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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抗战胜利后,作为杂牌部队师长的鲍汝澧想要投奔八路军,但他的部下都不赞成。

[微风]抗战胜利后,作为杂牌部队师长的鲍汝澧想要投奔八路军,但他的部下都不赞成。师参谋长魏琳说:“以你的暴脾气能应付共产党吗?况且,共产党能要你吗?就算胡宗南把你的部队编掉,还不得给你一个高参当当,让你吃一碗饭。”   1945年的秋天,满大街都在放炮仗,抗战赢了,天亮了,可对暂编第62师师长鲍汝澧来说,这喜庆劲儿里透着一股子透骨的凉气,一张裁撤令死沉死沉地拍在桌上,这哪是功劳簿,分明是给杂牌军准备的遣散通知书。   鲍汝澧这人,心思活,野心大,他不是黄埔嫡系,是靠着乡里乡亲拉起来的“草台班子”,当初仗打得最凶的时候,他凭着地缘人脉,硬是把一支地方武装折腾成了“泛东挺进军第4纵队”。   那时候缺兵少将,重庆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了个名分,到了1943年2月,他终于成了“暂编第1旅”的正规军,后来豫中会战打完,汤恩伯为了扩充地盘,又把他和另一个旅捏在一起,凑成了“暂编第62师”。   师长的位子屁股还没坐热,仗打完了,在那个讲究出身的年代,像鲍汝澧这种没背景的“干儿子”,注定是第一批被裁掉的对象,军长顾锡九拍着胸脯保证,说他亲弟弟在胡宗南那儿当政治部主任,绝不让他吃亏。   这话听听就行,谁不知道胡宗南的外号是“吞并专家”?只要进了他的防区,部队肯定被拆得七零八落,鲍汝澧心里门清,他不是没想过投奔刘峙,毕竟刘峙以前待他不算差,给钱给枪还算痛快。   可现实很残酷,暂编第62师当时就被胡宗南的人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想横跨防区去投刘峙?那不是跳槽,那是自寻死路,人还没出防区,恐怕就得被当成叛军给收拾了。   这时候,鲍汝澧脑子里冒出了个疯狂的念头:投奔八路军,他倒不是有什么宏大的理想,说白了,他就是想保住自己那个师长的交椅,继续手里有兵、说话有声,但这念头刚露个口风,手底下人就炸了锅。   师参谋长魏琳直接把话撂在了明面上,他斜着眼问鲍汝澧:“就你这动不动就掀桌子的火爆脾气,能受得了共产党的规矩?再说,人家凭什么要你?”这话像钢针一样,直接扎到了鲍汝澧的痛处。   魏琳接下来的话更现实:跟着胡宗南,部队没了,起码还能混个高参的虚衔,坐着办公室喝茶,总归有一口饭吃,对这些混迹职场多年的老兵油子来说,平稳落地比什么都强。   亲信团长韩非铭劝得更直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阶级本能,他直言不讳地提醒鲍汝澧:“师长,您家那三百亩良田是不想要了?我家里也有几十亩地,回去做点买卖也是个体面绅士,何苦去当那担风险的‘共匪’?”   这就是杂牌将领的底色,他们手里攥着重机枪,心里却装着祖产和地契,对他们来说,革命是个高风险投资,而回家守着地主身份,才是最稳当的退路,鲍汝澧看着一张张写满拒绝的脸,心里明白,这队伍他带不走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即便是个落魄的师长,他也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他背着部下,偷偷派人去跟八路军接了头,八路军的态度很明确:大门常打开,来多少收多少,这让鲍汝澧在绝境里看到了一丝光亮。   于是,在这场权力的落幕仪式里,出现了一幕极其吊诡的交易,鲍汝澧派人送去了两挺马克沁重机枪,这可是他压箱底的硬通货,而作为回礼,八路军给他送来了两万斤食盐。这不仅仅是物资交换,更是一份政治投名状。   机枪换盐,这大概是鲍汝澧这辈子做过的最后一笔“政治生意”,但就在他在这种拉扯中犹豫不决时,裁撤令生效了,他那个师长的名分被一张“第15军副军长”的委任状给换掉了。   这个副军长,说好听点是升了,说难听点就是个连马夫都调不动的空架子,鲍汝澧这种在地方上呼风唤雨惯了的人,哪受得了这份憋屈?他索性梗着脖子拒绝赴任,直接卷铺盖回了老家。   在老家还没清静几天,报应就来了,他在裁撤期间跟八路军私下往来的事,被人捅到了上头,国民党正愁没借口整这些不听话的杂牌,一个“通共”的帽子直接扣下来,把他投进了大牢。   虽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被家里人活动了两年给保了出来,但这其中的凄凉与讽刺,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曾经威风八面的师长,最后竟然成了阶下囚,而那两挺机枪和两万斤盐,成了他这段末路歧途里最后的黑色幽默。  信源:新华网 寻访三晋大地上的抗战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