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结束后,毛主席说了一句话:“凡不是党员者,一律入党,“毛主席为什么说这个话? 1927年秋天,红军在攻打湖南浏阳、平江受挫后,被迫向井冈山转移。那时候整个队伍里弥漫着极其可怕的消沉情绪。很多旧军官和知识分子出身的人一看,革命似乎要完蛋了,连个招呼都不打,拍拍屁股就走人。开国中将赖毅老将军当时就在队伍里当班长。 赖毅是个地地道道的苦出身。他10岁就给人放牛,15岁进山当造纸工人,受尽了土豪劣绅的压迫剥削。他满心想找党,却一直摸不到门路。就在部队生死存亡的关头,毛主席来到了他们连队。当时毛主席穿着普通便装,毫无架子地跟战士们坐在一起,仔细询问赖毅的家庭情况和对革命的看法。没过多久,连党代表就找到了赖毅,告诉他毛委员明确指示,要在工农骨干中大力发展党员。 赖毅的入党仪式,他自己记了一辈子。那是在湖南水口的一个破旧大祠堂的阁楼里。十几个人围着一张放着煤油灯的四方桌。桌子上压着两张红纸,一张写着入党誓词,另一张写着三个弯弯曲曲的外国字。 毛主席亲自到场。他走到新党员面前挨个提问,问到赖毅时,毛主席问他为什么要加入共产党。赖毅回答得非常干脆:“要翻身,要打倒土豪劣绅,要更坚决地革命!”毛主席欣慰地点点头。接着,毛主席亲自给大家解释那三个外国字“CCP”就是中国共产党的意思,然后举起右拳,带着大家逐字逐句地宣誓:“牺牲个人,服从组织,严守秘密,永不叛党……” 这绝对没有任何形式主义的虚浮,它实打实地给这支队伍注入了无可撼动的钢铁意志。党支部建在连上之后,连队立刻就有了主心骨。赖毅他们每天研究情况,积极做群众工作。红军打下茶陵后,一开始还没经验,毛主席就手把手教大家,告诉战士们不能光打仗,还要当宣传员,要去组织群众。后来到了遂川,赖毅用一口湖南客家话给穷苦乡亲们讲自己的受苦经历,瞬间拉近了距离。大家一起打土豪、分谷子、分猪肉,老百姓这才死心塌地认准了红军。战士们也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到底是为谁在扛枪。 说起这个时期的入党誓词,我必须得插播一个极为震撼的真实物件。在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馆里,陈列着一份现存最早的入党誓词。这份誓词写在一块粗糙的土布上,短短24个字里竟然有6个错别字。 写下这份誓词的人叫贺页朵,是江西永新县的一个贫苦农民。1931年,党组织秘密吸收他入党。他不识几个字,全凭脑子硬记,把誓词歪歪扭扭地写在了布上。 后来红军主力长征了,贺页朵受了重伤留在老家,在国民党的白色恐怖下和组织失去了联系。他随时都有掉脑袋的风险,依然把这份写满错别字的宣誓书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藏在榨油坊的屋檐下。他守着这块布,一守就是漫长的几十年。谢觉哉老人后来看到这份誓词时深受触动,他说这些别字丝毫没有减少它的光辉,反倒让人感到那份忠诚尤为可贵。 什么叫“永不叛党”?在那个血雨腥风的年代,这四个字就是要拿全家老小的命去填的无价承诺。贺页朵用一生践行了这句誓言,而当时千千万万怀揣同样信念的红军战士,正踏上那条前途未卜的长征路。 有了坚不可摧的基层党组织,有了真正懂得为何而战的战士,这支队伍才有了扛过地狱级考验的底气。 头上每天有几十架敌机轮番轰炸,身后有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一路上,红军要翻越二十多座海拔四千米以上的茫茫雪山,要蹚过泥泞幽暗、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草地。在那种极端绝望的环境下,人类的生理极限被一次次无情击穿。没吃的了,大家只能咽皮带、嚼草根。 在这条两万五千里的血路上,每逢恶战,伤亡最惨重的永远是党员干部,因为他们冲锋永远在最前面。聂荣臻元帅回忆过,每场硬仗打下来,党团员的伤亡比例高得吓人。他们用血肉之躯在前面劈开生死路,后面的战士就毫无保留地跟着走。 走到陕北时,红军损失极其惨重。活下来的人,个个形销骨立、衣衫褴褛,模样跟叫花子没什么区别。可是,你去看他们的眼睛,亮的惊人;你去摸他们的骨头,硬得像铁。 现在,咱们再回到文章开头那个核心问题。长征胜利结束后,毛主席看着这支千锤百炼剩下来的队伍,为什么会底气十足、一锤定音地说出“凡不是党员者,一律入党”?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长征本身,就是人类历史上最严苛、最残酷、最不可思议的一次“入党资格审查”。 那些投机分子、动摇分子、甚至信仰稍微有一丝不坚定的人,早在井冈山受挫时、在湘江战役的血水里、在雪山草地的泥沼中就已经逃跑或者崩溃了。大自然和敌人的枪炮,已经替中国共产党完成了最为极致的政审淘汰。 能把这条绝路硬生生蹚出来的人,他们的思想境界、他们的意志品质、他们对中国革命的绝对忠诚,早就已经跨越了任何纸面上的考核标准。只要你活着走完了长征,并且没有当逃兵,你骨子里流淌的就已经全是共产主义的血。毛主席这句看似破格的指示,极其精准地看透了人性的坚韧,洞穿了信仰的本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