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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游击队因叛徒告密,躲进芦苇荡里啃了一个月芦苇,出来后却看到一名吃得白

1944年,游击队因叛徒告密,躲进芦苇荡里啃了一个月芦苇,出来后却看到一名吃得白胖胖的游击队员前来跟他们会合。 1944年9月9日下午,太湖之上的冲山岛被一片肃杀之气笼罩。三百多名全副武装的日伪军乘坐着快艇,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像群饿狼一样扑向了这座方圆连三公里都不到的小岛。 敌人为什么来得这么准?因为出了内鬼。一个叫徐泉根的叛徒向日军告了密。敌众我寡,加上又是临近傍晚的突然袭击,当时驻扎在岛上的太湖游击队和民兵们瞬间陷入了极其被动的绝境。 在生与死的考验面前,时任中共苏西县委书记、太湖游击队司令薛永辉展现出了极强的战术素养和决断力。他明白硬拼等于白白送命,果断下达了化整为零的命令,让大家立刻分组,要么上山隐蔽,要么下到太湖边那密密麻麻的芦苇荡里藏身。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只要咬紧牙关在野外猫上几天,设法突围出去就万事大吉了。谁能想到,这帮日伪军这次是铁了心要斩草除根。敌人登岛后,干脆不走了,他们在水面上派汽艇日夜巡逻,在岛上更是像梳篦子一样,一寸一寸地翻找。这座巴掌大的小岛,硬是被敌人封锁、搜查了将近一个月之久!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冲山之围”。 这一个月里,岛上的游击队员们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炼狱。除了少数水性极佳的同志在老乡掩护下死里逃生,以及十几个不幸被捕的民兵外,司令员薛永辉带着剩下的几名同志,死死地扎在芦苇荡里。 终于,到了9月29日,熬不住的敌人撤退了。 当薛永辉他们拖着枯槁般的身躯、深陷着眼窝从芦苇荡里互相搀扶着走出来时,眼前出现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前来跟他们会合的,还有一名叫邢阿根的民兵。按理说,大家都在这岛上困了二十天,哪怕没被抓走,也该饿得脱相了。可眼前的邢阿根,非但没有半点饥寒交迫的惨状,反倒精神饱满、面色红润,甚至连脸颊都吃得白胖胖的! 一群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人,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胖子”,脑子里全是大大的问号:这小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原来,那天分组突围时,邢阿根被分到了山上隐蔽。由于敌人搜山搜得太仔细,藏在树上和山洞里的同志陆续被抓。邢阿根命大,他挑了个极其刁钻的位置——一处高坡背面的大石头底下。日军的皮靴好几次从石头上面踩过去,硬是没发现脚底下还藏着个大活人。 但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到了11号晚上,邢阿根已经整整饿了两天两夜,肚子里像是有把火在烧。他知道再这么耗下去,不被打死也得饿死,索性心一横,趁着夜色摸下了山,想去老乡家里找口吃的。 那时的冲山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完全是敌人的天下。邢阿根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像只夜猫子一样绕过岗哨,溜进了一户村民家的厨房。他满怀希望地掀开灶台上的大黑锅,结果里面比脸还干净。 正当他大失所望准备离开时,余光瞥见墙角有个白色的口袋。打开一看,满眼都是白花花的面粉!饿疯了的人见到粮食,那股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力是极其震撼的。邢阿根根本顾不上生熟,抓起一把面粉倒进旁边的铜勺里,兑了点水胡乱一搅和,捏成个生面团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咽了下去。 肚子里有了食,人就冷静下来了。邢阿根深知此地不可久留,刚想拔腿开溜,门外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皮靴声。 鬼子来了! 邢阿根惊出一身冷汗,一个猛子扎到了灶台后面的芦柴堆里。刚藏好,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日本兵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拿起水缸上的葫芦瓢咕咚咕咚喝了一通水,然后转身出去了。 邢阿根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阵日语交谈声。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出不去了。 当晚,邢阿根只能蹑手蹑脚地爬上这户农家的厢房阁楼,提心吊胆地对付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他透过阁楼的窗缝往下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院子里密密麻麻全是日本兵,正围在一起吃早饭! 原来,他昨晚误打误撞摸进来的这户人家,竟然被日军征用,改成了他们在岛上的临时食堂! 这简直是把脑袋别在了敌人的裤腰带上。但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当天深夜,等满院子的敌人鼾声四起时,邢阿根大着胆子溜下阁楼,摸进了东边的大屋。打开碗橱一看,好家伙,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大量的日军罐头! 邢阿根毫不客气,抱起五六盒牛肉罐头就回了阁楼,痛痛快快地搓了一顿。 接下来的近二十天里,冲山岛上上演了极具戏剧性的一幕:全副武装的日伪军白天在岛上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搜捕游击队,而他们苦苦寻找的民兵邢阿根,就舒舒服服地躺在他们食堂的阁楼上。一到半夜,邢阿根就下楼“进货”,心安理得地消耗着大日本皇军的高级补给。 直到9月29日鬼子撤退,邢阿根才心满意足地走下阁楼,溜达回芦苇荡,迎面碰上了饿得眼冒金星的薛永辉司令。 多年以后,薛永辉老司令重游故地,回想起这段往事,依然忍不住笑骂道:“我们当年在芦苇荡里受冻挨饿,他倒好,在敌人据点儿混吃近一个月,成了名副其实的敌人的座上宾!”