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刘斌意外失去双臂,丢掉工作的他被妻子一家扫地出门。带着年幼儿子的刘斌回到阔别已久的哑巴母亲,心中升起一丝对命运不公的怨恨。哑巴母亲觉得是自己没有给儿子一个好的家庭嚎啕大哭。 冰冷的刮在刘斌光秃秃的胳膊上,他用下巴死死抵着怀里的儿子。 小家伙的脸蛋冻得泛青,小手抠着他的领口:“爸爸,我冷,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 刘斌的喉结滚了滚,没敢应声。 2002年,刘斌作为上门女婿进入了妻子的家里。 那些年,他在妻子家从一开始的抬不起头,到后来靠着一身力气站稳脚跟,没敢有一天偷懒。 每天不仅出门打工,晚上一到家,进门就先给丈母娘倒杯水,再给妻子做饭、哄孩子,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他知道,自己没房没车,母亲还是个哑巴,能入赘到妻子家,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他只想多挣点钱,让孩子能吃好穿好,让妻子和丈母娘能真正瞧得起自己。 一年后,妻子生下了一个儿子,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淡的过下去,却不曾想,几个月后意外悄然降临。 那天,刘斌在和往常一样工作着,棉花厂车间里的机器轰隆得震耳欲聋,空气里飘着细小的棉絮。 刘斌正弯腰整理堆在夯机下方的棉包,没曾想,头顶的夯机突然失控,铁链断裂,沉重的夯锤带着风声从天而降,来不及躲闪的他,两条胳膊瞬间被狠狠砸中。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抬抬手,却发现肩膀以下空荡荡的,连一丝知觉都没有。 那一刻,刘斌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没有了胳膊,他怎么去棉花厂上班?怎么在妻子家立足? 厂里最终协商赔偿了十四万块钱,说是尽了最大的心意。 丈人是个好面子的人,棉花厂的老板是同村的乡亲,他觉得撕破脸不好看,所以连一句硬气的话都没跟对方说。 2005年的时候,他这个失去双臂的上门女婿和他的孩子,被彻底扫地出门了。 刘斌带着孩子,一步一步走出了妻子家的大门。 走着走着,脚下的柏油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路边的楼房变成了低矮的土坯房——他走到了老家的村口。 村口的几个老人坐在那里唠家常,看到刘斌,都停下了话匣子,眼神里满是惊讶。 “这不是刘斌吗?怎么回来了?” “他胳膊咋回事?怎么没了?” 终于,刘斌到了家里,母亲抬起头看到刘斌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刘斌空荡荡的胳膊上,落在他身边的孩子身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脚步也停了下来。 而此时的刘斌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直往下掉。 他恨命运的不公,恨自己的倒霉,恨自己没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孩子看着泪流满面的刘斌,也跟着哭了起来,小手紧紧抱着刘斌的脖子:“爸爸,不哭。” 母亲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儿子,看着怀里哭泣的孙子,她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不自觉的也“哇哇”地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又用手指着自己的嘴,脸上满是愧疚,嘴里不停地“咿咿呀呀”着。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慢慢止住了哭声,母亲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又轻轻擦去刘斌脸上的泪水,摸了摸孩子的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坚定。 而刘斌也知道,未来的路会很难走,没有双手,他不能一直靠母亲养活,更不能让孩子跟着他受苦。 起初的日子难到让人绝望,连最简单的吃饭、穿衣,对他来说都十分的困难。 他咬着牙,一点点摸索着用脚趾发力,练到脚趾发麻,就歇一会儿再继续。 最让人意外的是,他竟琢磨着学会了开三轮。 他看着家里的旧三轮车把,灵机一动,在车把两侧各绑了一根光滑的木棍,不用手抓,全靠下巴和脖子的力气,一点点转动木棍控制方向,脚则负责踩油门和刹车。 刚开始练习时,他经常失控撞在路边的土坡上,脖子酸得抬不起来,下巴也被木棍磨得红肿,母亲看着心疼,想让他放弃,可他摇了摇头,揉一揉脖子,又继续练习。 日复一日,他终于能稳稳当当开着三轮上路,虽然动作笨拙,却再也不用靠别人接送。 就这样摸索着熬了两年,刘斌看着村里有人养羊能挣钱,又想起老家的山坡地草木茂盛,适合放羊,便动了养羊的心思。 母亲知道他的想法后,全力支持,再加上相关部门对于刘斌的补贴,买了十几只小羊羔。 没人能想到,他真的就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硬生生闯出了一条路。 他起早贪黑,风雨无阻,当初的十几只小羊羔,竟慢慢发展成了村里小有名气的养羊户。 他再也不是那个被人嫌弃、被人抛弃的废人,靠着自己的努力,靠着母亲的支持,靠着对孩子的牵挂,他终于撑起了属于自己的家。 (信源:中国好人榜——刘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