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6月17日的西安，军统王牌杀手牛子龙拎着一把寻常劈柴斧头，接连砍翻11名昔日同僚，带着十几个囚犯，从那座号称“只有死人能出去”的秘密监狱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这斧头不是啥好家伙，木头把儿磨得发亮，刃口卷了几处，就是老百姓劈柴火使的那种。牛子龙攥着它站在监狱过道里的时候，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滴，他低头瞅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都是熟人，前两天还坐一块儿吃过饭，打过牌，称兄道弟的。 要说这事儿的根儿，得往前捯几年。牛子龙这人在军统里头混得开，手底下干净利落，上头交代的活儿从不含糊，日本人、汉奸，栽在他手里的不少。可干这行的都明白一个理儿，你知道的太多，活路就窄了。军统那地方，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互相盯着，谁手里没几条人命？谁屁股底下没点见不得光的事儿？ 牛子龙进去之前就觉着不对劲。那天上边来人找他谈话，话里话外透着味儿，问他认不认识某些人，跟某些事儿有没有牵扯。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堆着笑，嘴上应付着，回去一宿没合眼。 第二天人就进来了。没审，没问，直接关进了那座号称只有死人才能出去的地方。那地方在西安城边上，表面上是个仓库，里头隔出几十间小号，墙厚窗户小，夏天闷得喘不上气，冬天冷得骨头缝都疼。看守都是精挑细选的，有俩还是牛子龙带出来的徒弟。 人呐，到了这份儿上就容易想多。牛子龙躺在那巴掌大的铺上，耳朵里是老鼠吱吱叫的声音，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我替他们卖命这么多年，最后就这么个下场？他知道军统的手段，进来了就别想全须全尾出去，要么熬死在里面，要么哪天半夜被拖出去，永远没人知道埋哪儿了。 那天下午放风的时候，他碰见了隔壁号里的老李。老李是军统的老人了，关进来半年多，眼窝深陷，说话都打飘。他隔着栅栏跟牛子龙说了一句话：“老弟，这地方，活着还不如死了。” 牛子龙没接话，但这话他记住了。 后来事儿是怎么起的？有人说是因为那天换岗，有人说是牛子龙提前跟外头搭上了线。反正那天傍晚，他趁看守送饭的工夫，用藏了半个月的磨尖的铁片抹了那人的脖子。然后他摸到工具房，顺手抄起那把劈柴的斧头。 走廊里有人听见动静跑过来，是以前的同僚，姓周，俩人一块儿出过任务。那人看见牛子龙手里的斧头，愣了一下，张嘴要喊。牛子龙没给他机会，一斧头劈下去，人闷哼一声就倒了。 接下来就收不住了。一个接一个，认识的不认识的，有的还没来得及掏枪，有的刚举起手想说话。牛子龙说他那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就知道往前冲，谁挡路谁死。斧头起起落落，砍了十一下，十一个人。 他打开牢门，把那些关着的犯人放出来。那些人里头有共产党，有国民党里头得罪了人的，有纯粹是跟错了人的。他们看着浑身是血的牛子龙，有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那儿。牛子龙把斧头往肩膀上一扛，冲他们喊了一嗓子：“愣着干嘛？想死的留下，想活的跟我走。” 那天傍晚，西安城外，十几个人消失在暮色里。 后来的事儿就说不清了。有人说牛子龙后来投了共产党，有人说他跑回老家躲了起来，还有人说他最后还是被军统的人逮着弄死了。但那天下午在监狱走廊里发生的事儿，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替人杀了一辈子的人，最后用一把劈柴的斧头，把自己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 那把斧头后来不知道去了哪儿。也许被哪个当兵的捡回家接着劈柴火去了，也许扔在哪个沟里锈成了废铁。但那天它确实砍出了一条路，砍出了一个杀手的命。 说来也怪，牛子龙这一辈子杀过多少人，怕是连他自己都数不清。可能够让他活下来的，偏偏是那把不起眼的劈柴斧头。 有时候我想，那把斧头要是会说话，它得讲出多少事儿来。可惜它不会，它只会劈柴，只会砍人，只会让血顺着木把儿往下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