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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岁月不饶人!照片中这位加拿大人,中国名字叫做大山的相声演员,今年才61岁,

真的是岁月不饶人!照片中这位加拿大人,中国名字叫做大山的相声演员,今年才61岁,却老的差点认不出来! 翻到大山最近的演出视频,镜头扫过他鬓角的白发时,我愣了好几秒——这还是当年在春晚上穿着藏青长衫、甩着折扇说“大山侃大山”的那个小伙子吗?后台化妆间里,他正弯腰帮徒弟整理醒木,后背微微佝偻着,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拿话筒泛着青白,倒比舞台上多了几分烟火气。 要说大山跟中国的缘分,得从1988年说起。那时他还是多伦多大学中文系的学生,跟着交换项目来北京学相声,师从相声表演艺术家丁广泉。别的外国学生学“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他偏要啃《报菜名》里的“蒸羊羔、蒸熊掌”,把“贯口”练到嘴皮子打结。有回在民族宫剧场试演,他穿了件借来的旧大褂,下台时丁老师拍着他肩膀说:“小子,你这股子轴劲儿,像我年轻时候。” 90年代他火起来的时候,全国观众都爱看这个“会说相声的老外”。1990年春晚,他和唐杰忠搭档说《夜归》,他捏着嗓子学老太太“开门呐”,台下笑成一片。后来他成了央视常客,《曲苑杂坛》《正大综艺》里总晃着他的身影,连赵丽蓉老师都夸他“比有的中国孩子还懂相声的门道”。可鲜少有人知道,他为了学“抖包袱”,把马三立的磁带听了上百遍,笔记记满三个本子,连“现挂”的节奏都要拿秒表卡。 2000年后,大山慢慢淡出大众视野。不是不红了,是他把精力全扎进了文化交流里。他在北京开了家“大山书馆”,专门教外国留学生学相声,从绕口令到太平歌词,一教就是二十多年。有次我去采访,正赶上他给几个德国学生排《黄鹤楼》,一个金发姑娘总把“你爷爷的爸爸”说成“你爸爸的爷爷”,他也不急,搬个小马扎坐旁边,一遍一遍示范“气口”——“这儿得沉住,像端着碗热汤,不能洒。” 这些年他没少被问“怎么不回加拿大享清福”,他总指着书馆墙上挂的老照片笑:“我师父说过,相声是活儿,得有人接着往下传。我在这儿,就是个‘翻译’——把中国的幽默翻译成外国人能懂的话,再把外国的好东西引进来。”去年他带学生去天津拜师,在谦祥益茶社听相声,散场时他偷偷抹眼泪,跟徒弟说:“三十年前我也是这么站着听,现在换你们了。” 再看现在的他,皱纹爬上了眼角,可一开口说“您猜怎么着”,那股子机灵劲儿还在。有网友说他“老了不好看了”,可我觉得,这哪是变老,分明是把半辈子都泡在了中国的文化里,活成了“老北京”的样子。他没当什么“国际明星”,倒成了相声行里的“老把式”,在后台给新人调话筒,在书馆里给学生改段子,在胡同里跟大爷们下象棋——这些细碎的日子,早把“大山”这个名字,从“洋笑星”磨成了“自家人”。 有人说岁月是杀猪刀,可我觉得,对大山来说,岁月更像块老茶砖,越泡越有味。他没被时间磨平棱角,反而在文化里扎了根,把“外国人”的标签换成了“文化摆渡人”。61岁的他,头发白了,可眼里的光没灭;背驼了,可心里的热乎劲儿还在。这大概就是最动人的“不饶人”——不是容颜不老,是热爱不老,是把自己活成了想成为的样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