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0年5月,地下党吴凤翔叛变,当场杀了一共产党卧底。日军满心欢喜带他聚餐,结果,到地方后,他突然掏出枪,对准了日军高官的脑袋。 1940年5月,开封山陕会馆的空气几乎是凝固的,这座原本古香古色的建筑,当时是日军特务头目吉川贞佐的办公地,外头哨兵端着刺刀,里头戒备森严得连只苍蝇都得查三代。 可结果,一个穿着便衣的中国人,揣着两把手枪,硬生生在里头放了一场“烟花”,等日军反应过来冲进办公室时,地上已经躺了四个核心人物。 这名单拉出来能吓死人:一个日军少将,一个大佐,一个中佐,还有一个倒霉的汇报兵。 最核心的猎物叫吉川贞佐,这人可不是一般的将领,他是日本天皇的外甥,顶着皇室光环来到中国,干的却是最阴毒的特务勾当。 那两三年里,死在他手底下的抗日军民少说也有几百号人,不管是军统河南站还是当地的地下党,提到这个名字,后槽牙都能咬碎。 想动他的人排成队,可刺杀小组去了一波又一波,全都石沉大海,反而折损了大量精锐,道理很简单,这老鬼子多疑到了骨子里,除了他的亲信汉奸,寻常中国人根本挨不到他身边的边儿。 在这种被逼到墙角的情况下,1940年初,开封的地下党和军统达成了一个罕见的政治默契:双方必须降维合作,不惜代价,联手把吉川这根毒刺拔掉。 选谁去执行这个必死任务?这是当时摆在桌面上的头号难题。 这个人得具备一种极度矛盾的特质:身手和枪法要属于顶级,这不难找,但最关键的是,他的背景得“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得能扛住日军情报网的掘地三尺。 军统和地下党在名录上挑来选去,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锁死在了一个名字上——吴凤翔。 说来也巧,吴凤翔之前因为身份暴露被国民党关了好几年大牢,前阵子刚放出来,这几年牢狱生活,恰好给他在日军的情报雷达里造出了一个完美的“真空期”。 对日方调查员来说,他在最动荡的那几年消失了,社会关系断得一干二净,这种“断层”身份,反而成了他在乱世中最好的防护罩。 吴凤翔是个痛快人,听到任务内容后二话没说,直接把活儿给揽了下来。 想接近吉川这种魔头,光靠胆子大不够,还得靠贪欲做跳板,吴凤翔先是盯上了大汉奸权沈斋。权沈斋是吉川的心腹,但这人有个通病——看见金条就走不动路。 吴凤翔大方地甩出重金,通过关系搭上了权沈斋的线,给自己编排了一个“想带队伍投奔日军的伪军头目”身份。 为了把这场戏演足,吴凤翔在军统和地下党的配合下,愣是搞出了一本写满几百个名字的虚假花名册。 吉川贞佐虽然多疑,但他对扩充势力、邀功请赏有着极强的执念,看着那本厚厚的投名状,又亲自出城“检阅”了吴凤翔带去的那几百号精气神十足的“准伪军”,他终于点头了。 这位天皇外甥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新贵”不仅是个杀手,连他引以为傲的通行权都是一张夺命符。 他亲手发给吴凤翔一张特别通行证,靠着这块铁牌子,吴凤翔从此能大摇大摆地出入山陕会馆,连门口的哨兵都不敢随便搜他的身。 时间来到1940年5月,那天晚上,吴凤翔觉得火候到了,他怀里藏着两把装满子弹的手枪,顺着那道被权力认可的门缝,潜入了日军的核心区。 按照剧本,他本想趁吉川落单时来个暗杀,可刚摸到办公室门口,心里就“咯噔”一下——屋里有说话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这大概就是真实战场的变数,在那个瞬间,吴凤翔其实有过撤退的念头,打算等下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可历史的走向往往取决于一秒钟的对视。 就在吴凤翔准备转头撤步时,一个负责汇报工作的日军士兵正巧走了过来,两人在走廊里碰个正着,那士兵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吴凤翔微微露出的枪柄上。 既然已经撞破,那就只能硬上了,吴凤翔没有一秒钟的迟疑,抬手一枪先结果了那个士兵。 随即,他一脚踹开吉川办公室的大门,屋里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除了目标吉川贞佐,竟然还有一个大佐和一个中佐在座。 这就是顶级杀手的本能,他没给对方拔枪的时间,瞬间倾泻火力,率先击毙了那两名高级军官,至于那个天皇外甥,这老鬼子倒是有几分战场经验,第一时间掀翻桌子躲到了后头。 吴凤翔一连开了数枪,都没能命中躲在死角的吉川,这时,枪声戛然而止。 吉川贞佐躲在桌子后,心里肯定在算计:根据刚才的射击频率,这小子的子弹应该打光了,他算准了换弹的间隙,准备跳出来完成最后的反杀。 这就是吴凤翔高明的地方,他带了两把枪。 就在吉川贞佐以为掌握了胜机、猛地从桌后探出头的一刹那,吴凤翔掏出了第二把处于待发状态的短枪,这一声枪响,不仅打穿了吉川的脑袋,也宣告了开封日军情报系统的全面瘫痪。 在随后的混乱中,吴凤翔直接从二楼翻窗而出,凭着对地形的熟悉,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信息来源:深入虎穴的一次成功刺杀河南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