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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赵定在江西宜春开了一家零食店,取名叫“赵一鸣”,记者问他:“为什么要

2019年,赵定在江西宜春开了一家零食店,取名叫“赵一鸣”,记者问他:“为什么要取名叫赵一鸣?”赵定笑了笑:“这个你们就想不到了!” 2019年,江西宜春的街头巷尾突然冒出来一块挺特别的招牌,别的都正常,就是那个“零”字,故意少写了一个点。 好多人好奇地问老板赵定:“您这店名是不是有啥深意啊?”赵定总是嘿嘿一笑,卖个关子说:“你们肯定猜不到。” 其实这“赵一鸣”三个字里,藏着赵定满满的心思:首先这是他宝贝儿子的名字,其次,他想在这个行当里“一鸣惊人”,最后,他也是发誓要把这个品牌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去疼、去养。 谁能想到,这才过了五年,这个名字就已经挂满了一万家店的门头,硬生生撑起了一个价值900亿的零食大帝国。 你要是问赵一鸣凭啥能火成这样,绝大多数人肯定脱口而出:“便宜呗!”你看人家那农夫山泉,外面卖2块,他这儿只要1块2。每个月8号搞会员日,全场打8.8折,那店门口挤得跟过年赶集似的,水泄不通。 但这只是大家看到的表面现象。赵定手里真正的“王炸”,其实就藏在那个少了一点的“零”字背后。 赵定干了一件让同行想都不敢想的大事:他把中间商给一脚踢开了,以前咱们买包零食,从工厂出来到咱们手里,中间得经过好几道二道贩子,每一手都要扒层皮,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赵定不干这亏本买卖,他直接拉着堆积如山的采购大单,堵在工厂门口跟人家谈:“你的货我全包了,你给我个最低出厂价。” 工厂一听这话乐坏了,销路稳了,生产线只管连轴转就行,赵定也赚了,进货成本压得极低,省下来的钱一部分让利给消费者,一部分自己揣兜里,大家都高兴。 但这活可不是谁都能干的,那是极其考验你对产业链的控制力,你得有火眼金睛挑出好工厂,还得有那胃口吃下那么大的货,更得自己掏钱搞一套仓储物流系统,把那几千种零食又快又准地送到全国各地的门店去。 这些全是吃力不讨好的苦活累活,就像盖楼打地基一样,费了半天劲还看不见光鲜亮丽的楼面,但它决定了你这楼到底能盖多高。 当同行们都在琢磨怎么砸钱打广告、请网红直播带货的时候,赵定正猫在仓库里点货、跑在去工厂谈生意的路上。 他的店基本都不开在那些租金死贵的市中心,装修也是统一模板,干净利落但不讲排场,钱嘛,得花在刀刃上。 这份偏执劲,其实是赵定18岁那年心里刻下的疤。 高二那年,赵定辍学了,不是因为他不爱学习或者叛逆,实在是因为家里穷得拿不出学费,18岁的年纪,他在餐馆后厨刷盘子、端碗,熬夜通宵那是家常便饭。 后来去当摄影学徒,拿着那点只够糊口的微薄补贴跑遍了大街小巷,攒了两年终于攒下20万,他怀揣着这笔“巨款”杀向大上海,开了家摄影室,结果呢?三个月就把裤衩都亏没了。 这一跤摔得是真狠啊,赵定只好卷起铺盖卷回了江西老家,重新拿起了炒货的大勺子,每天凌晨三点就得爬起来炒货,靠着绝不缺斤短两的那份实在和诚信,他终于把第一家炒货店给守出来了。 2015年,他在宜春开了个120平米的零食超市,第一天流水就冲到了5万多,这个数字让他心里有了底:卖老百姓买得起的实惠装零食,这绝对是门大生意。 但他并没有急着扩张地盘,早些年他带老乡加盟的时候,因为没经验让不少人亏了钱,这事一直是他心里过不去的一个坎。 所以2019年创办赵一鸣零食的时候,他把加盟门槛定得那叫一个高:100个申请的人里面,最多只能过一个。 你想加盟?行啊,先去实地驻店干几天,得有实战经验,还得写“考察感悟”,这种做法在圈子里显得格格不入,但正是这份克制和谨慎,让他避开了那些坑人的劣质加盟店。 他给加盟商提供的可不是个空架子,那是真正的“保姆级”全套服务,从选址到货架怎么摆放,再到每天该进什么货,总部全都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 最难搞的供应链他自己扛了,最简单的卖货环节交给你,只有让加盟商能轻轻松松赚到钱,这张大网才能越铺越大。 到了2024年,赵一鸣请来了周杰伦做代言人,那句“找啊找啊找赵一鸣”的广告语瞬间火遍全网。 短短五年时间,从江西的一个小城一路杀进了北上广深这些大城市,店都开了一万家了,后来跟“零食很忙”合并成了“鸣鸣很忙”,今年还在香港上了市,市值直冲900亿大关。 很多人担心这两家合并后会不会搞垄断涨价啊,但这其实更像是赵定先把家里的事摆平了、再向外发力的一步战略好棋,两家资源一整合、供应链一协同,反而能进一步把成本压得更低。 从当年那口炒货的大铁锅到如今的一万家门店,赵定用十几年的时间明白了一个硬道理:做生意的本质根本不是玩心机耍手段,而是把自己18岁时交不起学费的那种绝望感,变成让一万个家庭都能跟着赚到钱的希望。 那个招牌上少了一点的“零”字,就是他所有生意经的最好注解,少点套路,多点实在。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中国企业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