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早看了不止五十年。 毛主席他要的,不只是把旧政权掀翻,再把新牌子挂上去。 他在意的是,这个国家能不能真正站起来,能不能不再受人欺负,能不能从根子上换一种活法。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当然是石破天惊的一天。 可在毛主席心里,那不是收官,是开场。 旧中国那扇门被踹开了,新中国迈进来了,可屋里还满是旧灰,墙角还堆着旧东西,很多地方并没有立刻变得焕然一新。 国家政权是新了,社会底子却还没来得及彻底翻过来。官僚资本被没收,国有经济开始占主导,这只是头一步。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还没真正全面展开,新的生产关系也还没完全立起来。 说穿了,那时的中国,是新的,也是旧的。 毛主席早就把这件事想透了。 打天下不是为了坐天下,而是为了借这个政权去改造中国,去建设一个从政治到经济再到文化都不同于旧社会的新国家。 站在民族独立的角度,那一天意义无可替代。站在更长的历史线上,它只是一个起点。真正把旧中国那种挨打受辱的命运拦腰掰断的,还得看抗美援朝。鸦片战争以后,中国被西方列强压得太久了,久到很多人心里都发虚。洋枪洋炮一响,条约就压下来,割地赔款,屈辱像一层冷霜,覆在一代又一代人心头。新中国成立以后,西方也没立刻真正把这个中国当回事。 在他们眼里,中国换了一个党,换了一个政府,未必就不是那只旧羊。 国要站稳,光靠打赢几场仗还不够,最后还得有硬家底。 毛主席对工业化看得特别重,不是因为他偏爱钢铁机器这些冷家伙,而是因为他心里明白,没有独立完整的工业体系,这个国家就算一时站起来,也站不稳。 别人卡你脖子,你就得喘粗气。别人一断供,你就得发慌。新中国要想不再受制于人,就得有自己的石油工业、钢铁工业、机械工业,得把工业和国民经济体系一整套撑起来。 这条路很苦,没什么花架子可摆。 后发国家要搞工业化,本来就是硬仗。外头有西方先发工业国压着,里头资源又紧,底子又薄,靠资本各干各的,很难真把体系搭起来。建国初期,党内对这条路不是没有争论。有人觉得,可以先让资本主义经济充分发展,再慢慢过渡。毛主席押的是另一条路,就是尽快推进社会主义改造,用公有制和计划机制集中资源,加快工业化。 世界上真正完成工业化的国家,数来数去并不多。 很多国家半道就泄了气,不是被外部压住,就是被内部失衡拖垮。 苏联给中国的刺激很直接。 几个五年计划,就把一个落后的农业国推成世界第二大工业国家,这种速度,不服不行。中国从中看到了门道,公有制经济能够最大程度集中社会资源,计划机制能够把最难熬的积累阶段扛过去。中国走自己的工业化道路,也是在这个逻辑上出发的。 先有苏联援建的一百五十六项工程打底,后有七十年代的“四三”方案,从西方引进十三套大化肥、四套大化纤、三套石油化工、十个烷基苯工厂、四十三套综合采煤机组、三个大电站,还有武钢一点七米轧机等项目。这样一摆,所谓自力更生,根本不是关起门来过日子。 骨头得硬,脑子也得活。能学就学,能引就引,前提是自己的主心骨不能丢。 毛主席在这件事上也看得开。 他对法国议员代表团说过,可以合作,希望连禁运战略物资那一套也反掉。 一九六四年一月七日,他还提出,在一定时候,可以让日本人来中国办工厂、开矿,向他们学技术。意思很明白,开放可以,依附不行,学别人可以,把命门交出去不行。 工业化还有一道关口,很多人讲着讲着就绕开了,那就是分配。 毛主席坚持公平分配,不只是出于道义,更是出于现实。中国那么大,那么穷,若是一边有人堆金积玉,一边让大多数人苦熬,资源根本集不起来,路也走不通。 毛主席看重的,终究还不只是国家富不富、强不强。 他更在意,人民到底是不是国家的主人。他批注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时写过,劳动者最大的权利,是管理国家、管理军队、管理企业、管理文化教育。话说得很直,也很重。 工作权、休息权、受教育权都重要,少了这一条,别的权利就容易飘在半空里。 这也难怪,毛主席始终把民族救亡和人民解放拧在一起。他不是只想让中国恢复昔日荣光,不是只想把一个旧国家修补得体面些。他想要的,是一个人民真正站到中间的新中国。国家强盛,是手段,不是终点。终点更远,远到人的地位、社会的面貌、国家的性质都得重新安顿。 再看,王震那句“毛主席比我们早看五十年”,真没说大。 毛主席看到的,不是一城一地,不是一时一事,他看到的是中国怎么从百年屈辱里拔出来,怎么把工业底盘夯实,怎么让人民不只是活下去,还能真正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这样的眼光,确实走在了太多人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