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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是革命性的词,带有明显的阶级性和政治性,它代表着烈士鲜血的颜色和党魂。凡

《红旗》是革命性的词,带有明显的阶级性和政治性,它代表着烈士鲜血的颜色和党魂。凡是高举红旗的人,无疑是一个革命者;凡是高举红旗的队伍,无疑是革命的队伍。红旗,是信仰,是初心、是方向、是光明,早已成为革命以及进步的象征! 你可能会觉得,这些话今天听起来有些遥远。一面布做的旗帜,凭什么?就凭它是红色的,绣着金色的图案?问题恰恰出在这里。我们把符号看得太重,却常常忘了符号背后那些滚烫的、甚至残酷的东西。红旗的威力,从来不在丝绸或棉布的质地,而在它第一次被高高举起时,下面站着的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他们又将要面对什么。 想想看吧。井冈山茨坪的祠堂里,赤卫队员在麻布上画出粗糙的镰刀锤子,针脚歪歪扭扭。这面旗做好没多久,就在反“会剿”时被炮火撕开了一道口子。掌旗的战士叫李嗣麟,江西永新人,他中弹倒下前把旗杆死死插进土里,旗子就斜撑着,没倒。后面的人看着那道裂口,就像看到了指令,嚎叫着冲上去。这时候,红旗是什么?是指挥部的地图坐标吗?是宣传队的口号吗?都不是。它是一个具象的、不容后退的位置。旗在,阵地就在;旗倒了,人心就垮了。这不是比喻,是湘赣边界你死我活的战场逻辑。 所以,说红旗代表烈士的鲜血,这句话不能轻飘飘地念过去,得掰开了看。它的红色,最初不是印染工艺的成果,是真实渗进去的血。湘江战役后,红军团的旗手几乎换了一遍,担架上一位昏迷的战士,手里还紧紧攥着扯剩的旗角。这些血,有名有姓,有温度,它们让一面普通的旗变得“不普通”。符号学里讲“能指”和“所指”,红旗这个“能指”之所以拥有巨大的“所指”力量,不是因为设计多精美,而是因为它吸附、承载并展示了一代人的牺牲。这个吸附的过程,才是它“革命性”的真正来源。 到了延安,红旗的意义开始发生一种精妙的转换。它从冲锋陷阵的焦点,慢慢变成了凝聚共识的图腾。大生产运动,劳模得到的奖励可能是一把镢头,也可能是一面小红旗,插在自家的窑洞门口。这个时候,红旗的“红色”里,血性的比重似乎在变化,增添了更多关于“劳动”、“模范”、“光荣”的日常价值。它从战场的单向度象征,扩展到了建设与生活的多向度激励。你会发现,同样是红旗,在井冈山意味着“守住”,在延安则鼓励“创造”。它的内涵随着革命任务的不同,在不断地生长、填充。 这也就引出了一个关键:红旗所代表的“革命队伍”,其革命性如何保持?进城了,住楼房了,红旗插在了机关大院和学校的旗杆上,仪式感越来越强,距离感也可能越来越远。这时候,会不会出现一种危险——我们只记住了红旗的“形”,却淡忘了让它之所以成为红旗的那些“事”和“人”?口号容易喊,仪式容易做,但红旗背后要求的那种信仰的纯度、行动的勇气、与人民共甘苦的底色,是不是也在经受时间的磨损? 有人会说,你这是苛责,时代不同了嘛。是的,时代是不同了。我们不再需要像战士一样冒着枪林弹雨去护住一面旗。但红旗所象征的那个“方向”和“光明”,其内核要求是一以贯之的: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走在最前面,承担最重的代价。这个内核不会因为时代变迁而改变。如果一支队伍只是高高举着红旗,而队伍里的人却早已丧失了这种先锋性与献身精神,那红旗不就真的成了一块普通的红布吗?这才是最需要警惕的地方。 如今,我们看着红旗,当然会升起庄严和敬意。但或许,我们更应该时不时地进行一种“反向思考”:不是我们赋予了红旗意义,然后去崇拜这个意义;而是红旗所代表的那些至高标准——纯洁的信仰、无私的奉献、不屈的斗争——在时时拷问着我们。我们配得上这面红旗吗?我们的行动,是在为它增添新的光辉,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消磨着它最初的底色? 一面旗帜的伟大,恰恰在于它能让仰望它的人感到不安,进而自省,然后行动。这才是“革命性”永不停歇的脉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