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期,戴笠在重庆幽会情人陈华,见她貂皮大衣不错,于是笑道:"把大衣留下,我送礼用!"陈华无奈照做,最后裹着条棉被飞回了香港。 陈华出身贫苦,少年时被卖入妓院,凭一张脸和一颗清醒的头脑,在上海滩混出了名号。杨虎,时任国民政府要职,最早将陈华收入身边。 杨虎见过的女人不少,但陈华的沉稳和机灵让他格外看重。后来戴笠与杨虎来往,见到陈华,当场被陈华的气度所吸引。杨虎察言观色,便顺势将陈华转送给了戴笠。 陈华就这样从一个江湖人物身边,转到了另一个更危险的人身边。 戴笠这个人,外界对其的评价从来不统一。蒋介石的近侍,军统局的实际掌权者,手里的事情从不见光。他对陈华,有时像个将军,说话简短,干净利落;有时又出人意料地直白,会当着陈华的面说:" 我这江山,有一半是华妹的功劳。" 这话听着像夸奖,实际上也是真话,陈华在军统涉及的不少秘密事务上,都从旁协助过戴笠。 戴笠的成长轨迹,本身就是一部乱世投机史。1936年12月12日,张学良与杨虎城在西安发动兵变,蒋介石遭到扣押,南京城内顿时一片混乱。 戴笠当时人在广州,收到加急电报后立即赶回南京。蒋介石生死未卜,各方势力在南京争论不休,何应钦一派主张武力解决,宋美龄等人力主谈判。 戴笠在这段时间焦头烂额,据说急得绕屋嚎叫,甚至动了派人翻越城墙入西安营救蒋介石的念头。后来宋子文提议戴笠随同赴西安,戴笠立即答应。 1936年12月22日,戴笠随宋美龄、宋子文等人飞抵西安,住进张学良公馆后,戴笠深知自己处境微妙,作为情报系统的负责人,蒋介石在西安被扣,他负有不可推卸的失职之责。 当天夜里,戴笠在地下室写下一封绝笔,内容大意是:此行离死不远,但若未能亲见领袖,死不甘心。这封信后来被广泛流传,成为蒋戴关系中最具分量的一份私人文献。 后来戴笠终于见到蒋介石,当着众人面跪地痛哭,将自己骂了个一无是处。 事变平息后,戴笠又秘密向蒋介石提供了何应钦等人在南京期间的实际行动情报,让蒋介石彻底看清了哪些人是真忠诚,哪些人不过是趁火打劫。 此后数年,戴笠权势日盛。军统的触角伸进了税务、交通、邮检、水路乃至警察系统,掌握武装几十万,且多是美械装备。 1942年4月,军统局成立十周年纪念大会在重庆举行,戴笠将这一切摆在蒋介石面前。蒋介石坐在台下,表情始终平静,但内心已然警觉。 一个特务机构能调动的兵力和资源,远超任何一支正规军,这种规模对任何一位最高领袖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蒋介石随后将资历颇老的钱大钧调入军统担任正式局长,戴笠名义上降为副局长。消息传开,戴笠只能照单全收,表面上夹着尾巴,私下里开始另寻出路。 戴笠与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司令柯克上将建立起私人关系,积极谋求海军司令一职,试图借外力巩固自身位置。这些动作非但没有让蒋介石放心,反而让双方的裂痕越来越难以弥合。 1946年3月,国民党六届全会上,会场内公然出现"打倒特务"的呼声,参会的中央执监委员几乎无人对军统没有怨言。这是国民党历届全会从未有过的场面。 戴笠的权力根基开始松动,军统撤并已成定局。就在这场全会结束后的第三天,3月17日,戴笠乘机离开青岛,飞机在南京附近的山区坠毁,无一生还。 陈华在香港收到消息,赶往辨认遗体。当她站在飞机残骸前,看到照片上那张模糊的面孔,心里已经清楚了。 只是,戴笠究竟是意外,还是另有隐情,陈华从未公开说过答案,那件貂皮大衣早已不知去向,而那些无法开口的疑问,也就随着时间一道,悄悄沉进了历史的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