一回,趁人都在外边忙,一块回锅肉没忍住送进嘴里。 那嚼劲,那滋味,她还没咽下去,心里就翻江倒海。 很快,母亲一眼看出肉少了块,朝她瞪眼。她下意识往后缩,心里清楚,这回少不了一顿暴揍。 人,就怕到极点了就冷静下来了。牛枣儿此时反而淡定,手脚麻利地从墙角取下一瓶农药,全倒进锅里,又抓了一把辣椒末狠命撒在里头,遮住点怪味。 晚饭吃得很安静,家里人埋头吃得开心。没过多久,父亲捂着肚子怒吼,母亲脸色煞白,弟弟蹲地打滚。 她站在阳台,看着一切发生,不哭也不笑。 当最后一口气没了,她用肩膀把弟弟的身体拖过后院,丢进水井。 案子传得很快,成了村子里说不完的禁忌话题。一问就是“那年谁谁家闹出事了”。 大家小声议论,说枣儿心肠狠、胆子大,没人琢磨,她到底承受了什么。 可警察知道,她还没满14周岁,按法律没法判刑,最多送去少年管教所。 枣儿去了管教所,不服管,跟大孩子打架,谁欺负她她就咬。 事情过后,村里的老人还时不时说起那锅红烧肉,觉得晦气,但没人正眼看过枣儿的心路。 她到底有没有获得所谓的“新生”?还是她的灵魂,早早就死在了那一碗肉下? 社会在变,农村里似乎也不那么讲究男尊女卑了,可每过段时间,类似的新闻还是会冒出来。 有些女孩,活着像空气,没人问她们冷不冷,饿没饿。 其实,这种事不只是枣儿一个人的悲剧,是那个年代里千千万万个无名女孩的哑巴故事。 等到今天回头想想,大家都说社会在进步,小孩有尊严了,法律保护得更好了,可还有多少“枣儿”们,在没人看到的地方默默咬着牙过日子,没有人能说得准。 信息来源:陕西13岁女孩毒杀父母案——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