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52年,一个战士在运炮弹时,突然发现师长有些熟悉,他仔细回想后,就对战友说:

1952年,一个战士在运炮弹时,突然发现师长有些熟悉,他仔细回想后,就对战友说:“首长好像我牺牲的父亲!”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战友差点没把炮弹箱子砸自己脚上。“你小子疯了吧?那是师长,姓李,你姓啥来着?你爹不是早就在淮海战役里头……”战友压低声音,四周瞅了瞅,生怕这话传到班长耳朵里,非得挨顿狠批不可。 战士叫田福生,他爹1948年那年离家参军,走的时候他刚满十三岁。那天下着小雪,他爹背着个薄包袱,走出村口老槐树那段路,回头看了三次。最后一次回头,冲他娘俩挥了挥手,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村里回来的人捎信,说他爹在碾庄那片儿没了,连个囫囵身子都没找着。他娘哭了大半年,眼睛落了病根,一到阴雨天就看不清东西。 可这会儿,田福生盯着不远处那个正跟团长说话的首长,心跳得咚咚的。那背影,那扭头说话时脖子梗着的弧度,还有右手食指总是不自觉敲着大腿侧边的习惯,他爹以前想事儿的时候也这样。 “可能是天太冷,冻糊涂了。”田福生揉揉眼睛,搬起炮弹箱往前走。可脚步不听使唤,绕了个圈,从首长侧面又过了一趟。 这一眼看得更清。首长脸上的风霜重了,皱纹深了,右边眉毛里头那道疤,那是他爹早年在山上砍柴,被树枝子划的。他娘为这骂过他爹多少回,说再偏一点儿眼就瞎了。 田福生手里的箱子晃了晃,旁边的人骂了句“看着点儿”,他压根没听见。 师长这时候抬起头,眼神扫过这几个搬炮弹的兵,忽然定住了。定在田福生脸上,愣了两三秒。 就这两三秒,田福生脑子“嗡”一下炸开了。他见过这眼神,小时候他爹看他就这样,嘴上不吭声,眼睛里啥话都有。 可师长已经转过头去,继续跟团长说话。声音不高,田福生听不清说什么,只见团长也扭脸往这边瞅了一眼。 那天晚上,田福生被叫到了师部。 他站在帐篷外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里面灯亮着,映出一个人影坐在桌前。哨兵掀开帘子让他进去,他磕磕绊绊跨进去,敬礼都敬得歪歪扭扭。 师长坐在那儿看着他,指了指旁边的马扎。 “坐吧。” 田福生没坐,腿肚子转筋,站都站不利索。 “你家哪儿的?”师长问。 田福生说了村子名儿,山东,沂水边上的小村子。 师长沉默了会儿,又问:“你娘……还硬朗吗?” 这话问得奇怪。田福生抬头,看见师长眼角那块疤在灯底下分明得很。 “你爹叫啥?” 田福生说了名字。他看见师长的手抖了一下,攥着钢笔,半天没出声。 帐篷外头风刮得呼呼响,里头灯苗晃了几晃。 “我当年负伤之后,跟队伍走散了。”师长开口,嗓子像压着块石头,“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老乡家躺了三个月。等找到队伍,托人回去打听,说你娘带着孩子搬走了,村里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后来淮海战役……” 他没往下说,可田福生听懂了。 “我娘等了你四年。”田福生自己都没发觉,开口已经是“你”,不是“首长”。“每年三十晚上都在桌上多摆一副碗筷。” 师长站起身,走到他跟前。田福生个头蹿得高,已经快赶上他爹了。他爹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硬邦邦的棉衣底下,骨头架子咯手。 “那年我回家……”师长声音发哽,“你娘跟我说,你参军走了。我赶到你们团,说你刚调走三天。战场上,就这么岔开了。” 田福生喉咙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我娘说,你右肩上有个枪眼,是当年打鬼子留下的。” 师长没说话,动手解扣子。棉衣解开,里头衬衣解开,右肩上,一个圆溜溜的疤。 田福生眼眶热了,可眼泪没掉下来。战场上待久了,眼泪好像也让硝烟熏干了。 “你那会儿才十三。”师长说。 “虚岁十四了。”田福生纠正。 帐篷外头又一阵风刮过,不知谁在喊口令,远远的脚步声踏得整齐。朝鲜的冬天冷得能冻裂石头,可这会儿帐篷里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就那么站着。这么多年的话,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头。门外警卫员探头看了一眼,又悄悄缩回去。 后来田福生才知道,他爹当年负伤后是真找过他们,可村子遭了灾,乡亲们四散投亲,就那么阴差阳错地错过了。他爹以为他们娘俩没了,他们以为他爹死在战场上了。这世上的事儿,有时候就是这样,差一步,就差了一辈子。 那天晚上,田福生从师部出来,天上星子亮得很。他想起他娘说过,人死了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亲人。可现在看来,有些星星还在地上,只是彼此照着照着,就照丢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