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贵州大山沟里的老罗家,掏了1200块钱,从云南买了个姑娘回来。就这么过了三十年,她跟牲口似的没日没夜干活、生娃,两次想跑都被抓回来,腿都被打断过。 就这么熬到2014年,儿子考上大学那天晚上,她把家里人都灌得迷迷糊糊,攥着平时卖鸡蛋一点点攒下的十块钱,一头扎进了黑夜里。 这个连自己叫啥都快忘了的女人,在给儿子办的升学宴上,笑得比谁都开心。她在儿子的录取通知书底下塞了一沓皱巴巴的零钱,最后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小女儿,没再回头,顺着山路就跑了。五十岁的她,跑起来跌跌撞撞,身后是关了她半辈子的小木屋,前面是比大山里还陌生的世界。 当年跟她一起被拐来的姐妹们,有的认命了,甚至帮着看守;有的想不开,投了井。就她熬到儿子飞出大山,才敢跑出来,拿三十年的青春,换了这张“自由券”。现在法治的光早就照进了大山,可那些被当商品卖的日子,还在提醒着我们,愚昧和穷能把人困成啥样的牢笼——她这一跑,能跑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